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陆远问他是什么东西吗?他只是在回答问题,不是在挑衅。
陆远大概是太久没出去寻欢作乐,憋久了火气才那么大。
孟沅也能理解的,但他实在不敢忤逆婆婆的命令。
听到陆远粗重的喘息声,孟沅小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
陆远怔怔地看着孟沅,目光从孟沅的脸上扫过。
他看清孟沅的脸了,结婚以来第一次,以前孟沅总是低着头缩着肩膀恨不得变成透明人,陆远厌恶他从来不会正眼看他,他一直以为孟沅是因为太丑才这样,实际上他长得很好看。
巴掌大的小脸,五官很Jing致,尤其是那双眼睛,干净不掺一丝杂质,皮肤很白,毛孔都看不见。
陆远不自觉盯着孟沅饱满的唇rou看了一眼,回过神后恼怒地松开孟沅顺手推了他一下。
孟沅踉跄一下扶着沙发站稳,陆远的声音冷冰冰的:“谁给你的胆子勾引我?”
别以为这样他就会妥协,只是脸好看一点而已,并不会改变他对孟沅的看法,窝窝囊囊看着就来气。
孟沅一头雾水,他还没开始勾引呢。
他无辜道:“我没……”
“你那点手段在我这儿不够看,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陆远放完狠话就直接走了,孟沅追了两步,但被陆远威胁再跟上去就打他,孟沅停下脚步不敢再追,眼睁睁看着陆远离开。
他有些遗憾地想,早知道就勾引一下了,说不定能成功。
之后将近半个月陆远都没再回来过,孟沅生怕大伯母或者伯父小叔给他打电话让他回家,战战兢兢好多天,期间还被吓得病了一场,没想到第一个接到的电话居然是顾曼华。
孟沅害怕的将手机放在桌子上打开免提,婆婆暴怒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听说小远已经半个月没回家了,你到底在搞什么?”
孟沅很无辜,他什么都没搞,只是把婆婆的话转达给陆远而已。
顾曼华生气道:“惹他不高兴就去赔罪道歉,总不能让小远一直在外面不回家,我让你照顾好他不是让你惹他生气,你到底能不能听懂人话?”
孟沅语气温和:“能听懂,您告诉我他在哪儿,我去接他回家。”
顾曼华直接把电话挂了,似乎是觉得他无药可救。
孟沅茫然地坐在沙发上,他病还没好全,本就消瘦的脸又瘦了一圈,脸色也苍白没有血色。
会不会是去找之前给他发消息那个人了,孟沅刚想尝试联系对方,谁料一个陌生电话突然打进来,孟沅等了一会儿确认对方不是打错才接通,“你好。”
电话里传来一道低沉好听的男音:“是孟沅吗?我是宗叙。”
宗叙?他不认识,但声音有点耳熟。
对方没有解释自己的身份,言简意赅:“陆远喝多了,麻烦你来接一下,在观澜会所。”
孟沅犹如抓到救命稻草,语气都变得欢快:“好的我马上来,麻烦你帮忙照顾一下我老公。”
宗叙看着被挂断的电话,面色不悦地瞥了一眼趴在桌子上说醉话的陆远,心底嗤笑一声,他凭什么让沅沅喊老公,废物东西。
陆远突然站起来举着酒杯,身体摇摇晃晃的:“宗先生,我再敬您一杯。”
宗叙语气淡淡的:“你喝醉了。”
“我没醉,能跟宗先生喝酒是我的荣幸。”陆远说完直接一口闷,喝完就跑到卫生间吐得昏天地暗。
坐在宗叙左手边的男人听着卫生间的呕吐声一脸嫌弃,“这人得罪你了?”
宗叙一脸冷淡:“没有。”
周恪狐疑道:“你跟陆家应该没有合作,怎么想起跟这个二世祖一起喝酒?”
“恰好遇到。”宗叙说完端起酒杯抿了口酒,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周恪识相地闭上嘴没再多问。
孟沅这次没有被拦在大厅,是那位李总亲自带他去包厢接人,他受宠若惊一个劲儿道谢。
李总笑呵呵地说:“孟先生不用跟我客气,以后你再来找人可以直接让前台带你过去。”
孟沅知道对方的态度是因为之前那个人,他没放在心上只想赶紧见到陆远。
包厢门被推开,他一眼就看到陆远醉得不省人事倒在沙发上,陆远嘴里还嚷嚷着要敬酒。
孟沅没注意其他人,快步上前扶住陆远小声询问:“你还好吗?”
陆远喝太多都不认识他了,皱着眉头问:“你是谁?”
孟沅想起之前陆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