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不祥的预感爬到心间。
真希,panda,狗卷,你们先去找虎杖他们,我还有事要做。
哇,是昨天加你微信的女孩吗?忧太,你真的要去赴约?还要放学弟学妹们鸽子?
熊猫说着,就箍紧乙骨忧太的腰,防止他逃跑。
芥菜!狗卷棘连忙点头,帮助熊猫困住乙骨。
见状,乙骨忧太轻叹一口气,解释道,你们先喝虎杖会合,我有事要找五条老师,忙完就会去找你们,不会放鸽子的。
说完,他挣脱两人的束缚,背对着几人,挥手告别。
夏汐音拾起笔,在手中翻着。
她望着夏油杰,不知是在酝酿情绪,还是在斟酌措辞。
其实,没有什么大事。你和悟简直皇帝身边的太监,比我都急。
夏汐音撩起一绺发丝,别在耳后。
你要摸摸看吗?
不知何时,夏油杰回了神。手肘撑起身体,他侧着头,回复她。
语气一本正经,丝毫不像开玩笑。
夏汐音目光躲闪,到最后干脆直接转过身,不敢看他。
已经经常天天用了,不需要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说:就是肚子会痛而已。
她伸出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肚子。
掐一掐,软rou堆在掌心,不知不觉中多捏了几下。
以后不会再疼了,毕竟,要被切成两半了?
作者有话说:
无
夏汐音站在家门口,脚上趿着木屐鞋,闲来无事,踢起了石子。
约会一般是男生等女生, 毕竟,女生收拾自己耗费时间, 难得有女生等男生的事发生, 但她不建议多等一会儿夏油杰。
相反,她抬起头盯着二楼的窗户,恨不得眼睛扒开窗帘,看看他在干什么。
可她不能, 惊喜就是要蓄力,在一瞬间引爆才行。
唉,难不成是在选情侣装?夏汐音低下头看着自身的和服,和服是浅葱色的,是她去年生日给自己买的。袖口绣着细细的白色小花,领口微微敞着,露出锁骨和一截白净的脖颈。
头发挽起来了,用一根浅绿色的簪子别着,簪头坠着一小串玻璃珠子,风一吹就轻轻晃动,发出极细碎的、像露珠滴落一样的声音。
如果要和自己相配,确实要耗费些时间。
她一只手捏着脚边的草,另一只手捏着手机,拇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着要不要发一条消息催一催。
虽然是约会,可时间不等人
远远听到脚步声,夏汐音抬起头,嘴角翘起,吐槽道:太慢了,杰!
说罢,脚步声反而放缓。
夏油杰从Yin影下走出,一步步靠近她。
夏汐音的笑僵在脸上,开始慢慢变形。她伸出手,死死抵住双唇,但捂不住。
笑声从指缝间漏出,嘿嘿两声,像烧开的水壶盖被蒸汽顶开了一道缝。
这确实是我没想到的。夏汐音将人上下打量一番,她站在夏油杰身侧,挽着他的手,调侃道:邪教头子配她的夫人?
不是夏汐音故意逗他玩,而是两人站在一起,确实有这种感觉。
好久不见的袈裟披在他身上,头发放下一半,剩下的发丝扎起来,绑成丸子头。
丸子周围没有一根碎发,干净利落得像用尺子量过的。
露出了整张脸,很好看,好看到有些危险,像一把没有刀鞘的短刀,亮闪闪的,谁看了都知道它很锋利,但谁也说不准它会割伤谁。
一个瞬间,她以为在她面前的人是夏油杰,或者说,身为诅咒师的夏油杰。
夏汐音抬起手,拨弄他手上的念珠,一下又一下。
虽然我确实要死了,但也不需要人超度?
只是好看?
夏油杰低下头,望着她。那双眼睛没有笑意,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像是看透了红尘、看淡了生死、看穿了世间一切虚妄的空洞。
见状,她的肩膀在抖,整个人都在抖,木屐在门槛上蹭来蹭去,发出嗒嗒嗒的声响。
你她从指缝间挤出一个字,剩下的话被挤在肚子里。
她把脸埋进手心里,肩膀耸得更高了,笑声变成了那种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压抑不住的、像打嗝一样的咯咯咯的声音。
还好我们不再高专,不然,我怕吓到虎杖他们。夏汐音顺好气,戳着他的脸,现在,在你们面前的不是高专教师,而是咒术界最恶的诅咒师!
说着,她还不满意,围着夏油杰转了三圈。
汐音。夏油杰探出手,将她按在原地,你现在必须要跟,诅咒师走。
夏汐音像被这句话点燃,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背撞在了门框上,她索性靠着门框滑下去,蹲在了地上,笑得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我不信,你能对着我,做出诅咒师能做出的事?
嘴上是这么说,她的心却被狠狠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