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澌看着女明星无可挑剔的面孔越发觉得眼熟,不确定地又看了一眼,试图从自己的记忆中找出故人的影子。
“你在这里干嘛?”
接连叫了好几声,凌澌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对方是在叫自己,一头金发的伊利亚特没想到在路上都能撞见熟人,隔着老远就高举手臂,成了一个无情的摆臂机器,生怕大街上没人知道两人认识似的。
伊利亚特哥俩好的跟凌澌勾肩搭背“凌叔叔,晚上联谊你来吗?我们缺人。”
凌澌刚想拒绝,不料眼前将近两米的大高个哼哼唧唧形如一个人形挂件,向他哭诉道“生产队的驴都没有这么连轴转的,你得补偿我。”
伊利亚特二十出头对香香软软的老婆有无限的幻想,不过凌澌向来对联谊没什么向往,日常生活无趣得很,对于当下流行更是一窍不通“我就算了吧。”
“不行,就这么定了。”不等他反驳,伊利亚特先发制人“暴雪假难不成独守空闺吗?都没人暖床,交完地暖费我就要吃土了。”
凌澌心说“不交你也吃土。”
伊利亚特属于享乐主义者,又是正巧从事短命鬼的行当,花钱从来都不需要借口,往往还没到月底就月光了。
伊利亚特像只开屏的花孔雀半倚在灯柱旁,凌澌这才注意到他穿着一套白西装,内里搭了粉色衬衫和同色系,手里还拿了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炫耀似的问他“怎么样。”
凌澌眉头紧锁,可能是他真的老了,一时间无法接受如此花哨的装扮,高情商的赞美话语卡在喉咙里,实在说不出口。
“你就穿这身去?”伊利亚特问道。
“嗯?”凌澌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问,他没太多打扮自己的心思,平日基本都穿制服,自己买的也都是清一色不容易出错的黑白灰衬衫西裤,淹没在人权利就是典型的工薪族打扮,他觉得没有什么不妥。
伊利亚特扶额,一副相当无语的样子,他上下打量凌澌,虽然年龄大了些,不过长得帅身材好,找他借钱的时候慷慨解囊人品也不错……真不知道这样的男人怎么会单着。
“对了,你认识的人里有机械师吗?”凌澌想到瓦兰纳留下的芯片
“哪方面的?制造、工程、还是质检?”伊利亚特人缘好,各行各业都有一两个熟知的朋友。
“……”凌澌也不知道那枚芯片到底隶属哪个行业,一时语塞。
“到时候再说吧,赶时间呢。”伊利亚特不容拒绝的拽着他前往餐厅。
城内的“暴雪假”简而言之就是恶劣天气休养生息的日子,在这段时间无法出城探索,自然补给和工资都会受影响,于是乎行动队闲得蛋疼的人天天没事找事,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
天气凉了些,不过穿着粉色羽毛大衣的伊利亚过于浮夸,力量型异能者皮糙rou厚,这件大衣可以没必要。
凌澌与他并排走着,却始终保持一段距离,生怕别人知道他俩一起的,和他有同样心态的还有在餐厅门前踌躇不定的岳司晨。
餐厅位于萨博区,这里是勒德法区和晶核市区的中间地段,住的是白领中产阶级,环境也相对高级。
岳司晨仿佛初看妇科的娇羞少女,一条围巾把脸把裹得严严实实,还戴了墨镜,要不是那条“仓鸮”的领带出卖了他,远看就是一个十足的可疑人士。
伊利亚特还惦记着检讨的事,嘴角扬起一抹坏笑,偷偷绕道岳司晨身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他的围巾扯下来“哟,这是谁,早上叫你的时候你不是不来嘛。”
“你,还给我。”岳司晨还在发育,踮起脚尖还没伊利亚特高,刻意压抑声音又不敢大声喊出来,好似联谊事什么丢人的事一样。
“乖乖,你这算不算早恋呀。”见他双颊泛红,伊利亚特笑得更得意了。
进入包间已经有不少人在等了,伊利亚特的朋友组的局,五男五女的配置,经过简单的自我介绍后,凌澌和岳司晨彻底被边缘化,倒也不为其他,一个闷一个嫩都不在考虑的范畴。
岳司晨第一次来这种场合,端着果汁拘束得很,竖起耳朵认真聆听,想要加入他们的话题,凌澌坐在包厢边缘,背后是一扇落地窗,他对于自己的设定相当明确——只是来凑数而已,百无聊赖的撑着腮帮子看着窗外的夜景。
凌澌隔着玻璃看见一个黑色圆球沿着窗沿滚动,乒乓球大小周围裹着一团黑雾,他本还以为是楼上高空坠掉下来的,咕噜咕噜停在他面前,那球居然对他咧嘴一笑像个没脸的吃豆人,
“!”凌澌吓了一跳,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本能的向后一靠,没想到岳司晨的玻璃杯没捧住,橙汁泼到他身上。
“抱歉,我出去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