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宾都之行的这些日子，龙娶莹掰着指头算，一天天数着过。
骆方舟还是那副老样子，该来的时候来，该走的时候走。但自从上次龙娶莹说去正殿跟他做、结果却跑去查他侍寝那档子事之后，他对她又多了条规矩。
往后但凡他误了时辰，没法到她偏殿去，就直接派人把她叫过来。
正殿里，他坐在上首看奏折，殿内就留他们两人。龙娶莹被他命令自己把裤子褪到脚踝，咬着上衣一角，双手扶着桌案边沿，用rouxue去撞那打磨得圆润却依旧坚硬的桌角。
一下一下，不准停。他批他的折子，她磨她的xue。他就爱听她撞着撞着，呻yin里带出点哭腔。
而且得用力撞。要是敢偷懒停歇，他一巴掌扇过来，那力道能让rouxue整个撞上桌角，把那截硬木吞进去大半截，比老老实实磨更疼。
今天龙娶莹已经撞了一个时辰了。
两腿打着颤，膝盖发软，可还得撑着。yIn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到脚踝，把挂在脚脖子上的裤腰都洇shi了。桌案上也洇了一大片，都快漫到骆方舟手边了。
骆方舟还在看折子，眼皮都没抬一下。
龙娶莹咬着衣角，含糊不清地哼哼，腰胯机械地往前送，rouxue撞上硬木，发出轻微的“噗噗”声，带着水渍。
她偷眼瞟他。那堆折子还有小半摞，照这速度，起码还得半个时辰。
她第一次希望快点被Cao，至少真刀真枪干的时候，不用自己这么费力。想着想着，就走了神。腰胯往前送的那一下，软绵绵的，只是蹭着桌角过去，根本没用力撞。
“啪！”
一巴掌扇在她右边屁股蛋上，力道又狠又脆。龙娶莹整个人往前一扑，rouxue正正撞上桌角——那硬木顶开两片Yin唇，狠狠碾过肿起来的rou蒂，挤进去小半截。
“啊——！”
她仰起脖子，嘴里的衣角掉下来，整个人趴在桌案上发抖。桌角卡在腿心里，露出短短一截黑漆漆的木头，yIn水顺着木头往下滴，滴在地砖上，一小摊。
骆方舟连眼皮都没抬，翻过一页奏折：
“继续。”
龙娶莹把脸埋进臂弯里，没吭声。
她缓了好几口气，才撑着桌沿慢慢直起身。两腿抖得像筛糠，扶着桌角把那截硬木从身体里退出来——退的时候又是一阵哆嗦，rou蒂被刮得生疼。然后咬着牙，继续撞。
撞一下，哼一声。撞一下，抖一下。
yIn水越流越多，顺着桌腿往下淌。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死过去的时候，骆方舟终于把手头最后一本折子合上了。
他捏了捏眉心，侧目看她。龙娶莹还在那儿麻木地撞，眼神都散了，跟梦游似的。
他又是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
龙娶莹一激灵，扭头看他。
骆方舟往后让了让，下巴朝桌案方向扬了扬：“趴过去。”
终于要办正事了。
龙娶莹挪着步子过去，自己乖乖趴到桌上。挂在脚踝的裤子就那么堆着。两条腿分开，屁股高高撅起来，那地方早就不成样子了，Yin唇肿得翻开，还在往下淌水。
骆方舟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扶着rou棒抵上去。刚碰到xue口，就摸了一手黏滑——她流的那些东西，够把整个手掌打shi了。
他来了兴致，手绕到她身下，两根手指捏住那颗肿得老高的rou蒂，揉了几下。
“嗯……啊……”龙娶莹把脸埋在桌上，闷闷地哼，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又往上抬。又疼又麻又痒，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就是整个人都在抖。
骆方舟的手指在她rou蒂上又掐又揉，玩了好一会儿，揉得她腿根都在打颤，yIn水一股股往外冒。
然后——
“砰！”
他腰胯猛地往前一送，整根rou棒齐根没入。
“啊——！”
龙娶莹惨叫出声，两只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都白了。那一下顶得太深，gui头直接撞进宫口，又酸又胀，眼泪当场就飙出来了。
骆方舟没动，就那么插在里面，感受着rou壁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正准备大开大合地干，殿外忽然传来太监的声音：
“王上，李大人求见，说有要事启奏。”
骆方舟眉头皱了皱：“让他等着。”
太监声音发紧：“王上，李大人说……十万火急，关乎边关水利，耽误不得。”
骆方舟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一把拽起趴在桌上的龙娶莹，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按——
“进去。”
龙娶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塞进了桌案底下。那张宽大的紫檀书案，下面刚好容一个人蜷着。她刚躲好，骆方舟就坐回椅子上，然后扶着她的腰，就着刚才的姿势，又把rou棒插了进去。
就那样插着，一动不动。
龙娶莹趴在桌下黑暗里，rouxue里塞着根硬邦邦的rou棒，吐不出来也吞不进去。她稍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