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你教我怎么割稻,我和你一起割,这样你也轻松些。”
赵逾知道他粘人,尤其是最近二人一直腻在一起,现下他来干活,林溪灿一个人在屋里,肯定觉得无聊:“待着就行,割稻就算了。”
林溪灿对自己也有充分的认知,这些活他确实干不来,“那我陪着你。”
赵逾:“嗯。”
石头拎着竹篮过来,“我要回去了。”
林溪灿把赵逾的饭罐子也放到竹篮里,把绿豆粥留下来,“好石头,你帮我把这拿给李婶,我就不回去了。”
来的路上,林溪灿已经说好了,他下午要陪着赵逾,不和石头一起去逮麻雀了,石头独自拎着竹篮回去。
赵逾已经带上帽子,下田继续割稻,放眼放去,每块农田都是这样的情形,背朝着太阳,弯着腰,动作麻利地割稻,放下,继续割,重复着这一动作。
林溪灿本来想下田里,赵逾让他在田埂上待着,说有稻屑,黏在身上会痒,为了陪林溪灿说话,赵逾先割挨田埂的稻穗,时不时应和林溪灿一两声。
很快林溪灿不吭声了,赵逾没听到他的动静,抬起头见林溪灿抬手偷偷抹眼泪,“怎么哭了?”
田里灰屑多,赵逾放下镰刀,只以为他被迷了眼睛,走过来要扒开他的眼皮,林溪灿摇头,“就是觉得老公好辛苦,我瞧着心里难受。”
赵逾闻言无奈,拿起汗巾本打算给他擦擦眼泪,又想到上面全是汗,只好作罢,“忙不了几天的。”
“好了,乖,不哭了。”
林溪灿:“老公,我和你一起割吧。”
赵逾也没说什么,旁边还放了一把备用的镰刀,拿起来递给林溪灿,“要小心,别割着自己了。”
林溪灿嘟囔:“怎么会?我哪有那么笨!”
赵逾笑了一声,手把手教他怎么握镰刀,从他身后似是将他罩在怀里,“镰刀不要抓太紧,左手这样拢着稻……”
赵逾带着林溪灿割了一茬稻,整齐地摆放到身后。
“你试试。”
林溪灿嗯嗯点头,学着赵逾刚刚教他,搂一把稻穗,拿镰稻割掉,兴奋的脸蛋都红了,这比搓麻绳还有编草鞋简单多了,不就是割稻嘛,简直小意思。
“老公,你快看!”
赵逾让他割稻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见状夸道:“真棒,你慢慢割,当心手。”
林溪灿一想到有自己的帮助赵逾也可以轻松些,于是弯着腰,更加卖力地割起来,他干活不熟练,又要时刻注意不能割着手,是以等赵逾都已经割完一行回来,他才割了一小茬。
李秀珍过来时,见林溪灿正认认真真割着稻,还有些意外,在田埂上叫了他一声,林溪灿听到声音,直起腰,难受的龇牙咧嘴,“婶子你来啦?我在割稻呢。”
说着指身后他摆放整齐的稻穗:“这些都是我割的!”
李秀珍看他脸蛋红红的:“割这么多了,你小心别中暑了。”
林溪灿点点头,李秀珍也要忙着去割稻,就往前走去,赵逾已经将一整块田割完,单独给林溪灿留了这竖着的一排,让他慢慢割,此刻将稻穗捆好,点头回应了李婶的打招呼,走到林溪灿身边:“去喝点水,剩下的我来割。”
林溪灿扶着后腰,才发现这块田割的都差不多了,惊讶道:“老公,你怎么割这么快!”
赵逾给他揉了揉腰:“熟练了就割的快。”
林溪灿:“才不是,还是我老公厉害!什么都会。”
赵逾笑着拍了拍他后腰:“去歇歇。”
林溪灿都要累晕了,也没强撑着,走到田埂,拿起赵逾的柳罐,咕噜咕噜喝了几口水,扭头看到赵逾拿着镰刀麻利地割剩下的那些,然后捆稻,很快也走过来。
“老公,喝水。”
赵逾将剩余的水喝完,也没歇,周通家的田相比其他人口多的农户虽然不多,但也不少了。
林溪灿抱着柳罐,跟着赵逾往前面那块田走去。
“你再歇会,我给你留一行。”
林溪灿点点头,坐在田埂上,时不时锤锤后腰,一边捏着被镰刀柄磨的手心,目光追随着赵逾,见他弯着腰,快速地前进,身后是整齐堆着的稻穗。
“老公,我来了!”
没过多久,林溪灿就跑过来了,拿着镰刀又继续割稻。
傍晚,李婶回去经过时,林溪灿正哼哧哼哧埋头苦干,“小灿,婶子要回去了,你回不回?”
林溪灿闻言抬起头:“婶子你回去吧,我一会儿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