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逾:“没多少,玩的尽兴就行。”
林溪灿:“哥哥说的对。”
他们不说,张安也知道这么个画舫,差不多也得个十五两银子,竟眼睛都不眨一下,也不显摆,如此淡然的气魄,当真不是寻常人,不过张安虽对这兄弟俩很好奇,也不会多问,拎着酒壶,给自己倒了一盅,“我继续回去看美人跳舞了,好不容易来一次,今晚我可要畅饮。”
林溪灿笑道:“酒随便你喝,想喝多少喝多少。”
“二娃子,你也多喝点,别客气,想吃什么就点,困了的话里间有床榻可以休息。”
周远本来以为只是包了一两个时辰,没想到是包了一夜,不免心疼钱,赵逾看他那神色,知道他怎么想的,同他说酒和吃食都包含在内了,不必省钱,周远一听立即跑回去坐着,和张安喝起来了,不能便宜了画舫。
他一走,赵逾继续和林溪灿单独待着,林溪灿感受到腰间的手不轻不重地揉着,“干嘛呀?”
赵逾低头贴他耳朵边:“你说呢?”
林溪灿揣着明白装糊涂,拖腔拉调道:“总不能是想干~我吧?”
这话一出,赵逾手劲都失了轻重,林溪灿就喜欢撩拨他,最后被欺负的泪莹莹的也是他,不过今晚显然不行:“老公,船上还有别人,你什么都干不了,老实和我一起赏月吧。”
他们这个画舫只有一间可供休息的卧房。
“再包一个船。”
“……”
林溪灿抬头看他:“老公,你钱多烧的没处花啦?”
赵逾也只是说说而已,把客人就这么抛下,也说不过去,低头对着林溪灿一张一合的红唇吻了上去。
林溪灿这人不经撩,赵逾亲过来,他就自动张嘴了,放他的舌头进来,也不管这是在外面,不远处若是有客人像他们这样出来赏月,一准能看到,更别提船里的张安和周远随时有可能会出来。
他反而觉得这种随时被发现的亲吻,更加刺`激!
“这么激动?”
林溪灿不知何时已经挂在了赵逾身上,被他托着屁`股,热吻了这么久,嘴唇早已经shi漉漉,眼睛更是水蒙蒙,含糊不清道:“老公,我醉了。”
赵逾低头碰蹭他的鼻尖,嘴唇似有若无地贴上来,“那怎么办?”
月色太美了,酒意上头,也不是真醉,林溪灿被赵逾有一搭没一搭摩挲着唇瓣,只觉得心里发痒:“还要亲。”
赵逾这才又重重地吻了上去,等二人携手进船舱,林溪灿脸蛋红彤彤的,嘴唇更是透着一抹艳红。
张安和周远也都喝的有些微醺了,脸比他还要红,并未发觉,朝他二人举起酒杯邀请。
“今晚不醉不归!”
林溪灿深受感染,坐到凳子上,给自己和赵逾的酒盅倒上酒,“来,今晚不醉不归!”
赵逾和他碰了杯,将酒一饮而尽,林溪灿酒量不太行,待又喝了三杯后,漂亮的眼睛已经是雾气蒙蒙了,修长的脖颈也漫上一层薄红,即便其他人都在喝酒,没人会注意到他这个变化,赵逾也不想让他继续留在这里,拿走了他的酒盅,喂他喝了些温水,“困不困?”
林溪灿靠在他怀里,点头,赵逾同还在喝酒的张安和周远说道:“二位继续,我带小灿先去休息。”
张安:“哥等你回来继续喝!”
周远点头:“回来继续喝!”
赵逾:“自然。”
赵逾当着他们的面将林溪灿打横抱起来,往后舱的卧房走去,房间里有一张大床,还放置了一张软榻。
赵逾给有些醉意的林溪灿解开了外头的衣袍,还有头巾,乱蓬蓬的金发垂下贴在林溪灿白皙Jing致的脸颊,这床上也不知都谁睡过,赵逾嫌不干净,并未脱林溪灿的里衫,将他的鞋袜脱掉后,拿帕子浸水,仔细给林溪灿擦了脸和手,最后是脚。
林溪灿喝了酒,这么会儿功夫,已经睡的不省人事,安安静静的,赵逾坐在床边陪了他一会儿,才出去,重新坐到凳子上,和张安还有周远继续喝酒。
画舫沿江行驶了一夜,也热闹了一夜,等天大亮,停靠在岸。
林溪灿睁开眼迷糊了一瞬,才想起来自己这是在哪,他被赵逾搂在怀里,一有动静,赵逾也醒了过来。
林溪灿:“稀罕事呀,老公,你怎么还睡着?”
赵逾嗓音还带着宿醉的沙哑:“昨晚喝到半夜。”
“头痛不痛?”林溪灿揪着他的衣裳闻了一下,皱着鼻子:“全是酒味。”
赵逾也没打算继续睡了:“回去泡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