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黄色的衬衫外套,搭一件白色短袖和白色长裤,脚上的鞋也是白色,一尘不染的。
头发披散下来,戴着顶同色系的棒球帽,挎一个偏运动风的单肩包。
她青春靓丽的身影宛如一轮朝阳,直接就撞进了邵青黑白灰的世界。
吃饭的地方是程阮筝找的,在郊区的一个农庄。
“你怎么找到的地方?”邵青边开车边问。
车内有很淡的青柠香,是从程阮筝身上散发出来的,她又换了一种洗衣凝露。
程阮筝将包包放到后座,“提前在网上查的,这家农庄评分最高,环境也好,能钓鱼。”
她们先去了一家渔具店拿程阮筝事先跟老板定好的鱼竿。
邵青对这些不是很懂,以前阿竹带她野钓过几次,鱼竿鱼饵也都是阿竹准备。
“没想到你也喜欢钓鱼。”她之前还以为程阮筝就是说说而已。
程阮筝重新系上安全带,身体往她这边倾了一下,笑的有些调皮。
“您也没问过我啊。”
青柠香浓了两分,邵青像在沙漠里渴了很久的人,急切的深吸两口。
自己真像个变态。
“要听点音乐吗?可以连蓝牙。”开过去要一个半小时,她怕程阮筝会觉得无聊。
“好啊。”
程阮筝就拿自己手机连上了她车里的蓝牙,选了首节奏欢快的流行歌曲。
她平时很少听音乐,对时下年轻人喜欢什么也不是很清楚,但这首歌的旋律很不错。
眼角余光看着旁边的程阮筝在跟随音乐节拍摇头晃脑,小声哼歌词。
她心情也好。
农庄在山脚下,绿树环绕,后面有一个大鱼塘。
来这儿吃饭钓鱼的人还真不少,程阮筝提前跟老板订了桌。
食材都是现选的,等待的间隙就可以去后面钓鱼。
她跟程阮筝选了一个比较偏僻的钓位,远离人群,不吵闹,交谈也方便。
这种半人工养殖的鱼塘,打不打窝都行,她们就没打,挂了饵就抛下去。
她坐在小椅子上,戴着墨镜,接过程阮筝递来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程阮筝又剥了颗润喉糖喂到她嘴里,“又在您车里看到烟盒了,您真的很不听话。”
烟盒明明就藏起来了,程阮筝是怎么发现的,早知道她就该直接丢掉的。
她含着润喉糖,“已经在慢慢戒了。”
十几年的习惯,最近两年还越来越严重,一时半会还真戒不掉。
程阮筝表示了理解,但还是有些不高兴。
初秋天气凉爽,风吹过来还很舒服。
邵青感受到了久违的轻松,愉快问:“你说我们今天能有多少收获?”
程阮筝看了眼她纹丝未动的鱼竿,想起了以前两人野钓,邵青次次都空手而归。
她狡黠一笑,收起自己这边的鱼竿,鱼钩下挂着一条还在挣扎的白鲢鱼。
看到她这边上鱼,邵青立刻坐直身体,Cao起网兜帮她接住。
取下来丢进桶里,这条白鲢鱼少说也有一斤多。
“没白来。”她高兴的好像是自己钓的。
程阮筝重新挂上鱼饵,再将钩子抛下去,“我再给您钓一条更大的,您拿回去炖鱼汤喝。”
鱼儿频繁咬钩,程阮筝都钓上来三四条了,邵青那边还没动静。
邵青也是有一点点挫败的,怎么换了个人领自己钓鱼,自己还是空军。
这次没再有鱼饵咬钩,程阮筝到那边洗了手,又端回来一盘水果。
她将小椅子挪到邵青旁边,挨得很近的坐着,用牙签插起已经切开的蜜瓜喂到邵青嘴边。
邵青开始还有些不习惯,但内心对这种熟悉感的渴望让她暂时忘了避讳。
两人分吃一个果盘,用的也是同一根牙签。
远处有人钓上了鱼,程阮筝好奇看过去,露出漂亮的下颌线。
邵青就透过墨镜注视她的侧脸,看的有些出神,连程阮筝什么时候转回来的都不知道,直到程阮筝的脸突然在她眼前放大——
“您在看什么?”
她如梦初醒,心头猛地一紧,幸好有墨镜遮挡了她眼底的慌乱。
“您在看我。”程阮筝很笃定。
被撞破意图的邵青已经很想逃了,但还是假装淡定的点头。
“嗯。”
她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回答会引起程阮筝怎样的反应。
她表面冷静,内心却忐忑。
程阮筝凑的更近,问:“那我好看吗?”
邵青垂眸,“我不知道。”
她是在看程阮筝,但是在意的却不是这张脸好不好看,而是那种熟悉的感觉。
“嗯……”程阮筝撑住脸颊做出思考状,“肯定是好看的,不然您也不会连鱼上钩了都还不知道。”
“啊。”邵青小声惊呼,下意识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