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不是要我放开?”
玉娘胸口起伏,眼尾泛起薄红:“顾琇,你无耻!”
顾琇眼底彻底暗了下去。他再次吻住她,手掌托着她的后腰,将人更安稳地带入怀中,指尖向旁探去,重新握住了那件放在榻边的器物。
他贴近她耳畔,低声问:“它能给你的,我不能么?”
“顾琇……”
“你情愿要它,也不肯再要我?”
玉娘张口想要反驳,声音却被他重新落下的吻堵了回去。
顾琇握着那根器物探入她的裙底。玉娘察觉他的意图,立刻合拢双腿,却被他先一步用膝盖抵住,分得更开。
“放开……”她伸手来拦,顾琇却扣住她的手,压在自己肩头。
圆润的顶端不轻不重地压过那道细缝,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亵裤布料,慢慢地、有一下没一下地蹭。布料被渗出的湿意洇透,贴在皮肤上,凉意渐褪,取而代之的是被缓慢摩擦时蔓延开来的绵密酥痒。
玉娘羞耻得眼角泛红,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那处嫩肉在布料的包裹下微微翕动,隔着湿透的薄绸去迎合他手上那物的轮廓。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湿意,顺着腿根缓缓淌下,在身下的褥子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顾琇的目光落在那一小片湿痕上,喉间发紧。他勾住她亵裤的边缘,缓缓褪下。
没了那层薄薄的阻隔,顶端直接贴上了湿漉漉的花唇。玉娘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呜咽。器物上的纹路贴着柔嫩的软肉缓缓碾过,比方才触感清晰了数倍不止。她甚至能感觉到它顶端那一圈微凸的棱,正沿着她的缝隙上下滑动,将两片花瓣碾得东倒西歪。
“不要……”她的声音发着抖,却已经没了半分气势。
顾琇充耳不闻。他将那物的头部抵住那道细窄的入口,不急着推进,只是沾着满溢的蜜液轻轻打旋。水声黏腻,在静寂的帐中清晰可闻。
玉娘的脸红透了,她偏过头,将半张脸埋进他怀里,却被顾琇伸手扳回来。
“不许躲。”
他逼她看着。
灯光下,她腿间的一切都无所遁形。小小的穴口被柱头抵得微微凹陷,粉嫩的软肉沾满了晶亮的水光,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像是渴望吞咽什么。它那么小,窄窄的一圈嫩肉娇嫩欲滴,却偏偏对着那截死物做出这样贪婪的情态。
顾琇的呼吸骤然粗重了数倍。他握紧手中那物,缓慢却毫不迟疑地往里推。
“嗯——”
玉娘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她眼睁睁看着那一截莹白的死物撑开她,一寸一寸没入,粉嫩的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浅红,紧紧裹着粗壮的柱身,含得那样艰难又那样贪婪。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身体吞咽它的声音。
黏腻的、湿漉漉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响得惊人。
视觉与听觉的交迭让玉娘羞耻得近乎晕眩。她用尽全力偏开头,牙齿深深咬进下唇,几乎尝到了血腥气。可紧接着,顾琇按住她的腰,开始抽送那根东西。
柱身拖出来时裹着一层水亮的光泽,推回去时又带出细小的水沫。进出的动作越来越顺畅,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响。即便过去这么久,他依然熟知她身体的每一处,知道往哪个角度顶她会颤抖,知道在哪一处停留她会失声,知道用多大的力道碾过去,会让她的脚趾蜷缩起来。
“顾琇……住手……”
她虽仍在斥他,声音却已经发虚,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发出的每个字都裹着软糯的喘息。她的手指死死揪住身下的被褥,指节发白,可腰却不争气地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动作。
他的拇指按住她前端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蕊珠,绕着它缓缓画圈,手上的阳具同时加快了速度。
“唔——!”
玉娘终于压抑不住,一声呻吟从紧咬的牙关里泄漏出来。那声音软得像是泡在蜜里,拖着长长的尾音,连她自己的耳膜都被这声音烫了一下。
顾琇的手险些抖了。
他从未想过玉娘会以这样的姿态展现在自己眼前——
双腿大敞,私密处紧紧含着那截死物,细细抽缩,像在竭力吞咽。双颊酡红,眼尾含泪,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薄汗沿着裸露的肌肤洇开,在昏黄灯火下泛着湿润的微光。
淫荡得令人心惊。
可偏偏是这样的她,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下涌。他听见自己的心跳重得像擂鼓,砰砰地撞着胸腔,震得耳膜发麻,小腹以下绷得发疼,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自己硬得厉害,顶端渗出的前液甚至濡湿了布料。
他从前不敢让她窥见自己心中的恶欲,宁可把它们带到别处发泄,也不肯在她身上试探半分,自以为这样便能护住她,永远做她眼中那个完美的夫君。
可最终他所做的一切,都只将她推离了自己。
原来她并非没有欲望,也并非承受不得。
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