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我服用了太多的安眠药,身体已经对安眠药产生了抗药性。
所以,你离开房间没多久我就醒了。宝贝,这一周你表现的这么乖,我还以为你已经放弃了逃跑的念头,不曾想你是在特意装乖,好让我放松警惕。
上次我就说过,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现在惩罚时间要到了,宝贝。”
想到祁暮徊说的惩罚,江灿奋力推开祁暮徊就想离开。但是他忘了,他的脚受伤了,根本走不了路。
江灿才刚踏出去一步,就重重的摔倒在地。祁暮徊心疼的将江灿从地上抱起来,“受伤了?摔得疼不疼?你看看你,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道照顾好自己,以后还是由我来照顾你吧。”
江灿不想回去,他好不容易才离开那个牢笼。不过短短十几分钟,他又要回到那个牢笼之中了吗?
他想要逃跑,想要离开这里,但他的腿脚、他的实力不允许他离开这里。
江灿被祁暮徊抱回了他们的卧室,他被祁暮徊放在床上,看着他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箱子。
祁暮徊对着箱子挑挑拣拣,拿出了一罐透明的ye体和一袋包装袋。
祁暮徊拿着东西步步紧逼,江灿节节败退,直到退无可退。
江灿求过祁暮徊很多次,大多数情况下都没用。这一次,他知道求情无用,他也不想再求饶了。
“祁暮徊,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你强迫了我第一次还不够,还想再强迫我第二次吗?”
祁暮徊欺身而上,他把江灿压在身下,压着嗓子道:“宝贝,我也不想这样对你。但你处心积虑的想要离开我的身边,我总要给你一点惩罚。
只要你不想着离开我的身边,我们本可以这样相安无事的过一辈子。
可你为什么总是要想着离开我身边呢?”
狗屁,只有祁暮徊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的借口,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甚至于江灿今天的行动都是他一手促成。若是没有他的默许,他又怎么可能从保姆阿姨那里拿到安眠药。
江灿还以为是他运气好,才能刚好从保姆阿姨那里拿到一颗安眠药。
他当时满脸窃喜的将安眠药藏进了裤兜里,他还以为他不知道这一切,殊不知这一切都是他为江灿设下的陷阱,为的就是今天这一刻。
祁暮徊一颗一颗的解开江灿的衣扣,像在拆一件Jing美的礼物,“乖,灿灿,放,别害怕。”
江灿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好似已经放弃了抵抗。
江灿的上衣被完全解开,一个个红梅落在江灿的身上。
直到江灿的裤子被褪下,变故陡然发生。江灿趁祁暮徊不备,抡起床头柜上的台灯砸向了祁暮徊。
祁暮徊的动作一滞,鲜红的血从他的额滑落。
去他妈的祁暮徊,想让他乖乖躺在床上任由他摆布,门都没有。
江灿突然从床上坐起,一拳打向了祁暮徊。祁暮徊没有躲,硬生生的接下了这一拳。
第二拳落下时,祁暮徊伸手握住了江灿的手,他将江灿的手压在床头,咔的一声,江灿被祁暮徊用手铐铐在了床头。
江灿甚至不知道祁暮徊的手铐是从哪变出来的。
祁暮徊脱掉身上的衬衫,随意地用衬衫擦掉了额头上的血就将衣服扔到了地上。
看着这样的祁暮徊,江灿真的开始有些慌了。
他死命的拉拽着手上的手铐,妄想挣脱开束缚,嘴上大喊着,“滚开,祁暮徊,你别碰我,你要是敢碰我,我一定不会原谅你。”
祁暮徊的头上还在流着血,他Yin沉着一张脸拉住了江灿的脚踝,整个人宛如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江灿这个小可怜又怎么可能是祁暮徊的对手。
不一会儿,卧室内的叫骂声变成了暧昧的低喘,再到低低的抽泣声,直到天亮渐亮才逐渐停歇。
失踪
江灿和祁暮徊的第一次不可谓不壮烈,浴室的床铺和衣服上都是血。
为了和江灿在一起,祁暮徊差点连命都没了,顶着个头破血流的脑袋一直捱到了第二天早上。
当楚言带着慕白来到枫园时都被这场景吓了一大跳。
慕白提着个医药箱咋咋呼呼道:“你们昨晚都做什么了?这地方看起来怎么这么像犯罪现场。”
楚言的嘴角忍不住抽搐,慕医生得嘴还是这么毒。
楚言看着祁暮徊额头上凝固的血ye,着急道:“慕医生,你快帮我们祁总看看,他的头上还在流血。”
涉及到他的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