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做的够多,他相信迟早有一天会得偿所愿。
“你不吃了吗?”
“不吃了,有点甜,吃多了腻。”
见越戟一直盯着自己吃剩的蛋糕看,谢忱最会错了意思,还以为是他想吃。
“让你给我拿蛋糕,你就真的只拿了一块啊?你不吃吗?”
越戟点了点头,“吃。”
“那你怎么不多拿一块?”
越戟低声道,“你饭量小吃不完,过会我吃你的就行。”
他说着就像人形垃圾桶似的接过了蛋糕盘,打仗般的两三口就吃掉了盘子里的蛋糕。
那模样不像是在品尝蛋糕,跟牛嚼牡丹也没什么区别。
这下,站在柱子后的老父亲再也看不下去了。
刚才郑延贞那小子说话的时候,他就几次忍不住的想要冲过去了,现 在又来了个越戟。
他有一种自家养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觊觎他的宝贝儿子???
一个借着开玩笑告白,一个完全不像话的吃沾了他儿子口水的剩饭!
真是不像话!完全不像话!
于是老父亲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忱最,宴会要开始了,跟我过去坐。”
郑延贞见到长辈,像往常一样开口叫了声“谢叔叔”。
可是这一次,谢恒天却没有像平时那样和蔼的应声,而是目不斜视的像没听到一样走了过去。
这个混蛋小子,想偷他家的白菜,还指望他给他好脸色看?
他儿子未来可是要娶媳妇给他生乖孙的!怎么能跟男人搞到一起!
谢忱最二话不说,听话的跟在了老爸的身后,越戟则像个保镖似的亦步亦趋的紧紧跟在了谢忱最的身后。
谁知老父亲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
“爸,怎么了?”
只见他爸上下打量了越戟两眼,警惕道,“小越你过来,站在我这边。”
尽管这小子刚才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可他刚才吃他儿子剩蛋糕的样子,让他心里直刺挠。
不过比起郑延贞,越戟也算勉强顺眼些。
可是老父亲殊不知他最该防备的就是他此刻放在身边的这个。
听了这话,越戟下意识的先看向了谢忱最,直到看到对方点了头他这才朝谢恒天走去。
其实谢忱最并不排斥他爸跟越戟接触,毕竟他和越戟现在也算正式在一起了,他总要将眼光看的长远一些,不能一时只贪图眼前的快乐。
他比人年纪大,也比对方见识多。
既然在一起了,他就要为越戟负责,也要多为他们的未来考虑。
宴会一直开到了晚上九点多,等他们回到家的时候已是夜晚十点。
谢恒天本想再跟儿子聊聊的,可是在看到谢忱最困倦的跟在他身后打了个哈欠后,他到了嘴边的话顿时又全都咽了下去。
这孩子,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到点了就要睡,根本熬不得夜。
算了,不管有什么事都没有孩子睡觉重要,他还是明天再说吧。
“爸,您早点休息,我先回去睡觉了。”
“嗯,去吧。”
话落,谢恒天又看向了紧跟在谢忱最身后的越戟。
这孩子看着年纪轻,没想到刚才在宴会上倒让他吃了一惊。
站在他前面帮他挡了不少酒。
几杯下肚,连脸色都不带变的,办完事了也不讨他的好,又安安静静的坐回他儿子身边,跟他儿子咬耳朵说悄悄话去了。
看着也像是个实心的好孩子,有待观察吧。
越戟哪知道不过一晚的时间,未来岳丈就对他慢慢改了观。
他现在眼里只剩下前面那个走路不疾不徐的高挑身影。
他就这样安静的站在后面守护着,又适时的在对方差点摔倒的时候,伸手去扶。
这一扶,谢忱最正好落进了他的怀里,被他抱了个满怀。
“越、越戟?”
“你喝醉了,小心点。”
“我没醉。”
不过几杯香槟算什么?哪里到了醉的地步?
越戟向来听谢忱最的话,无论对方说什么他都会好好好,是是是。
如今更是顺着男人的话说,“嗯,你没醉。”
“你先扶我上床,我困了,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