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打开房门,入眼是大片的落地窗,不愧是酒店最豪华的套房,不管是面积还是装修上都比一般房间升了好几个档次。除了客厅、两间卧室、厨房、两个卫生间以外,甚至还有一个超大的会议室,以供客人商谈重要事宜。
打发走了服务员,季云凛迫不及待将人领进卧室。
“说吧,你----”温棋刚把随身的包放下,一个转身便被人扑倒在床上。
温热的唇压下来,他根本来不及思考便被夺走了呼吸。
季云凛像一只饥渴了太久的野兽,在捕捉到食物的那一瞬,脑海里只剩厮杀和掠夺。
“季……”温棋的声音断断续续,季云凛的强势进攻让他找不到空隙抵挡。霸道闯进来的吻,一点点蚕食他的理智。
扯开上衣,季云凛将手钻进他的后背,急切却不失温柔地抚摸他背上道道凸起的伤疤。
他爱温棋。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他,要他。
贴着唇瓣,他把思念化成一个个绵密的吻,把温棋的抗议和排斥全都吞进肚子里。
他爱温棋。
每一天,每一分钟,每一秒,如果可以,他想把这个人紧紧拴在身上,永不分开。
“季……云凛……放……放开……”
良久的亲吻后,温棋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被季云凛死死抱在怀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你……你记得你刚才说了什么!”
意犹未尽的人辗磨着他的唇瓣,用不正经的语气道,“说了什么?你怕我会在这里对你做什么?哈哈……温棋,你生气的样子真可爱。”
“季云凛!”
“嗯,我在呢!行了,不碰你,放心。就是想亲亲你,你都多久没让我亲了?你规矩多,在学校不行,大马路上也不行,我只能把你拐到这。”
“你先放开我,松手!”
“不松。一松你又跑了。”季云凛把人搂得更紧,双脚缠着他的腿,夹在自己双腿间,“今儿哪也不去,你就陪我在床上躺一整天。”
“你疯了!”温棋知道挣扎不开,渐渐失了力气。跟季云凛较劲,他一次也没赢过。
“疯了就让亲吗?”
温棋理解不了他,早上六点就匆匆把他叫醒拉来乡里,什么也不干直奔酒店,直到中午,他还被季云凛手脚并用地缠在怀里,一动不能动。
“12点了,你不饿吗?”
“你饿了?”季云凛腾出一只手,打了前台电话。
季云凛像新得了一只宠物,爱不释手,抱一会亲一会,密密匝匝的吻直把他吻到缺氧才会放开一小会。
“温棋,等你下个月回天城,我们就在一起,好不好?”
他的眼神深情而诚恳,温棋相信,这时候的季云凛应该是爱他爱到了骨子里。
追逐了两年,不管他温棋是胖是瘦,是伤疤遍布全身还是落魄颓废跌如泥潭,季云凛始终不肯放弃。
逃不掉躲不了,不接受,只剩永无止境地耗着。
耗到两人都筋疲力尽。
他的爱,扎根万米
“如果我不答应,你是不是又要说我吊着你?”
季云凛动了动腮邦,十分的热情被他突然的冷水浇灭了两分,“我真想把你脑子挖出来看看,除了记仇,什么都记不住。”
“季云凛,”温棋注视着他,“你真觉得我们这种关系,正常吗?”
“怎么不正常?你是不是又要说让我不痛快的话。”
“如果我们在一起,就只有无休止的争吵。一旦有了矛盾,我不可能会让着你,你也不会对我客气。你真的想要这种不健康不合适的关系吗?”
“不健康不合适?”季云凛贴得很近,额头挨着他的,像是要证明一样轻轻蹭了蹭,“中国14亿人口,有哪对夫妻不吵架。是,我脾气不好,我不是在改吗?两个人之间有问题,是要解决而不是放弃。温棋,我的改变你真的一点也看不见吗?”
温棋看得见,看得清清楚楚,所以,他的心,也在无限拉扯。
这段感情,全是季云凛一个人在唱独角戏,没有回应的独角戏。
一旦放手,天城到云市,600多公里,这一辈子,他们都很难再见。
而现在的季云凛,感情正浓烈。
“你改不了的。不是你学着做饭、学着洗衣服、学着和我身边的人和平相处,我们之间的问题就不存在了。季云凛,我和你有着天差地别的距离,你融入不了我的圈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