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的唇移到他耳廓边上。他的手指插在沈渡发间,指腹贴着头皮,微微收紧了。
街角那一声“阿衍”还在他耳朵里,用气声说的,像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痒。他忍了一下午。
“这是你今天叫朕阿衍的惩罚。”声音低哑,带着没散尽的东西。
沈渡的耳朵红透了,像被人掐了一把。
萧衍微微退开一些,看着他的模样,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再叫一声。”
沈渡偏过头,嘴唇擦过萧衍的下颌线,闷闷地叫了一声:“阿衍。”
萧衍的手指收紧,扣着他的后脑勺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一起,烫的,乱的。
这一次比刚才更重,像是要把那两个字从沈渡的嘴唇上碾进骨头里。
沈渡被吻得喘不上气,手指攥紧萧衍的衣领,把他往下拉。
窗外起了风,廊下的灯笼轻轻晃。
桌脚边的竹蜻蜓安安静静地躺着,翅翼在烛光里泛着薄薄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