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与带着人跑啦
可还没等谢夫人去给谢琳琅添堵,谢家倒是发生了件叫人意想不到的事儿。
谢家二公子谢容与带着老娘和媳妇跑啦!
谢容与这一房比起谢明止这个嫡出的大公子实在是不引人注目,后院里就一房正妻,亲娘也是个不怎么受宠的。
因此这一家子两个女眷说是趁着孩子还没生。要去城外的寺院里给孩子添香祈福,因着谢明止还想用谢容与,谢夫人便也没拘着两人不叫去。
结果这两人一去不返,还是直到三日后给二房守门的婆子左思右想不对劲儿,跑去谢夫人的院子问:“秋姨娘和二少夫人什么时候从城外回来?”
谢夫人在谢大人的后院多年来拥有绝对的权威,最是不屑搭理这些姨娘院子里的人,刚想说:“谁管你们姨娘和夫人爱回不回!”
话在喉咙里滚了一下变成了:“什么,你说秋姨娘和二少夫人还没回来?”
婆子也急了:“是啊,三日前秋姨娘和二少夫人说是出城去上香,自那之后就再没回来,是不是在城外遇上了什么事儿?”
顾不得再说些什么,丫头慌忙进去禀报了谢夫人,谢夫人一听脸也黑了,当即将守侧门的婆子叫过来问话。
之所以要问守侧门的婆子,是因为像秋姨娘这样的身份出门是不能走前院的大门的。
几个守门的婆子都被叫到了谢夫人面前,一对口供:“那天老婆子我守的晚上,并不晓得秋姨娘和二少夫人白日里出门去了。”
“老婆子是白天守的门,交接时并未见秋姨娘和二少夫人回来,还以为她们是夜里回来的。”
得了,就这样你以为,我以为,府上的姨娘和少夫人几日未归,竟无人晓得。谢夫人只感觉自己脑袋嗡嗡响,厉声道:“还不赶紧的将人给本夫人拉下去打,一群不中用的东西,定是守门时忙着赌钱了。”
几个婆子不敢喊冤,要是秋姨娘和 二少夫人真在外头出个什么事儿,她们才是死的快了。
谢元寿得到消息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虽说早几年他就不去秋姨娘的院子里了,可那到底是他的女人,三日未归若是传出去他面上也不好看。
但他也没慌张,毕竟还有老二媳妇跟着呢,老二对他那个媳妇那样看重,别说三日不见人,就是一日不见也能早就嚷嚷开了。
谢家的下人又慌里慌张的去翰林院找了谢容与,小心翼翼将事情说了一遍后得了二少爷一个冷哼:“真是难为父亲和母亲还能想得起来我姨娘和娘子,那日她们在城外进香马车坏在半路,荒郊野地里待了半夜,府上竟未一人发觉她们入夜未归派人去寻。
若不是京郊大营大营的人路过发现,如今我姨娘和娘子有没有命在都不好说。
你回去告诉父亲母亲,既然府上将我们二房的人不当回事,那我们日后不会再回去碍他们的眼,父亲和嫡母也不用假惺惺派人来寻。”
被谢元寿打发来寻谢容与的人傻了眼,怎么也没想到得了这么个消息,但主人家的事情,他也不好插嘴,只能回府将谢容与的话原封不动说给了谢元寿和谢夫人听。
谢夫人听完也冷哼了一声:“谢容与他这是什么意思,翅膀硬了,这是要带着秋姨娘和自己媳妇分府别居。去,去谢容与的院子里看,看他是不是早有预谋。”
下人领命而去,谢夫人这才看向谢元寿,见对方脸色黑沉,心中暗骂谢容与不是个东西,想要搬出去分府别居就算了,临走了还不忘坑她一把。
她定是不会叫谢容与如愿的。
谢元寿:“她们当日未归,你为何没有发现?”
谢夫人:“老爷没听见吗,是守门的下人玩忽职守,再说这些年我免了姨娘们的晨昏定省难道还是我错了不成?老爷还是赶紧的问问人如今在何处,将人赶紧接回来要紧。”
这件事明显是谢容与那贼子给她挖坑,她是万万不会认了谢元寿的质问,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的。
谢元寿自然知道这件事里必定有谢容与的手笔,一想到如今谢家如今正是风雨飘摇的时候,这不孝子孙还来捣乱,谢元寿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
查不到秋姨娘在何处,谢元寿只能亲自往翰林院去堵谢容与去了。
等见到谢容与一身青色官袍从翰林院出来的时候,意识到从前被自己忽视的孩子已经长成了大人,他却完完全全想不起这个孩子幼时是什么模样了。
感慨只有一瞬间,谢容与看到谢府的马车也没躲,整了整衣袖走了过来。
谢元寿端起父亲的威严,斥道:“你到底在胡闹些什么,还不赶紧的将你娘和你媳妇带回来。”
谢大人坐在马车内,谢容与立在下面,目光却直直的看向谢元寿,也是这一刻他才真正完成了对父权的反抗,声音不冷不热:“下人许是没将儿子的话说清楚,既然父亲您亲自来了,那儿子就再说一遍。
既然我娘和绣绣在谢府可有可无,那日后就不劳烦父亲和嫡母了,我自然会照顾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