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是冬天,你我都会分化成雌性。
你来温暖我吧,生莺。
让我重新分化,直至分化到世人接受的相爱。
那我们是否可以相爱百年。
我难以想象,那些发现自己与世俗意义上不同而发觉自己变成“异类”的人,惊觉的那一刻是否迷茫恐惧。
我在发觉我深爱生莺时,我却是庆幸的。
因为我爱上了一个多么美好的人。
她值得多少爱啊,可她偏偏愿意为我而爱。
读高中的时候,我从食堂吃完饭出来,看见生莺站在食堂门口,拿着伞。
门外是淅淅沥沥的雨,我把我的伞扔给我的朋友。
独自走到生莺面前,我说:“我没带伞,可以一起走吗?”
生莺为难地看着我。
伞不是生莺的。
最后生莺把伞给了她的朋友,我们两个人一同在雨中奔跑。
我将外套脱下来盖在生莺头上,我们一同跑啊,脚踩在一个个水坑里,不计后果地跑。
生莺回头冲我笑:“韩泠,你怎么跑得那么慢!”
我不去告诉她,我想多看看她的背影。
没有一同撑伞归,却能一同淋雨来。
我生之幸。
还是黑夜好啊,天是蓝色的就高兴,天是灰蒙蒙的就难过。
夜晚就是黑色,无论是晴天还是雨天,夜晚都是漆黑的。
黑夜是公平的,灯光是不公的。
它只平等地照给敢站在光下的人,怯懦的人只能在黑暗中摸索。
我要男人与女人相爱,也要男人与男人相爱,女人与女人相爱。
也要世人有爱与不爱的自由。
可是不快乐就像坏天气一样,你没有办法。
爱也是,像一个终生命题要去你回答。
可是没关系,交空白卷也没有关系。
我只要你开心。
爱不属于任何一种结局。
相爱就快乐,不爱就悲伤,没有这个说法。
我们都会死亡的,爱也是有起伏的。
真正的春天来了,我和生莺手牵手走到那棵梨树下,梨花开得正好。
花瓣边还泛着点点青意,我和生莺就在梨花树下坐着,看风把花瓣吹落。
落在生莺的肩头和发梢,我伸手帮她掸去,就像生莺擦拭我被雪覆盖的脸庞一样。
我剪了短发,中性的短发,我很喜欢,走在路上,我的头发不再糊住我的脸,我感到一阵一阵的风把自由吹到我身上。
生莺看见的时候有些吃惊,她问我:“韩泠,你怎么把头发也剪了。”
“好看吗?”
生莺冲我笑,像摸小猫的头一样,指尖穿过我的头发,很怜爱地看着我。
“喜欢。”生莺抱着我,躲进我的大衣里,“你怎么都很漂亮,韩泠。”
我觉得我长相平凡,好在生莺喜欢。
外貌本就不是爱人爱我的唯一标准。
如果因为我不美,平凡,我就不配去拥有我心爱的人吗?
你拒绝我,因为我外貌丑陋,思想贫瘠。
最根本的原因是你轻而易举地得到了别人没有的爱,你最不缺乏的就是别人简陋的爱。
生莺真心待我,我趴在桌上昏昏沉沉地睡着,生莺就在教室外静静地望着我。
我没有来得及吃的晚饭,生莺总是能发觉,回到宿舍时俯身看着床上躺着的我,问我要不要吃些什么。
她爱我,爱我思想贫瘠,爱我外貌丑陋。
我因此不再贫瘠,不再丑陋。
我在变好,所以能遇见生莺。
我因为遇见生莺,所以在变好。
这一路上繁花似锦,亲爱的旅人啊,你为何停滞不前。
前方千丈的高崖,万丈的深渊,世界置你于死地,万物置你于沟壑。
你因为胆怯而害怕了吗?
不要止步,请用你生命的冬天,宣告春天再来。
我记不清我说了多少爱,但我不需要爱情,生莺也不需要,你也不需要,只是我们刚好遇见了相爱的人。
我们相爱的故事,被称之为爱情。
女孩子多美好啊,她们站在我面前,告诉我别再害怕,因为我的母亲和我的n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