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做什么?”陈昭野只觉好笑:“当然是睡觉啊。”
“在你自己的房间?”卓云蔚声音严肃起来。
陈昭野微微一笑,这笑意却不达眼底:“大哥,你说呢?”
一时间,卓云蔚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面上的表情愈发冷凝。
那天晚宴结束,卓云意就抵不住压力找上卓云蔚,卓云意支支吾吾说得不明所以,卓云蔚当时没察觉什么异常,只以为卓云意是有些累了,就催促他去休息。
没想到第二天早上,卓云意听说霍惊泽在查下药的事情,他当即就慌了神,再次找到卓云蔚,并一五一十交代了。
卓云蔚得知这件事时,没忍住凶了一顿卓云意,怎么能和朋友这般胡闹。
只要卓云意一哭,卓云蔚就没辙了,只能默默收拾这个烂摊子。
他知道以霍家的手段,很快就能查到卓云意身上。
药虽然不是卓云意购买的,但他也算是参与者,这件事卓云蔚有信心能将卓云意摘出去,让他的那个朋友负全责,不过这样做事情太绝,只能是下下策。
卓家和霍家的老一辈有些交情,小一辈感情比较疏离,卓云蔚想试试,看看能不能先和霍惊泽沟通。
毕竟这种事情说出去也不光彩。
卓云蔚一边派人去查,一边联系霍惊泽。
没想到霍惊泽意外的好说话,卓云蔚当然是想给霍惊泽补偿,最好能将这件事以大化小。
可霍惊泽似乎并不在意补偿的多少,只是有意无意提到了陈昭野。
霍惊泽谈论得不是很明显,卓云蔚还是捕捉到了关键。
经过一番打探,卓云蔚才得知昨天陈昭野是坐着霍惊泽的车回的天铭府。
可是两人的关系,何时变得这么友好了。
他记得霍惊泽高中的时候,明明是跟卓云意走得更近一些。
陈昭野刚找回来时,被卓家送去和卓云意读同一所高中同一个班级,和霍惊泽成了同学。
因为是贵族学校,豪门圈中,同龄人互相是高中同学的情况也不奇怪。
怪就怪在,陈昭野和霍惊泽这么多年来,似乎没有任何交集。
卓云蔚想不明白,他继续说道:“你老实交代,你那天晚上,究竟在哪?”
真是惹人厌烦的追问。
明明不是真正的关心自己,却一定要问个明白才肯罢休。
陈昭野嗤笑:“既然大哥你这么想知道,告诉你也可以,我跟霍惊泽在一起,睡一张床,还滚了床单,大哥满意了吗?”
卓云蔚那冷肃的表情真是一秒也没绷住,他双眸瞪大,震惊二字都不足以形容他听到的话语。
罪魁祸首陈昭野却没有一丝羞愧。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的一声动响,引起了两兄弟的注意。
陈昭野闻声看去,就见卓云意一脸震惊得欲要落泪的神情,“你……你说得是真的?你和阿泽,你们……”
卓云意双眼蓄满泪水,眼眶泛红,加上他那张脸,楚楚可怜的形象塑造得十分完美。
卓云意微微咬着下唇,声音哽咽:“不,不是这样的,不可能是这样的,你在骗我,陈昭野!你在骗我对不对!”
陈昭野目光逐渐变得冰冷起来,卓云意会出现在这里,陈昭野没有预料到。
他说出那番话,不过是想要刺激卓云蔚,他并没有真的打算,要拿自己和霍惊泽这档子事放在卓云意面前说。
虽然这样的确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刺激到卓云意,但是,凭什么他要说。
他和霍惊泽的事情,关他卓云意什么事?
这一刻,陈昭野不想回答。
无论是肯定还是否认。
哪一个陈昭野都不想说。
而陈昭野的沉默,就像是一种默认,让卓云意的心愈发冰凉。
卓云蔚就在这时厉声呵斥:“小意!之前不是说过,不要随便来我的房间。”
卓云意被卓云蔚这一声给震住了,委屈的泪水顺着眼角滚落。
他咬着唇,一字未说,那股委屈可怜劲就已经入木三分。
卓云意瞪了卓云蔚一眼,便伤心得扭头就跑。
卓云蔚被他这么一瞪,心没来由地慌了一瞬,想要去追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目光落在眼前的陈昭野身上时,他又止住了。
卓云蔚的神态比先前还要冷沉:“昭野,你不该说出那种谎话!你和霍惊泽都是alpha,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你是非要说这些话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