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样见到女孩子也不问姓名就带人去喝咖啡的吗?”顾熹笑着说。
“你不一样啊,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顾承云一本正经的说道。
顾熹失笑:“什么救命恩人,只是帮你说了两句话而已。”
“可是如果没有你和你的朋友,我那天不一定能脱得了身,那我可能会被愤怒的他们骂死,打死,或者时间拖得很久,被饿死,甚至被带进警察局,羞愤死。你看,都是死,所以你的出现是救了我的命啊。”顾承云义正言辞地说道。
顾熹被他逗笑,伸出手说:“顾熹。”
顾承云握住她的手:“顾承云。”
两人相视一笑。
顾熹婉拒了顾承云请她吃晚饭的提议,独自一人打车回了家。
祁致尧已经回来了,正面色不虞地坐在沙发上。顾熹放下包,绕过他,往卧室走去。
“去哪儿了?”祁致尧开口问道。
顾熹不说话,径直走到卧室,准备关上门,
没想到祁致尧一把抵住,挤了进来。
“我问你去哪儿了。”祁致尧盯着顾熹说道。
“我去哪儿需要和你报备吗?”顾熹也回看着他。
祁致尧握了握拳头,说道:“余潇潇明天应该就出院了,出院后会搬家,我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冲突。”
顾熹嘲讽道:“可以啊,我搬走不就行了。”
祁致尧怒道:“顾熹!”
“我知道你和宜如已经给我定了罪,我是伤害余潇潇的罪魁祸首,可是,我没有做就是没有做,不管你们信不信。”顾熹转过身,忍着泪水说道。
“顾熹……昨天的事就算了,她一个人怀着孩子,也是不容易。”祁致尧闭了闭眼睛,疲惫地说道。
“是谁一次一次来我们家送早餐打扰我们正常生活?是谁拿了妈的钥匙登堂入室做女主人姿态?是谁在对面含情脉脉的抱着你说话?”顾熹生气道。
“你都看到了?”祁致尧脸色复杂。
“是,我看到了,虽然我们没有感情,可是祁致尧,你们要亲亲我我总得等我们离婚吧?”顾熹嘲讽地说道。
“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祁致尧解释道。
“我没有想什么,我只是告诉你,祁致尧,如果要离婚,我随时可以。”顾熹惨然一笑。
“我不会和你离婚的。”祁致尧紧锁眉头,对顾熹说道。
顾熹轻哼一声,转过身不再理他。
祁致尧一把将顾熹捞回怀里,亲吻着她的嘴唇。
顾熹抵死反抗,在祁致尧把舌头伸进她嘴里时,狠狠地咬了一口。
祁致尧吃痛,登时退了出来。
“祁致尧,我不是你泄欲的工具,你要想在我的身上找别的女人的影子,我劝你尽早放弃。”顾熹冷冷地说道。
祁致尧舔了舔嘴唇上的血渍,拉开门走了出去。
顾熹听到大门砰地一声关上,家里再没了声音。
她拉过被子蜷曲在床上,闭上眼睛,泪水滑落。
祁致尧满身戾气驾车来到酒吧,要了两瓶白兰地坐在吧台。
“祁总?”有人认出了他,上前打招呼。
“滚!”祁致尧头也不回的吼道。
来人顿时灰溜溜的走了。
坐在二楼的顾承风目睹了这一切,他亲自下楼,带着祁致尧进了包房。
包房里莺莺燕燕很是热闹,祁致尧刚一坐下,便有穿着暴露的女人挤到他身边来。
“祁总,喝杯酒吧。”女人故意把已经低到不能再低的衣领又往下拉了拉。
祁致尧邪魅一笑,把烟头扔进酒杯,举到女人嘴边,说:“喝!”
女人被吓傻,登时往后退了好几步。
顾承风出来打圆场:“致尧,你怎么了?”
祁致尧把手中的杯子往墙上一扔,登时玻璃四溅,陪酒的女人们纷纷尖叫着跑出包房。
顾承风依靠在沙发上,可惜地说道:“你干什么,把妞都赶出去了,你陪我喝酒啊?”
祁致尧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顾承风立刻举手投降道:“OK,OK,你说吧,我听着。”
祁致尧只是喝着酒,不发一言。
“好吧,让我猜猜,你和你们家那位吵架了?”顾承风贱兮兮地说道。
祁致尧充满杀气地瞪了他一眼。
“不能吧?之前她出事的时候可爱如星,你不是恨不得杀了全世界给她报仇吗?怎么搞得现在要杀了她一样?”顾承风坐直身体问道。
“余潇潇回来了。”祁致尧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淡淡地说。
“难怪了,看来不是为你们家那位,是为这位余大小姐啊。”顾承风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她们俩起了冲突。”祁致尧揉了揉太阳xue,有些疲惫。
“哈,这……一个初恋一个老婆,齐人之福不好享啊。”顾承风调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