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叙笑笑:“这么笃定你会赢?”
连牧盛一脸自信:“你俩都是新手我让你们夫夫合作,但我也不是吃素的,你就说赌不赌,我也以下个季度的合作为赌注,三局两胜。”
宗叙答应得很干脆:“可以。”
孟沅想阻止也来不及,宗叙直接让人发牌了。
他看都看不懂宗叙就让他随便出。
连牧盛笑嘻嘻地说:“我就是想要个合作不要其他的,嫂子放心。”
突然被叫嫂子孟沅有点不适应,但转念一想觉得连牧盛说得也对,宗氏和连氏本就合作密切,说不定原本就打算合作只是为了让他能玩得尽兴才把合作当赌注。
他不确定自己分析得对不对,下意识看向宗叙,直到宗叙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孟沅才稍稍放下心来将手里的牌丢出去。
第一局不出意外孟沅他们输了,但他稍微摸清了一点规则。
宗叙全程没有插手,只是教孟沅出牌规则,第二局又输了,三局两胜没有再打下去的必要,孟沅愧疚地低着头,早知道就坚定一点直接说不玩了。
宗叙柔声安抚:“还有一局呢,这局我教你玩。”
孟沅小声嘟囔:“都输了。”
宗叙笑着拍拍他的手,“输了也没关系,你已经差不多会了,再巩固一下。”
他说得好轻松,仿佛在教小朋友写作业。
连牧盛笑得一脸灿烂:“合作我就却之不恭了,来最后一把。”
虽然赌注都是以下个季度的合作,乍一听好像就是左手交到右手上,但他知道只要他赢了宗叙一定会把最好的合作给他。
最终孟沅还是把最后一局打完了,宗叙教他的,不出意外肯定赢了。
打完他就不肯再玩,宗叙只好带他去旁边休息,见孟沅闷闷不乐宗叙凑到他耳边低语:“没事,合作本来就是要给他的,不用自责,就算真的用这个赌输了也没关系。”
宗叙的呼吸弄得孟沅有点痒,他往旁边躲了躲小声开口:“我知道,可万一是跟别人赌呢?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他知道只要是他感兴趣的事情宗叙一定会让他尝试,他以后不会再擅自表露出对什么东西好奇了。
宗叙笑着揉揉他的头:“傻瓜,要是玩真的我肯定不会让你输,今天只是为了让你玩尽兴才没教你出牌。”
话是这么说,但孟沅还是有点自责,他本来就是敏感容易内耗的性格,虽然被宗叙养了半年好很多,但记忆一恢复就被打回原形了。
两人坐在光纤昏暗的角落里,宗叙自然地握住孟沅的手揉了揉,用腻死人的口吻问:“困不困,带你回房间休息好不好?”
自从孟沅在房间没拒绝他的吻之后宗叙就变得特别主动,他早该知道的,沅沅这样乖巧本分,就算恢复记忆也改变不了他们已经结婚的事实,他会乖乖劝说自己接受现实,更何况他能感觉到孟沅对他有感情,那就没有循序渐进的义务了。
他憋了快一个月早就快疯了,现在只要有机会就想和孟沅黏在一起。
下面没什么好玩的,他想回房间玩老婆。
孟沅不知道宗叙的险恶用心,见大家都在下面玩他就摇头拒绝,“再待会儿吧。”
他白天睡多了现在没什么睡意,而且现在还早,抵达小岛之前他都要和宗叙一个房间,早早躲回房间大家会误以为他们干坏事。
宗叙眼底流露出遗憾,见孟沅四处观望他鼓里道:“可以自己去玩,等会儿回来找我就行。”
在场的除了侍应生孟沅都认识,孟沅可以去交些朋友。
孟沅闻言抬头看向宗叙,“我不想去玩。”
他就是觉得新奇好多东西都没见过所以看到什么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宗叙笑着摸摸他的脸,极其自然道:“想在这儿陪老公?”
听到熟悉的称呼孟沅有点尴尬,脑海中总想起这半年来自己腻腻歪歪喊宗叙老公。
宗叙突然凑到他耳边说:“想接吻。”
孟沅看了一眼人满为患的大厅,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拒绝:“不可以。”
宗叙把头靠在孟沅单薄的肩膀上,用很可怜的口吻说:“什么时候才可以,老公要憋坏了。”
孟沅舌头打结:“反、反正现在不行。”
宗叙亲昵地吻着他的脖颈,“回房间后可以吗?”
孟沅握紧拳头想拒绝,但宗叙突然叼住他的耳垂吮了吮:“老婆,回房间后让亲吗?”
孟沅哆嗦着下意识往宗叙怀里躲,声音染上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