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事可是让小弟我绑着脑袋去办的,容不得一丁点差错啊。”
伴随着话音,一道身影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周通也沉下脸:
他拿起那份地图展开。
周通和钱理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然后,又很快转变成惊恐和难以置信。
钱理皱着眉头开口:“吴老弟,这是我们亲笔所写,能有什么错?”
“哎哟,瞧把两位哥哥急的。”
“好!好啊!”吴望舒抚掌赞叹,“有了这份详尽的城防图,蛮族大军破城,易如反掌!”
“咔嚓!”
他怎么会在这?
“老弟,这可是信物,是脸面!你把封漆开了,让蛮人怎么看我们?还以为我们办事不牢靠呢!”
“滚开!”钱理又惊又怒。
钱理第一个叫出声,又惊又怒,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啊——!”
火漆应声而碎。
只是,还未等周通。钱理笑多久,却见吴望舒的拇指直接在信封的火漆上一顶一抠。
“罢了罢了。”
“吴望舒!你这个两面三刀的狗东西!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吴望舒!你敢出卖我们!”
“咔哒。”
李万年面无表情,看都没看他一眼,抬起一脚,重重地踹在他的小腹。
“砰!”
周通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匕首当啷落地,他的整个手腕被李万年硬生生捏得变了形。
然而,他快,有人比他更快!
周通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不顾一切地扑向吴望舒。
“你们,怕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一个平淡的声音,突然传来。
他们两个。
可他刚跑出两步,一直“看戏”的吴望舒动了。
吴望舒得势不饶人,欺身而上,双掌翻飞,招式精妙,一招一式都朝着钱理的要害攻去。
“这信是给蛮族大将的,封得好好的,你打开做什么?!”
“砰!”
吴望舒抓住一个破绽,一记重拳狠狠地捣在钱理的胸口。
“武功不错
拳掌相交,钱理只觉得一股大力涌来,整条手臂都麻了,连连后退。
李万年?
粗略的扫过大致内容后,吴望舒抬头看向脸色难看的两人,一脸无辜的笑道:
他知道吴望舒有些本事,但他没想到这个地头蛇本事竟这么大,这一出招,他就看出门道了。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却冷得吓人。
李万年走到桌前,拿起那两封盖着官印的降书,看了一眼,然后又拿起那份城防图。
吴望舒眼中闪过一抹厉色,脚下步伐一错,身形如鬼魅般挡在了钱理面前,一掌拍出,带着呼啸的风声。
周通和钱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如今看来,确实是小弟我莽撞了,信上的内容足以取信蛮族。”
“吴老弟!你这是干什么?!”
十几个回合下来,他便已左支右拙,险象环生。
“砰!”
上面清晰地标注着云州城的城墙厚度、兵力部署、武库粮仓的位置,甚至连陷阵营的驻地都画了出来。
“小弟不过是确保一下有没有差错啊。”
两人的脸色虽然依旧不怎么好,但到底是缓和了不少。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一道黑影闪过,李万年甚至没有动用武器,只是探出右手,精准地抓住了周通持刀的手腕。
被这姓吴的狗东西给卖了。
卷用羊皮纸绘制的地图,以及两封用火漆封好的信件。
两人瞬间便想到了什么。
周通如同一个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又滑落在地,蜷缩成一团,口中溢出混杂着酸水的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吴望舒却像是没听到他俩的话,自顾自地抽出信纸,抖开看了起来。
另一边的钱理,在周通扑出去的瞬间,也做出了反应。但他没有去拼命,而是选择了逃跑。
钱理一边狼狈地抵挡,一边疯狂地咒骂。
他怪叫一声,转身就朝书房的窗户撞去。
钱理本就酒色掏空,武艺荒废多年,哪里是吴望舒的对手。
周通开口:“拆开了就拆开了吧,等下再换个信封,重新弄上火漆行了。”
听到这话,周通和钱理两人脸上俱是露出了得意的笑来。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钱理立即挥拳迎上。
既然活不成了,那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钱理如遭重击,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晃着跪倒在地,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书房内,再次恢复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