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在意,顾不上清虚享受不享受,只觉得这rou棒已经达到了自己的要求,猛地吐出来,不由分说地将身上衣物除去,坐上男子的大腿,一手扶着阳具,就要往那水淋淋的rouxue内捅,xue口翕张着,饥渴到了极点。
清虚突然按住她的手,许亦涵挣扎了一下,神力不凡,但男子那手却如铁箍一般,令她丝毫不能动弹,劲力可怕。
眼见着就能纾解身体那蚀骨的燥热,许亦涵强行摆脱无果,只得两眼汪汪地看着清虚,清澈漂亮的眸子泛着水光,柔柔弱弱地祈求着,任谁见了也不能不动容,恨不得予取予求,只要这琉璃般的可人儿不再这么哀伤。
“小许姑娘,”清虚感觉到即便是自己的定力,也实在难以在这样的目光下坚持多久,他有些仓惶地避开她的视线,道,“这东西可以给你用,却要叫得好听些。”
“相公~”许亦涵也不知是哪来的敏捷,甜腻软糯的叫声迅速萦绕在清虚耳畔,此刻的风情万种,实在令人难以抗拒,感觉到清虚的手略微松动,女子又柔柔地撒娇道,“相公~夫君~给我,身上好难受,好热,呜……”
一面说,还一面欲求不满地抓住一边酥胸大力搓揉起来,将那雪白的rurou搓圆捏扁,肆意玩弄,手指点过硬挺的茱萸,身上又是微微颤抖,媚ye已渗到清虚腿上,弄得yIn靡不堪。
男子眼中掠过一簇邪火,放开了手任她摆布,女子凤目中瞬间绽放光华,如愿以偿地握着那擎天巨物,自己抬着脚将媚xue儿挪到欲首上方,对准了xue口,没有半点迟疑与过渡,径直捅干到底。
翘tun往下一坐,媚xue将rou棒整根吃下,无尽的空虚霎时被弥补,饱满充实,舒服得许亦涵眉眼一动,露出极为享受快乐的表情:“哦~哦~~啊……啊……好舒服~大rou棒……哦……塞得满满的……”
gui头抵着花心,大力碾压着敏感点,极致的快意撩拨起更深的情欲,女子很快就不知满足地扭动起屁股,借由双足的支撑,两手揽住清虚的双肩,半挂在他身上抬tun起落,令roujing在xue内抽插起来。
“噗呲噗呲……”rou棒入xue的水声密集地响起,甬道shi滑,任凭玉jing进出插干,紧致的rouxue死死缠裹着粗大的棒身,随着女子起落节奏的加快,摩擦越发用力,力道也随之增强,激起阵阵快感,令二人均是万分满足。
xue壁被棒身刮磨,gui头冲撞着敏感点,花心更是被捣得战栗,许亦涵半眯着眼放纵地扭动着身子,香tun抬起,又大力坐下,下体紧紧贴着两颗rou囊,媚xue贪婪地吸裹着那硬如烙铁的大rou棒。她掌控着主动,顶到哪里更舒服,就对着那一处狠捅猛干,Cao得自己双膝发软,浪叫连连:“啊啊啊啊~好棒……哦……啊啊啊~大鸡巴入得好舒服~哦哦……相公……”
☆、痞子道士(十一)进、进来!Cao死我!高H
“嗯嗯啊~啊~好深……啊~啊啊啊啊……”
“哥这东西,好用吗?”
“啊~好用~干得好舒爽~啊啊……”
肆无忌惮的yIn荡言辞回荡在狭窄的空间里,“噗呲噗呲”的水声与女子娇媚的喘息交融,腾腾的热气与浓重的情欲气息令屋内温度不断上升,催动着交合的男女更加快速而激情地进出抽插,发泄着喷薄而出的欲望。
赤裸的男子坐在满桌佳肴旁,一个香汗淋漓的女子攀在他身上,雪白滑腻的后背挺得笔直,脊柱处的深沟向下延伸到接近tun部。青丝散落在香肩与后背上,一缕缕发丝被汗ye浸shi,沾连在肌肤上。女子近乎癫狂地起落着,routun下方的媚xue张着口吞吐一条粗大的巨棒,速度极快,xue口边缘绷圆,刮着棒身上缠裹的媚ye,大片大片滑落在二人性器交合处,打shi了男人的卵囊。
许亦涵不知疲倦地上下起落,近乎癫狂地将rou棒刺入小xue,在甬道内插捅搅动,顶着敏感处大力研磨,无休无止地碾压着xue壁,Cao得自己浑身颤抖,被强烈汹涌的快感淹没,沉浮在翻滚的海浪上,跌宕起伏,不能自拔。
清虚幽深的瞳孔中燃着欲火,双唇抿成一线,两只大手握着她的大nai子,十指灵活地挑逗抚摸,拉扯着硬如石子的ru尖,恣意玩弄,令许亦涵更加满足,兴奋得双眼发亮。
挺立的roujing威风凛凛地杵在男子胯间,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诱惑着许亦涵飞蛾扑火一般,不断用rouxue去吞吐那巨刃,任它一次次劈开紧窄的小xue,干到最深处,填补满身的空虚。入得越深,越凶狠,磨得越用力,她便越是兴奋满足,爽得大肆呻yin,毫不顾忌此刻身处酒楼,外面有来往的客人和小二,隔壁是刚刚与她分手的“前任”和他的“新欢”。
她沉沦在这人间最直接又最强烈的rou欲享受中,浑然忘情,羞耻、顾忌、尊严、恐惧等等,都臣服在交欢的绝妙快意之下。
清虚不曾见过这样的许亦涵,她已经彻底被情欲Cao控,rouxue空虚时生不如死的折磨,与插入后欲仙欲死的快乐,形成强烈的对比,世间只怕无人能对抗这样巨大的落差。
平日间伶牙俐齿不肯吃半点亏的女子,此刻搂着他的脖颈,袒露自己本该羞于启齿的情欲,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