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磨入撕裂的肌肤中,洇出鲜血,浑然无人在意。她口中塞着一根擎天黑柱,那硬如钢铁的大棒疯狂向下插捣,足有七寸长的棒子上盘根错节隆着青筋,狰狞的棱角刮得女人双唇红肿,这样一根凶物与那樱桃小嘴本是极不协调,但在壮汉强力的推送之下,粗黑的大rou棒直捣深喉,似要生生插入气管顶向肺部,“噗呲”一下尽根没入,干得许亦敏两眼发直,几乎晕厥。
发育成熟的nai子又白又嫩,两团柔软此刻被一双黝黑粗糙的手捧着,当中一条粉色roujing被挤压出的沟壑深埋,男人疯了似的抽动着,挺着腰将硬物来回抽送,夹在nai子里大力摩擦,不时露出gui头顶向女人的脖颈。粗重的喘息如野狗,吭哧吭哧带动着男人痉挛似的动作,一股白浊毫无征兆地射出来,四下流泄,热Jing涂抹在女人白嫩的肌肤上,斑斑点点好不yIn靡。
两条纤长白嫩的腿被一左一右拉开,敞露的saoxue里赫然插着一紫一黑两根rou棒,齐进齐出,全无间隙地插着xue!原本紧致的甬道被强行拓开,xue口的嫩rou被磨得红肿,蜜汁淋漓,流水般淌下。rou洞里两条炽热的硬物刮着内壁,棒身深深嵌入嫩rou,剐过密集的敏感点,参差不齐地捣向深处。当中黑色那一条更粗,每每进出时,碾着甬道中密密的rou刺与凸起,引得女人好一阵战栗;紫红的rou棒虽细,却更粗些,不时捅到花心,勾得小腹阵阵酸软,快感便在此间迸发四窜,消解着体内的极致饥渴。
后庭内亦是同时插着两根棒子,进进出出磨得yIn水与血水齐涌,蹭破了脆弱的皮rou,肠道中更是收缩得紧致,tunrou颤颤,前后两洞齐齐绞动,四个男人如发情的野兽,捣弄得愈加凶残!
卵蛋挤在一起,狠狠拍向女体,rou根左冲右突,一味只管向内猛插,不时便有人撑不住,在洞中或抽出的半途射出Jing水,浓稠的白浊在甬道或肠道中流泻,很快又被沾上另一条棒身带出xue口,与泛起白沫的yInye混在一起,沾染在tun上。
许亦敏双瞳急剧颤动着,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被强行控制得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接受着六根rou棒的同时Cao干。萦绕在口鼻中的浓烈腥臊气渐渐适应,两腮酸痛至麻木,只得机械地承受着肆虐。硬挺的ru头被随意拉扯,娇嫩的nai子被rou棒无休止地摩擦至发红发热,不时喷泄在胸口的热Jing烫得她浑身战栗,被催动得极为敏感的身体很喜欢这种被射的感觉。
后庭被强行开垦,又是双龙齐入,很快就Cao得下体隐有失禁感,括约肌撕裂松弛,随时都像要落下排泄物一般,这样羞耻的感觉,竟也令她倍感兴奋。rouxue里更是满足至极,弹性十足的甬道吞吐着两根rou棒,火热的阳物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强横的快感,触电般激情四射,迅速窜向四肢百骸。
空虚的蜜xue被塞得饱满,粗的硬实,长的深入,反反复复地凌虐着敏感的嫩rou。间或有一根插得快时,节奏再度变化,尖利的棱角争相拉扯着攀附在棒身的软rou,带得翻出xue口,像要割去身上一部分。下一瞬,却是骤然回归,生猛的顶撞震得五脏错乱、头皮发麻,眼前星光摇曳,娇躯痉挛不止,很快,xue内泻出大片Jing水,淅淅沥沥地从rou棒缝隙中渗出。
“呜呜……呜呜呜呜呜!”女人喉中发出意味不明的哼叫,两眼发红,被尿ye、Jingye弄shi的乱发四下披散,下体一抽一抽,tunrou大动,两xue夹紧,被掰开的双腿胡乱蹬着,腿心处激射出一股清亮的尿ye,哗啦啦淋在男人身上。
“贱人,被插尿了!”一个男人轻蔑地骂着,两眼却是yIn光闪烁,其余几人更受刺激,插嘴的壮汉猛干几下,捣得女人泪水四溢,紧接着,粗大的黑棒痉挛弹跳着,将滚烫的浓Jing灌入她喉中!那白浊不知是多久的储备,射了许久还未见完,竟又充盈了口腔,从女人嫣红的唇间溢出来,向四面八方乱淌,呛入鼻中,流到下巴,从两腮滑落,弄得满脸皆是,又被男人肆意涂抹开。
许亦敏满脸腥臭,浊ye厚厚地在脸颊、额头上凝结,凌乱的发丝上乱溅着点点Jing斑,她此刻的模样,却比青楼女人还更浪荡下贱。
“这臭婊子,sao死了!”
“插死这贱货,妈的,真他妈爽!”
“啊啊啊!射死你!”
男人们粗鲁的谩骂与羞辱不绝于耳,身体各种不断喷射的Jingye,或在肌肤表面溅开,或被留在身体深处,滚烫、热辣,男人的Jing华不断消解着体内那股燥热,快感连连翻滚,排山倒海席卷着周身,恣意顺着血ye流转在体内,许亦涵“啊啊”地叫着,两腮僵硬发不出其余声响,各处的颤抖却是从未停止。
那黑粗长的壮汉本就是这伙人的首领,又服了晏承宣留下的药丸,当真是金枪不倒,才刚射Jing,一转眼又硬挺如铁,眼看插xue的两人也相继缴械投降,他粗暴地拉起许亦敏,将其抱在怀中,两腿叉开盘在他腰间,露出淌着浑浊Jingye的rouxue。
“噗——”黑色巨棒一干到底,里面满满当当的水被插得溢出来,滴滴答答,不停地从交合部位流下。壮汉挺身就干,胯间巨刃势如破竹地劈入甬道,硕大的gui头坚不可摧,打桩似的狠捣至花心深处,插得孟浪至极!这条火热的大棒子塞得rouxue严丝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