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战栗不止,贝齿咬得红唇泛白,痛苦之态蓦地令他心生不忍。
左逍一时又好笑又爱怜,伸手扣住她青葱似的五指,屈指收紧了,沉声安慰道:“忍一忍。”
说罢,低头在她婆娑的泪眼上轻轻一吻,印去微咸的泪痕。
他温热的唇落在眼眸处,不知为何,许亦涵心中忽而一阵悸动,捕捉不到那稍纵即逝的念头,只下意识将手指愈发扣紧,身上阵阵疼痛似乎也有了发泄口,落chao般渐渐褪去。倒是那硬挺的roujing绞磨着甬道口的嫩rou,弄得媚xue深处一阵空虚难耐,渴盼那一分满足继续深入……
“唔……左逍……”女人娇媚的呢喃轻唤,钻在左逍耳中好一阵酥麻,早已忍耐至极限的roujing应声一挺,“噗呲”一下,捅破了屏障,狠捣至花心!
“啊!啊啊……”许亦涵弓着身子,左逍一手托至她饱满的翘tun处,另一手任她狠狠攥着,他一面抚摸着她光滑柔软的tunrou,一面感受蜜xue内的紧致shi滑,那美xue大肆收缩蠕动,缠裹得似有万蚁啃噬,舔弄着每一寸敏感处,深深嵌在gui缝与棱沟内,销魂蚀骨至极。左逍竭力克制着抽插的欲望维持现状,待许亦涵渐渐娇软的饮泣渐渐收住,媚xue中蜜汁横流,借着这样的润滑好物,他才款款挺腰律动。
xue内插着那根火热硬挺的东西,进进出出无不牵动许亦涵敏感的神经,xue壁上凸起的rou粒均被粗暴地刮碾肆虐过,被撕裂的剧痛与丝丝缕缕快感交织在一起,像浪头一个个拍打在礁石上,粉身碎骨水花飞溅。许亦涵便在这样被凌虐着骨血与灵魂的痛苦和微妙奇异的快感中不断挣扎,渐渐适应了那巨物在体内的抽插,紧蹙的娥眉稍稍舒缓,美目中自然流露出女性天生的风情来。
“好点了吗?”左逍密切关注着她的表情,眉宇间写满关怀与隐忍。
蜜洞被大rou棒撑得绷圆,roujing抽出,捋出大片yInye顺着洞口不住流淌,女人下体早已是泥泞不堪,两具交融的rou体之间浮动着撩人的麝香,欲望随之高涨,许亦涵酒劲又上来,扭着腰哼唧两声,媚声道:“好大……好舒服……嗯~~”
左逍微微勾唇,小腹处窜起的火苗早已扩散燎原,块块肌rou收缩,腰tun施力,roujing抽插的速度不断加快,硕大的蘑菇头一次比一次凶,顶撞得花心凹陷,还被研磨绞弄出大片yInye,Cao得女人身子耸动,呻yin随之凌乱破碎:“唔啊……啊……别……别弄那里……唔唔!”
堤坝崩溃,欲望一泻千里,哪里还能忍住?男人瞳孔一紧,攥着女人细瘦的腰肢,下体大肆耸动冲撞,性器一次次豁开紧窄的甬道,cao干得越来越深,坚硬的棱角刮在坚韧的xue壁上,拉扯着已被棒身碾磨出水的软rou,来来回回蹭着敏感点。许亦涵被弄得舒爽不已,快感如电流在四肢百骸窜动,带来细密的震颤与战栗,双腿跟着紧绷,偏偏又无法收拢,媚xue只得收缩得愈发大力,不时咬合放松,将rou棒吞吞吐吐,换着花样侍弄,彼此摩擦得更加激烈。
rou棒捅干时的噗呲水声愈发密集大声,混在卵囊拍打着tun瓣的啪啪声里,显得格外合宜。小xue被不断蹂躏插捣,洞口汩汩渗出的欲ye泛起yIn靡白沫,沾shi了女人大半个tun。男人被蜜汁沾得黑亮的耻毛短硬浓密,扎着饱满光滑的Yin阜,刺在花唇顶端硬如石子的rou粒上,弄得许亦涵酥麻不止:“啊啊……cao坏了、呜……”
女人俏脸绯红,窈窕丰满的身材毫无遮蔽地映在左逍眼底,香肩随着激情抖动,高耸的雪峰颤巍巍挺立,被男人顶干得rurou乱摇,白晃晃好生yIn荡。平坦的小腹不时被顶起小山包,隐约能看到gui头的轮廓。
左逍瞳孔中泛着火光,薄唇紧抿几次,rou棒抽插得愈发没了节制,三两下愈捣愈凶狠,劈开甬道撞向宫口。男人结实的胸膛微微起伏,渗着性感的薄汗,口中不知是喜是嗔:“小妖Jing,两张嘴不饶人!”
许亦涵被弄得浑身激颤,双腿哆嗦着几乎夹不住他的腰身,媚叫声随之变调,柔媚甜腻,带着满足的快慰与更为饥渴的欲求,不自觉扭着腰肢迎合rou棒的插入,更被顶干得五脏六腑错了位,那凶悍的蘑菇头像要插穿子宫,直捅穿她整个身子,砰砰跳动的心脏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几乎无法承受那密集如狂风骤雨的cao弄。左逍同样倍感销魂,那深处自有一股强横的吸力,嘬吮着gui头舔得他快感直窜脊背,舒服得险些泄了Jing。
男人捧着女人细瘦的胯骨处,一边用下身狠撞顶得她身子不住上耸,下一刻又被他有力的双臂拉扯荡回,与前冲的rou棒疯狂交合在一起,撞得两人骨rou酥麻,许亦涵媚xue深处一阵酸软,浑身血ye沸腾,神经越绷越紧,肌肤表层绒毛挺立,一举一动皆引发无休止的震颤,交合处难以言喻的快感涌流在身体各处,勾出声声媚语:“啊啊啊啊……干穿了……唔啊啊!好棒……嗯嗯……”
左逍闷哼着,烙铁般的硬物愈战愈勇,绞弄在shi滑的媚xue中大开大合地进出,生生Cao干至子宫深处,顶得许亦涵媚音中夹带了沙哑的哽咽声,断断续续,语不成章:“啊~啊哈……不行,坏……了,啊!”
男人幽瞳一收,下身插捣速度不减反快:“今天就Cao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