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不卖给鹰酱，你们排队去吧
“但是——”
这俩字就像一盆带冰茬子的水，兜头浇在刚才还在扯着嗓子喊价的富豪们头上。
会场里那股子快把穹顶掀翻的狂热劲儿，跟被按了暂停键似的，卡住了。
陈凡没理会台下那些一张张油腻、发红的脸。
他身子微微往前探，手撑着冰冷的金属讲台，目光像刀片一样扫过人群。
最后，死死盯在了第一排最右侧。
美国代表团。
美国总统本来还瘫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被陈凡这眼神一扫，后背的汗毛“唰”地立了起来，打了个哆嗦。
老头子硬撑着没让自己滑下去，抓着扶手的手背崩起几条青筋。
“陈……陈先生。”
旁边那个叫霍华德的国防部长先坐不住了。
他咬着后槽牙站起来，皮鞋在合金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动静。
这老家伙脖子涨得通红，指着台上的陈凡，唾沫星子乱飞。
“你……你这是科技垄断！是……是反人类的医疗歧视！”
他喘了口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这种关乎全人类福祉、能延长寿命的药物，你、你必须无条件公开配方！”
“对！必须交由世界卫生组织来统一分配！”
几个跟着老美屁股后面混的欧洲小国政客，也在后头壮着胆子附和。
陈凡听完，没说话。
他低下头，肩膀抖动了两下。
接着，“哧”的一声，他直接笑出了声。
笑声在空旷的展馆里回荡，带着浓浓的嘲弄。
“全人类福祉？无条件公开？”
陈凡直起身，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霍华德部长，你这双标玩得，比你们好莱坞的电影还溜啊。”
他眼神一冷，笑容瞬间消失。
“前阵子派黑水雇佣兵，开着阿帕奇来轰我大门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讲全人类福祉？”
“那时候你们不是说，我是恐怖分子，要把这地方烧成平地吗？”
霍华德被噎得直翻白眼，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那……那是误会！那是黑水公司的私人行为……”
“少特么废话。”
陈凡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他抓起托盘里那支绿油油的药水，在手里晃了晃。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
“天穹之城所有的民用科技，包括这基因药水在内。”
陈凡盯着美国代表团的方向，一字一顿。
“绝不对美利坚合众国，以及你们那些盲目跟风的仆从国……”
“出售哪怕一滴！”
全场死寂。
只有中央空调系统吹出的微风，带起一阵“呼呼”的轻响。
那些刚才还在起哄的欧洲小国政客，吓得赶紧闭了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椅子缝里。
生怕陈凡把他们也拉进黑名单。
“想要配方？想治病长寿？”
陈凡嗤笑一声，把试管扔回托盘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行啊，让你们那些连个常温超导都搞不明白的科学家，自己回实验室里慢慢憋去吧。”
“你们不是科技强国吗？自己研制呗，我又不拦着。”
这话够毒的。
直戳老美的肺管子。
美国总统坐在椅子上，嘴唇哆嗦着，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他感觉心脏一阵绞痛，呼吸困难。
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华夏年轻人，当着全世界几十亿人的面，指着鼻子骂。
偏偏他还连个屁都不敢放！
因为那几艘还瘫在印度洋上、变成废铁的航母，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
“陈……你……你会后悔的……”
霍华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凡的手指都在哆嗦。
“后悔？”
陈凡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我陈凡做事，就没写过‘后悔’这两个字。”
他不再搭理这群跳梁小丑。
目光转向会场另一边，那些刚才还疯狂竞价的财阀和大亨。
这帮人此刻一个个乖得像鹌鹑，谁也不敢大喘气。
甚至好几个国家的首脑，为了避嫌，已经悄悄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尽量离美国代表团远点。
这细微的动作，看得陈凡心里暗爽。
墙倒众人推，这就是现实。
“好了，福利发完了，苍蝇也赶走了。”
陈凡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在安静的展馆里回荡。
他转过身，目光投向身后的巨大全息投影幕布。
“接下来，作为今天科技展的大轴戏。”
陈凡摸了摸下巴，嘴角又勾起那抹招牌式的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