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不是剧本杀,剧情不会很复杂,重在沉浸式体验。
报纸上面写王婶女儿一大早就去掰玉米了。
舒乐在屋里找了一圈,没找到钥匙,透过后门的小窗口看见一片人造玉米地。
他一顿,推开后门走出去。
后台老板按住对讲机:“屋里布置没把他吓到,玉米地准备,等下他进去田里就把稻草人推倒!”
舒乐在一片堪称稀疏的玉米地里翻找钥匙,广播一直有人造的风声和布谷鸟鸣,影响他的听力。
蓦地,身后什么东西砸下来,擦过他的肩膀倒在地上。
他一激灵,转头发现是个稻草人。
稻草人的头很奇怪,捆扎了好几层稻草,鼓鼓的像一个皮球。
舒乐摸索一圈,没什么发现,直起腰的瞬间,倏地听见玉米地尽头有人喊他的名字。
“舒乐……”
“舒、乐。”
舒乐脊背像被蛇信子舔了,凉飕飕的。
他盯着尽头另一个突兀的稻草人,头上是圆圆的头套,身上披着一件破布。
“……舒乐,过来。”
等等。
舒乐逐渐皱起眉,这个声音……
!
舒乐:“学长!”
他慌慌忙忙跑过去,拆下稻草人头套,果然是被破布罩住的虞纪安!
虞纪安嘴上套了两个口罩,领走前工作人员还叮嘱他不能大声喊叫,不然算游戏失败且不退款。
考虑到舒乐想玩,虞纪安被迫应下。
他被打扮成稻草人的样子,靠在玉米地的墙角,直到舒乐找到他。
舒乐手忙脚乱把虞纪安解放出来,掸干净衣服,顺便还在他身上的稻草里摸到了钥匙。
虞纪安有时候怀疑舒乐是真想吃他豆腐,摸遍他全身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舒乐跑进屋里开门,等了十分钟,才跟大部队会合。
副会长也刚从单线里出来,他的出生地是猪圈,据说那边有个长猪头,拿砍刀的人追着他跑,把他吓得不轻。
周围的男生女生都在关心他。
舒乐扭头看了两眼。
虞纪安察觉,提着煤油灯的手垂了一点,压着声音问:“怎么了?”
“我……”舒乐刚想说没事,不知为何到嘴边改了口,他扯扯虞纪安的衬衫,“学长,我也有点害怕。”
说完,面露心虚。
舒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说,不过还好一路都很昏暗,学长看不见他的表情。
舒乐低着头走路,很快一盏煤油灯递到他眼前。
就给一盏灯嘛……
他失落的念头刚冒出来一秒,虞纪安就用空出来的那只手牵住了他。
温热的掌心相贴,舒乐心跳漏了一拍。
虞纪安偏开头,假装松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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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牵着手走了一路,直到走到供销社,进了门大家都围到一起,那手才自然而然地松开。
舒乐心脏也扑通扑通跳了一路,幸亏一路的路灯都在闪烁,呲呲的冒火花声音掩盖了他的紧张。
然而心跳声能掩盖,手心的chao汗却不能。
舒乐悄悄捻了捻手指,把手背到身后,心想学长怎么不问他为什么出汗。
虞纪安双眸平淡地望向远方,放下手里的碎报纸道具,默默把双手插进兜里。
舒乐没注意他掌心出汗了。
哦,不对。
可能注意到了,但小没良心的不在意。
后面的剧情流程很长,一群人凑在一起破解了好几个密码,最终又回到了祠堂。
屠夫在外巡逻,唯有一条密道从祠堂通向王婶家,他们需要去王婶家后院玉米地挖稻草人。
王婶的女儿被人捆进了稻草人里。
密道年久失修,有坍塌风险,只能供一人来回。
而作为被舒乐从稻草人里解救出来的“王婶女儿男友”——虞纪安,则必须留在祠堂主持祭祀。
“王婶家……”一男生想到剧情的进展,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寒毛直起,“谁、谁去拿……”
前面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接触了单线任务,而最后这任务,看样子人选将由他们自行决定。
按理说一队人里总该有几个坦克,可偏偏副会长前期组织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