他按着她的大腿,开始模仿起石柱上的手yIn图景,贺祈的手上还沾了自己的体ye,指腹按住那颗鼓起的花蒂,飞快的搓弄起来,三根手指一起插到shi润的xue道。
楚漓晚看着他那似笑非笑的模样,更是恨不得把他压在身下狠狠惩戒一番。
可想却只是想,那根沾满两人爱ye的rou棒便是滑到她脸上,不仅有他腥臊的白浊,还带着从她里头带出的透明蜜水。
粘稠的水ye沾到脸上,他忽然换了动作,将她压在身下,rou棒纵入到沾满shiye的xuerou。
小xue外的两片rou唇被rou棒反复进出,带着shi红的膣rou翻出,在bi口糊上一圈白沫。楚漓晚的声音变得上调,“不…啊…不要再进去了,求你,我快要不行了。”
“能行的,再忍忍罢。”他将她的手架在头顶上,忽然腰肢猛地向前一挺,鼓胀的Jing囊都要贴进到xue口。“这样会喜欢吗?”
“哈…”也不知道设下这个法子的人是什么心理,虽说双修也带来了灵力,但比起被阵法吸走而言,简直是微乎其微。
两人在神像的注视下痴狂的交媾着,除了姹体本身的影响下,方才的池水应当也有影响,身子在燥热和寒凉中不停的变换着,对他的渴望不减反增。
贺祈紧按着她的手腕,忽然往里面渡了几分灵劲,他的金灵气流入到体内,稍微平了几分冰火相撞之势。
贺祈挽过一缕她的头发,他的呼吸像是留在肺叶里,一顿一刻地放出来,“往后这些事…便要好好练了。”
什么每日,要不是这该死的姹体,她真想要把男人这根玩意拔了。
贺祈又是看穿她的想法,轻笑了一声,开口道:“不过,想来先前已经证明过,在下是最合适做漓晚道侣的人选了。”
“道侣?!”
贺祈语出惊人,她没想到这会他提出这事,毕竟在浴池里撞见过后,连被抓去作为炉鼎这种坏打算都给想好了,这实在令人出乎意料。
“前辈定是在说笑吧。”
贺祈吻着她的头发,说道:“你觉得我现在像是在说笑么?”
这话让她心凉了半截,紧接着他又补充道:“是对我不满意么?还是因为其他人呢…”
贺祈轻咬着她的耳,说道:“那个玉牌,留给你还有一个缘由。”
“那是我族的令牌,世间惟有三块,呵…在北羌,可以说是极好的聘礼了。”
没想到这瞧着破破烂烂的玉牌竟然还有此等来历,如果知晓,她肯定换一个拿了。
“罢了,先前便应允你不急于一时,现在还是专注些吧。”贺祈察觉到她的失神,又故意用手指磨着小xue,“好姑娘,怎么哪处都那么多水?”
他轻抬着眉头,掐住她的下巴,力度很重,唇边的水ye不受控制的溢出。
她浑身无力,连瞪过去的力气都没了,贺祈却是格外的Jing神,底下的玩意毫无疲软之意,刚射过一轮,这回便又把她压在身下。
“如果续魂印的事情,我告诉你如何。”
“前辈若是愿意的话,怕是早就说了吧?”楚漓晚都不大想回应他,就连这个特别扯的身份,都将她牵了一路。
“只不过迟些告诉你而已。”他的吻落在楚漓晚的后颈上,说道:“…你的师兄,不是活人吧?”
“什么?”楚漓晚的眉头蹙到一块,带着手都握紧了。
“他的命数和续魂引捆绑了,至于化解之术,便是你吧。”贺祈的声音沉闷闷地贴在她的耳边,像是和水汽交融般嘶出气音,听得楚漓晚身子发寒。
“前辈这话,可有依据,我师兄到底是宗门”楚漓晚试图套出他的话,不过这老鬼说话一套一套的,设了一堆坑待着她栽进去,至于说的话听听便好了。
“贺某对合欢宗门之事不感兴趣,至于信不信,便由漓晚你自行斟酌了,你若是不信,那便是算了。”
他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但既然我同他都需要你,我想…你会懂得怎么选的,对吧?”
这时,那两具守在门口的蛇骨轰然坍塌,他停下动作,看向殿外的结界。
他将她从石床上抱下来,两人下面还衔接在一起,随着走路的补发,Yinjing也在里面抖动了几下,啊!”她被颠得紧搂住他的脖子,说道:“前辈,我能自己走的”
贺祈却是充耳不闻,直到将楚漓晚抱到一层台阶上,她坐在贺祈身上,他两手将大腿撑开,浓白的稠ye像失禁一样流下,“让这些都流出来就好了。”
此时,殿外也传来坍塌声,大概是有人寻到了密殿的入口,将机关扭转了。
两人的下面还连着,楚漓晚想要从他腿上起来,却又被按了下去,原本退出去的rou棒又整根入了进去。
贺祈的手指抵到她的唇边,喘息道:“小声些,要是被发现了便不好办了。”他虽然是这样说,可动作却变本加厉起来,这几套下来,总算是结束了,楚漓晚感觉那根东西仿佛要和她的身体相融。
男人这才结束了动作,轻吻了一下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