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觊觎自己的小妹很久了,多年前杀人的那个雨夜?亦或是她洗澡时他“不小心”打开浴室的门?
撩开江错身上的被子,把碍事的t恤跟短裤全都扒下来。
如果忽略胸口上新鲜的青紫痕迹,这将是完美的酮体,身上除了白就是粉。
都怪昨天这个讨人厌的妹妹打断他,不然他也不用像是一个性隐患者一样对她又舔又吸,对,都怪她!
男人抬着江错的两条细长的腿,把小内裤扒了下来,洁白的阴户干净得一丝毛都没有,小逼的尖尖泛着浅粉色。
少女疼的呜咽,蝴蝶一样的睫毛颤动,江纣的心剧烈跳动。
玻璃杯很冰,刚贴上干涩滚烫的唇时,激得少女一颤,水液顺着下巴流到少女饱满挺立的胸口上,透出暧昧的肉色。
大手使劲揉搓着妹妹的大奶子,慢慢的把旧体恤从下往上脱。
况且她属于他!他可是单独抚养了她六七年呢!
江纣再也忍不住了。
江纣想象着江错掰着屁股求别人操。
江纣喉咙忽然也很干,但是他不想喝杯子里的水……
一阵电流从头皮麻到脚趾尖,即将拥有自己妹妹这件事,让他兴奋的握不住衣服。
这些年来的躲藏成了笑话。
江错的嘴唇被捏成椭圆形,男人迟疑了一下张口吻了上去。
江错终于醒了,睁开眼看了看天花板,后脑勺的痛感清晰的传来,胃已经不疼了,取而代之的是头爆炸似的疼痛。
真麻烦。
这是亲妹啊……
味道勾的他鸡巴跳了跳。
额头的青筋在跳动,男人喘着粗气。
捏着一小袋药走到江错旁边,低头想了想还是决定用最简单的方法。
不知道是哪一次,亦或是每一次。
粉末干涩,即便是在昏迷中,少女也微弱的咳了两声。
乳肉细腻微凉,加重了他的施虐欲。
。
奶子都被人吃过了,骚逼肯定也给了别人。
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牙齿也越来越用力。
摔门就走。
空闲的手来到了江错的腰上,先是矜持的摩挲了几下,然后顺着衣服的下摆往上摸,握在两团绵软上,手感好的不得了。
江纣皱着眉头盯着少女的脸,还是决定去给她倒杯水。
漂亮的女孩奶子颤动,两只细白的手掰着屁股,手指陷进臀肉,红红的小嘴哼哼唧唧的求别人操她。
手指用力,女孩的嘴唇微张,冒着热气泛着水光的小嘴张开一个水艳艳的小洞,香味好像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但身上的异样却让她更加难受。
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最亲密的人,妹妹帮哥哥是应该的!
少女甜甜的体香,混着洗衣液的味道,还有点淡淡的骚味。
两根手指掐着嫩白的腮,少女的脸很小,比他的手还要小上一大圈,鼻子红红的,眼角红红的,脸蛋红红的,肌肤确是雪一样白,看起来可怜极了。
江纣右手拿着女孩的内裤,鼻子凑到裆部狠狠吸了吸。
猛吸了几下,喉结上下滚动,比他想象的还要甜。
大
“滚。”
衣摆撩到眼下的时候,原本细腻如珍珠般的肌肤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刺目的红痕。
男人越想越理直气壮,昨天的药效好像还没被身体代谢掉,论理纲常全被抛诸脑后,他现在眼里只有自己又骚又纯的妹妹。
“你他妈吃枪药了?”
无知无觉的少女难受得嘤咛。
比想象中的还要柔软,男人的大舌伸了进去找到女孩的小舌头,勾出来,狠狠咬住。
凭什么给了别人!
他本来就属于她。
江纣眼睛都气红了。
掐着江错的一侧肩膀从床上抬起半个身子,自己顺势坐到逼仄的小床上,把少女半揽在怀里,女孩滚烫的额头贴着他的肩膀,呼吸又急又烫,肌肤想贴的暧昧姿势让他清晰的感觉到女孩柔软滚烫的躯体。
一个手捏住袋子,用嘴把包装袋撕开,粉末的冲剂往那个红艳艳的小洞里倒。
妈的,这个贱人。
烦人的妹妹……
刚喝过水的嘴唇又恢复了原本的水润润,看起来诱人极了。
看着那张跟自己七八分相似的脸,那处越涨越大。
张执天骂了他一句。
她是属于他的她是属于他的她是属于他的她是属于他的她是属于他的!
我们身体里流的是一样的血啊。
他其实很期待这个讨人厌的妹妹醒来,他知道怎么让她补偿自己了。
停下嘴上的动作,起身,把江错丢在床上。
淡淡的甜香传过来,江纣耸了耸鼻子。
这边江纣好不容易找到退烧药,不过是冲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