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二月。
今年春晚邀请了简星辰,她因为第一次和季望舒回她家里面过年,婉拒了。
往年的节目都是提前录制好的,不知道为什么今年不可以放提前录制的片段了。
坐在沙发上各玩各的手机,凌寒笙在小群里发:【好无聊,想跑。】
她刚发完这句,就借口去卫生间溜了。
季望溪看她溜了,光明正大的也溜了。
季父季母看她俩溜了,边走边往季望溪走的方向看,似乎在说:不是我们带的头啊,是她们两口子开的好头。
长辈都走完了,季梦龙拿着车钥匙也走了。
全部都不守规矩就等同于没有规矩。
客厅就剩简星辰和季望舒和几个打扫卫生的阿姨。
既然已经没了人,她们俩就没走的必要了,季望舒拿起遥控器,调了部近期正在热播的电视剧。
齐宴主演的。
“让我仔细欣赏一下小宴新剧的演技有没有长进。”
简星辰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能分辨出来演技好坏吗?”
“你看不起我。”季望舒双手拍到她腿上,摸到了毛茸茸的睡裤。“演技好不好我不知道怎么评价,但是我知道不会让我尴尬的演技就是好的。”
“哈哈哈,这么理解也可以。”
齐宴的新剧是一部古偶。
在开播的前几天,就已经被下了不少黑稿,但播出后,到现在为止,口碑逆转了。
一是这部剧的质量确实可以,后期特效做的好,世界观庞大,二是郑朵朵公关手段了得,再加上寒假播出,正是人流量多的时候。
“这部剧你投钱了吗?”简星辰问她。
季望舒点头:“当然投了,古偶只要演员不是特别贵、演技特别差,内容不要三观不正,基本上不会亏的。”
简星辰笑着:“又让我们小季总赚到了。”
季望舒很骄傲,她仰起头:“小钱罢了,不足挂齿。”
“凡尔赛大师。”
在零点前十几分钟,凌寒笙拉着季望溪从楼上下来,季梦龙也回来了。
几个人一起去仓库把烟花搬出来。
一筒又一筒。
全部摆放整齐后静静等待零点的到来。
零点的钟声敲响。
凌寒笙是真的胆子大,一手拿一只打火机同时点两筒。
烟花一飞冲天。
季望舒挽着简星辰在距离烟花筒两米开外的位置,季望舒帮她捂住耳朵。
她们俩没有上前去,一个嫌冷一个怕脏,丝毫没有浪漫细胞。
二月在客厅里急得乱窜。
它很怕这种大动静,上窜下跳后撅着大屁股钻进沙发底下,奈何屁股太大挤不进去,只有脑袋卡在里面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喵喵叫的声音被外面的烟花声完全掩盖住,几个阿姨都站在门口抬头看烟花秀呢,没注意到它。
好在钱姨看够了,转过身来发现卡在沙发下的二月,过去抬起沙发解救它于水火之中。
二月出来看到钱姨,一个深蹲起跳,稳稳当当跳进钱姨怀里。
老太太个不高,一米五差不多,二月虽然胖了点,还是只灵活的胖子。
它缩在钱姨怀里,都快抖成骰子了。
钱姨把它的耳朵折起来,边走路边哄:“不怕、不怕……”
像哄孩子一样。
在外面浪了半个多小时回来的简星辰和季望舒看到这一幕摸不着头脑。
简星辰走到钱姨身边接过二月:“它是被烟花声吓到了吗?”
钱姨点点头:“应该是,孩子胆子太小了。”
简星辰有点自责,“早知道把它放在卧室里面了,隔音效果好,不至于怕成这样。”
“害怕了?给你包个大红包。”凌寒笙紧随其后,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塞进二月的四个爪子中间:“拿去买很多rou罐头!”
四年没上春晚的简星辰
二月很通人性的用大尾巴扫了扫凌寒笙的手背,以表感谢。
不过红包当然是由季望舒这个妈妈代收了。
正常情况下简星辰睡觉的时间在十一点半左右,不会超过十二点,季望舒和她差不多的作息时间,除非有的时候要加班。
生物钟养成了,这时候已经困的直打哈欠了。
季望舒挽着简星辰的手上楼。她刚刚抱着二月哄了大概十多分钟,猫咪开始咕噜咕噜,她才把二月放下。
而且虽然很黏凌寒笙,但还是分得清谁是妈,她跟在两人屁股后面一蹦一跳的上楼。
简星辰回头看它一眼:“二月性格真好,被吓着了也没有乱抓人。”
季望舒附和示点头:“情绪稳定,随我。不愧是我女儿。”
简星辰看她一眼:“是你生的吗你就往自己身上揽功劳。”
“继母也是母。”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