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简恍然:“噢,我说你怎么这么烫?”
手从贺绥舟额头上拿开,还没来得及收回,贺绥舟没丝毫征兆的朝钟简这边倒过来。
钟简瞳孔一震,下意识伸手稳住他。
动作没有他摔过来的快,被撞的往后退了几步。
幸好贺绥舟还有意识牢牢抱住他的腰。
贺绥舟的下巴抵在钟简的肩膀上,头轻蹭两下钟简的耳朵,骗到了一个拥抱。
他深嗅两下钟简身上的味道,满意的勾勾唇。
但说话的语气却是虚弱的不好意思的:“抱歉,我刚才”
“没关系,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钟简怎么可能会生气?担心还来不及。
只不过贺绥舟抱的有点紧钟简查看不了他的情况。
“我我现在腿有点儿软。”
贺绥舟仰仗着他看不到,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还有笑意。
钟简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得罪了。”
说完,随手将手里面的纸袋放到鞋柜最上面的柜台上。
贺绥舟还没明白过来为什么要跟他这样说。
随后腰上一紧,整个人陷入失重状态。
钟简突然弯腰,一把将人抱起来。
还是公主抱的那种。
贺绥舟揽在他腰上的手下意识放到钟简肩膀上。
整个人都是懵懵的。
“”
想到钟简会让他抱着缓一缓,也想过会扶着他去沙发那边。
唯独没想过,钟简会这样抱着他。
一时间,贺绥舟说不上是羞耻还是什么。
耳朵红的要滴血,这个血色一直蔓延到脸上。
钟简抱的也不是特别轻松。
毕竟这人比他还高上一点,重上好多。
直到把人放到沙发上,钟简才松了口气。
跟着坐在旁边,瞧他一副还没缓过来的呆滞状态伸手在他面前晃了两下:“还是很难受吗?”
“啊?没,没有,现在好很多。”
贺绥舟低估钟简的力气和手段了,每次总让他这样措不及防。
是他错了,他应该明白的——钟简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贺绥舟根本预判不了钟简后面的任何举动。
钟简歇了一会儿,把纸袋拿到那边的餐桌上,将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摆好。
不知道贺绥舟喜欢吃什么,就买了三明治还有一些小笼包。
至于他自己的早餐,对比贺绥舟的丰盛多了有:油条,牛rou胡辣汤,葱油饼。
全是碳水。
他买的比一人份多一些。
贺绥舟想吃也可以吃。
等把这些东西摆好又跑到贺绥舟面前扶着他去洗手间洗漱又扶到餐桌前。
“喵~”
20斤嘴里叼着一个饭盆过来放到餐桌旁边的地上。
用小爪子扒拉两下自己主人的脚踝,示意他给自己也弄些吃的。
贺绥舟刚咬了口三明治还没咀嚼,低头瞧了眼那个被舔的比脸还干净的饭盆嘴角一抽。
“20斤,你要是真到了20斤,你每天可就只能吃一顿饭了。”
他站起身,从厨房里拿过来一袋猫粮蹲下往里面倒了一些,看它大口干饭忍不住捏住它已经看不出是脖子的脖子,喃喃地说。
“喵!”
20斤只觉得身上忽然凉凉的,却没当回事继续埋头干饭。
正巧。
就在20斤的旁边坐着的钟简也是认真低头吃饭,干饭的举动不能说跟20斤差不多,只能说一模一样。
跟害怕被别人抢了似的,头都不抬一下。
吃了一会儿,钟简才想起来问:“它为什么叫20斤?”
贺绥舟拿起一个小笼包,把嘴中的东西咽下去才道:“你猜它现在多少斤?”
钟简这才舍得将视线分给脚边那只将脸埋进饭盆里面的发面金馒头几秒,又看向对面的贺绥舟试探性的说:“20斤?”
“喵??”
叫本喵干嘛?
20斤抬起自己的头。
钟简:“乖,继续吃吧。”
真的很Jing。
“像它这个品种的猫,成年后的体重在8到12斤,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