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收缩,甬道被巨棒研磨着,嫩rou为棱角所勾弄挑逗,绞得蜜汁泛滥。两股Jing水已将蜜xue浸透得无比shi润,rou棒更将其搅弄得咕叽作响。
秦睿欲火未退,反倒食髓知味,发泄一次过后,roujing未显疲软,反倒再度硬挺。
他抽插几下,猛地将巨棒抽出,密集的空虚瞬间占满整个蜜xue,不断延伸至女体深处,许亦涵发出轻柔的喘息,小舌舔过粉唇,在漂亮的唇瓣上留下濡shi的印记,一双澄澈的眼充满炽热的激情,直勾勾与男人漆黑的眼瞳对视,目光中的索求令人难以抗拒。
秦睿将她放下,扶着背过身去,宽厚的大掌狠狠在那白嫩的routun上甩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tunrou上即刻浮现出一抹鲜红刺眼的掌印。这一声响令秦睿也下意识地微微诧异,他的理性早已迟缓于欲望,甚至连怜惜的情感都来得慢一些,但眸中跃动的火光,明显表露出他不加掩饰的兴奋。
许亦涵本就双腿酥软无力,挨了一巴掌,更是站不稳,慌乱中双手撑着墙,才定下身子,翘tun已被男人两手紧扣,在掌心内大力搓捻揉捏,爱不释手。不容许亦涵喘息与反应,那双手更是直接将tunrou向左右掰开,强势固定住她的身子,将shi漉漉的xue洞赤裸地展露在外。混合着男女Jing水与爱ye的溪流在甬道内蜿蜒淌下,带来些许酥麻的痒,直至泻出嫩xue,顺着腿心向下滑落。从充实而圆满的快意中瞬间跌落,巨大的落差本就难免教人焦躁饥渴,此刻体ye渗出蜜xue的失去感,更令少女忍不住想要合拢双腿摩擦。
男人适时探出一脚夹在她双腿之中,强行将她下身再度打开,硕大的gui头立即顶上,碾着xue口的嫩rou,准确无误地插入甬道,Cao得“噗呲”一声响动,少女酥麻无力的身子向前一顶,花心被重重捶打,嫩rou战栗着收紧,热烈地咬紧rou棒。那东西仍旧又热又硬,像一杆长枪,在极度紧致的甬道内所向披靡,轻易贯穿她的隐秘所在,干进她灵魂深处。
一系列动作熟稔而果断,迅猛且突然,许亦涵犹自沉浸在被打屁股的屈辱之中,试图回身怒瞪,樱唇中同时吐出近乎娇嗔的斥责:“混蛋——啊!啊啊啊……嗯哦……”
“好紧……吸得爽死了!这小嫩xue早就想挨cao了吧?明明很喜欢吃大rou棒,嗯……”男人兴奋至狂热,一面狠干猛顶,一面口头凌辱着这磨人的小妖Jing,他两眼流露出贪婪的野性,扫过少女白皙光滑的后背和Jing致的蝴蝶骨,又急不可耐地看向性器交合处。粗长的roujing又硬又直,经得起无休止的抽插摩擦,rou色棒身上青筋交错隆起,无处不为透明的蜜汁所沾染,裹上一层yIn靡的水光。大开大合的进出间,roujing时而显露出大部分,能被观摩到傲人欲望野性勃勃的性感模样,时而随着腰tun的狠顶,全部被蜜xue吞下,凶悍的性器彻底深埋在少女体内,男人的Yin部与那白花花的tun儿紧紧相抵,两颗卵蛋与弹性十足的tunrou互相挤压、略微变形,另有一种刺激情欲的视觉震撼力,看得秦睿发疯似的挺腰摆tun,看不腻这副动态春宫图。
后入的角度更为刺激,Yinjing插得更深,时时捣在最敏感的点上,以至于先前那一抹小小的羞耻转瞬即逝,少女yin哦呻yin得愈发浪荡,娇媚的声息酥软无力又压制不住情欲荡漾,更显得妩媚妖娆。
许亦涵渐渐弓下身子将翘tun高高抬起,不自觉踮着脚令蜜xue仰得更高,以便巨棒进出得更为顺畅,施力角度一加调整,秦睿果然Cao干得更加凶狠孟浪,浑身肌rou被调动起来,似要将积蓄三十余年的Jing力尽在此刻无节制地发泄奉献。
“唔唔啊!啊……大rou棒……”少女低喃着这羞耻的字眼,大脑似也随着roujing的抽插,搅弄至混沌,直白地将那三字与正在体内驰骋的硬物相联系,旋即顺应着身体的欢愉享受,对口头上的概念还以热烈青睐:“嗯……哦……喜欢……大rou棒……好硬,嗯~~插得好舒服……啊啊!啊啊啊!Cao坏了……”
“你不是怀疑我性无能?”春药似乎并未让秦睿丧失记忆,此刻脱口而出的话与双瞳中浮现的傲然,恰恰证明着他对这些调侃耿耿于怀,“现在是谁在干你?Cao你的小嫩xue?”
“唔啊啊啊……”硬物在体内越发深入,视觉无法见证它在媚xue内进进出出,便令抽送变得充满未知,gui头何时豁开窄口,棒身何时贯入蜿蜒的甬道,又会在体内逗留多久,一切先机被屏蔽,使得整个过程充满惊喜与刺激。敏感而鲜嫩多汁的玉体哪里经受得住这样排山倒海的快感,许亦涵咿咿呀呀哼叫许久,才断续呜咽道:“嘤……大……大叔……的大……大rou棒……啊啊~~好棒……好厉害……呜……在干我……”
秦睿两眼喷火,克制不住心中满溢的成就感,手起掌落,又在少女tun儿上甩下一个红印,狠狠蹂躏她的渴望再度发酵,欲念攀升至顶点……
☆、护短大叔(十二)你想要什么?
“哼~~~嗯……”少女无力地发出低哑的呻yin,喉间酝酿已久的言辞,长时间未能脱口而出,酥软无力的身躯被抽干了所有气力,再想要压榨出分毫,都变得不可能。
双腿因长时间的分开——确切地说,至少有十个小时——早已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