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眼前的刘雨,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勾勒出她Jing致的侧脸,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刚才嬉笑时留下的水汽,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此刻满是乞求和依赖,像一只怕被丢弃的小动物。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本来是打算将她送下山,自己再折返回来,去当初让自己身体发生异变的地方再住上一晚,看看会不会有什么新的奇遇。
现在看来,计划要变一变了。
刘雨骨子里的野性需要释放,而自己,似乎是那个唯一能陪她疯的人。
“好,我陪你。”李烬言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刘雨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的星辰,笑容在她脸上绽放,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
“那我们住哪儿?”她好奇地四处张望,夜色已经笼罩了群山,远处的轮廓变得模糊不清。
李烬言拍了拍背后鼓囊囊的登山包,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带了帐篷,现在找一块平坦点的地方,把地钉打下去,我们就在这儿住。”
“住……住在这深山里?”刘雨的声音有些迟疑,“就我们两个……在一个帐篷里?”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闪躲。
李烬言心里跟明镜似的,孤男寡女,又是刚认识不久,共处一帐,她会多想再正常不过了,他可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个急色的登徒子。
“放心,”他笑了笑,试图打消她的顾虑,“我这帐篷很大,而且我还特意准备了两个独立的床垫子,互不干扰。你安心睡你的,我保证不动你一根手指头。”
话虽这么说,但从她依旧有些勉强的眼神来看,这番保证并没有让她完全放下心来。
也难怪,她在美国还有一个读大学的男朋友,虽然两人聚少离多,但名义还在,和自己这么一个刚认识的男生在荒郊野外同住一顶帐篷,心里那道坎,不是那么容易迈过去的。
就在这时,一阵喧闹声和音乐声顺着山风飘了过来。
“前面有人,”李烬言指了指声音传来的方向,“我们过去看看,可能是来旅游探险的驴友。”
刘雨闻言,神色明显一松,郑重地点了点头。
有其他人在,安全感和心理上的那道防线,都会稳固许多。
两人循着声音,深一脚浅一脚地向那片火光走去,没过多久,一个临时的营地出现在眼前,篝火烧得正旺,十来个男男女女围坐在一起,旁边扎着好几个五颜六色的帐篷。
李烬言大大方方地走了过去,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
“你们好,打扰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了过来,带着一丝警惕。
“我们也是来玩的,天黑了下不了山,”李烬言指了指身后的刘雨,“我朋友一个人有点害怕,请问我们能不能在你们这附近扎个帐篷,大家也好有个照应?”
众人的目光在李烬言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即落在了他身后的刘雨身上。
篝火跳动的光芒映照在她白皙绝美的脸庞上,那惊人的美貌让现场瞬间安静了片刻,几个男驴友的眼神都直了。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一个看起来是领队的中年男人立刻反应过来,热情地站起身,“来来来,坐,多个人多份热闹嘛!”
李烬言为了彻底打消刘雨心里的最后一丝疑虑,目光在营地里的几个女孩身上扫过,然后对着其中一个看起来很爽朗的短发女孩说道:“是这样的,你们这儿反正也有女生,我看不如这样,让我朋友今晚和你们挤一挤,可以吗?”
这一下,不光是刘雨,连那群驴友都愣住了。
那短发女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可以啊,让她跟我睡吧,她不是你女朋友吧?不然你也不会舍得把这么漂亮的美女往外推啊。”
“是的,是的,”李烬言连忙解释,“她是我同学,想看这里最原始的风景,我告诉她,要是下山住宿,明天再赶上来太麻烦,还不如在这儿住一晚。这不,看到你们在这儿,我就过来了。”
“没问题,一起坐,你喝酒吗?”一个男人说着,就递给刘雨一听罐装啤酒。
“嗯!谢谢!”刘雨礼貌地接过,脸上露出了真正轻松的笑容。
李烬言和刘雨就这样融入了这群热情的驴友中,他从背包里拿出自己带的牛rou干和一些零食分给大家,气氛很快就热烈了起来。
李烬言看得出来,刘雨这次是真玩嗨了,她脸上的笑容,是从心底里透出来的,没有丝毫伪装。
过了一会儿,一个戴眼镜的哥们从帐篷里摸出一把吉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弹唱起来。
是枪炮与玫瑰的《weetothejungle》。
只是,他那英文发音实在不敢恭维,调子也跑到爪哇国去了,吉他更是弹得磕磕绊绊。
尽管如此,一曲唱罢,大家还是非常给面子地送上了热烈的掌声。
那哥们似乎受到了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