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娜瓦女士过得挺辛苦的。”玛薇卡不由得感叹,当然,她也不会去同情死之执政就是了。
想不到吧若娜瓦,世子之争向来如此!
如日之落(八)
“我要找到我的哥哥, 然后向他问个明白!”
荧握紧手里的剑站在发射台前,面前的星球推进器已经启动,轴轮旋转, 极具魔法色彩与科技色彩的齿轮相当有艺术性的咬合,迸发出点点星火。
欧珀下令点火的余音刚落,一阵细微的嗡鸣就转瞬间传遍整个提瓦特。
但是一个星球的质量太过庞大, 就像是地球绕着太阳公转时人类也无法察觉到地球在运动一样,在提瓦特, 那令提瓦特刚刚开始移动的巨大震荡反馈在提瓦特上仅仅是一阵如微风拂过的震动。
“一想到我们现在正站在一颗高速运动的星球上, 我就感觉很奇怪。”
派蒙小声说:“这种我丝毫没有感觉到运动感,但是星球却确实在运动的感觉真的是太奇妙了。”
“说起来, 幸好哥lun比娅现在居住的霜月已经被拉到了提瓦特的内部, 不然如果提瓦特离开了原地,哥lun比娅岂不是要被我们抛下了。”
派蒙一紧张的时候就喜欢碎碎念, 荧提起手中的剑, 依旧在戒备着随时可能来犯的敌人。
遥远的至冬, 正在格鲁波夫试图阻止至冬弑神计划的死之执政若娜瓦感觉到震动, 皱起眉头, 然后她的面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 她感觉自己和天空岛的联系正在急速减弱。
“不, 不!”
伴随着天空岛对提瓦特的控制力急速减弱, 作为天空岛造物的若娜瓦身体内的力量也迅速衰弱下去,死之权能更是几乎无法对提瓦特施展。
“该死的, 那个纳塔的机器居然有这样的作用——”
若娜瓦不想让自己的虚弱被至冬人看到,向后踉跄了两步, 下意识的想要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躲避。
但是若娜瓦惊慌失措的发现她已经联系不上天空岛了。
若娜瓦在最初的慌乱之后很快镇静下来,她记得四影之一的空之执政曾经在提瓦特的内部建造了一座天空上的收藏馆, 现在无处可去的她只好到那里暂时落脚了。
曾经的若娜瓦还觉得阿斯莫代的这个行为太过莫名其妙,万事万物都有终要凋亡的一日,想要挽留他们的形体也不过是徒劳无功。
但现在若娜瓦觉得空之神殿也不是一无是处。
深渊如同巨浪一般滚滚而来。
像是蜘蛛察觉到了落在网中的飞虫正在挣扎,深渊察觉到提瓦特的移动也开始变得躁动,开始不计一切代价入侵提瓦特。
“哥哥,你怎么了!”
荧在滚滚的深渊浪chao之中看到了空,他的身边环绕着无数被深渊彻底浸染的坎瑞亚子民,曾经温暖的金色眼眸中只剩下一片冷漠。
“我没有在新世界之中看到属于坎瑞亚的位置。”
空的表情无比冷漠,他无视了荧的呼喊,用手中的剑指向欧珀。
“是你们先撕毁了与我们的契约。”
“结局还未落幕,现在就下达结论是否为时过早?”
欧珀冷笑一声:“被深渊蛊惑的人明明是你,空,是深渊一直在你的耳边说是我们先违背了契约,但是事实上,现在违约的是你。”
“我说,够了!哥哥,你为什么不愿意好好听我说话,坎瑞亚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重要到连我都要被你弃之不顾?!!”
荧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真的已经受够了。
每次如同朝露一样的相逢,短暂的被阳光一照她们就要分开,每一次相遇都像是空对她的施舍。
哥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不听她的说话!
荧忍不住拔出剑冲向空,空看着这样愤怒的荧,眼里闪过一抹不忍,他想像往常一样撕开深渊的裂缝,却发现深渊之力已经不再受他控制。
“怎么会……”空错愕的睁大眼睛,失控的深渊力开始反过来控制他的身体,失去了降临者的位格,空已经没有办法再彻底压制深渊对他的影响。
“不,离我远一点,荧,你快走!”
只来得及留下最后的话,无比庞大的深渊力量就在空的山体上凝结,反客为主的,争抢空身体的控制权,不计一切代价的开始攻击星之子的族地。
“我就知道这一趟的旅程不会那么平静,幸好临行前我还记得带上我刚修好的基石。
现在果然还是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