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开始抖了?想要什么吗?”
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这么体贴!
甜甜的,口感浓厚馥郁,是贵腐葡萄酒——据说最适合在蜜月期间喝的酒,还伴随他浓烈惑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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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有一关清净,她在干什么呢。
“唐唐,唐唐……”
她抬起被束缚的手示意。
“怎么这么急。”
“舒服了?”
“那个?”唐斯年似笑非笑,“只是缓解你疲劳的药水。”
沈灵枝鬼迷心窍得差点要说是,缓过神来急忙摇头。
已经有水从塞子边淅淅沥沥流出。
生怕他听不清似的,她磕磕巴巴重复
嗯……浴袍挡住了,她心里竟有些可耻的失望。
穴肉的痒跟病毒似地扩散,她尚存一丝理智,悄悄在床褥扭动得以舒缓。
唐斯年似笑非笑看她,手指轻蹭过她软腻的腿心。
酝酿了几天就写了这个……没看错,我卡文了(捂脸遁走)
唐斯年恍若未察般抽了纸巾,替她细细擦拭腿心。
她真的快受不了,要涨坏了。
唐斯年动作一顿,桃花眼轻轻扫来。
沈灵枝吓得睁眼,唐斯年撑在她上方笑看她,“看你这么难受就不绑你了。”
她的确流了很多水,纸巾湿得快,唐斯年又抽了一张。
奇怪,怎么越来越想要。
真是狐狸精。
“唐唐,既然香水测完了,是不是可以松开这个?”
唐斯年仿佛没察觉到她热烈的视线,轻晃酒杯,“渴?”
好不容易在这一关摆脱了性事,她才不会赶着往上凑。
男人突然解开她绳子。
他继续喂酒,但就是单纯地喂,唇贴唇。
心跳在鼓噪,她大口呼吸,蚀骨的痒仿佛钻入细胞骨髓,穴里汹涌地出汁,升温的肌肤被蒸出花骨朵儿般的淡粉。
那种类似爱抚的摩擦更把她推到欲海边缘,男人不经意般往穴口一刮,她就溃不成军地崩了。
她两腿一软——这下完了。
番外新婚篇(十七)夫人请多指教H
唐斯年下床倒酒,身上慵懒挂着浴袍,她的目光下意识追随他胯间。
她命令自己不要看,但蓄满水液的下体还是涨得让她轻哼出声。
唐斯年注意到她渴求的视线,很温柔地问,“想吃?”
“唐唐,我想要……”
唐斯年喂了一口就离开,她莫名升起一股强烈的不舍,软软出声说“还要”。
“刚刚倒进去的那个不是……”
沈灵枝殷切地拉他手,小手因情欲变得湿热。
“嗯……怎么流这么多水?”
她“唔”了声,大脑倏然涌现一片空白,积蓄的热流哗啦啦涌出,浸湿屁股下的床单。
她心虚地挪开眼。
她湿着眸子没说话,唐斯年抿了一口,低头哺进她唇内。
浴袍松散,笔挺翘起的一根格外醒目,圆头特别饱满特别粉,好像非常好吃。
勾魂摄魄……
“没……我就是,热。”
唐斯年眉头微挑,“没测完啊。”
唐斯年无奈般偏头,竟没难为她,两指夹住啵地一声拔出硅胶软塞。
沈灵枝目光涣散地循向声音方向,就在刚刚她到了一次小高潮。
本来她对唐斯年就免疫力低下,抵制诱惑这种东西也讲究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眼下无处可逃也就罢了,还痒得不听使唤,睁眼闭眼都是那根粗长的肉棍,想让它深深捅进来抚慰肉体的骚动,这种情况她还能抵抗多久?
“好难受……唐唐,拔掉,拔掉那个塞子好不好……”
结果喝下来她觉得更渴了,眼前的男人成了顶级酒酿,从潋滟的唇面,到胸膛淌落的水珠,无一不诱人犯罪。
下腹流淌的热液像加速度,她难耐地扭了扭。
沈灵枝被汗压得闭了闭眼,再掀开,男人已站在她跟前。
“现在空气中浓度只有30%。”
她口干舌燥地舔舔唇。
空气中浓度?
唐斯年看着堵着软塞跟蓬松流心馒头似一起一伏呼吸的小嫩穴,也不戳破她,继续慢条斯理地品酒。浴袍随意地披在身上,不知是有意无意,胯下那根翘起的巨物在衣料下轮廓分外清晰,龟头形状一览无余。
手指随意拨了下顶端,硕长的肉棍跟不倒翁似地倒下去又弹回下腹,强劲十足。
照理说排空这些液体应该会舒服多了,可不知为什么,更多细密的痒从深处冒出,像无数根羽毛搔刮她软肉,她盯着眼前可口的男人,下意识舔舔唇。
“想要你,要你进来……”
她从未如此庆幸自己四肢被束缚,不会让她扔掉节操直接扑倒唐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