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可她不敢深想,她怕自己哪里还做得不够好,惹得他不快。
石庭放下那两罐啤酒跟上,放肆地叉开腿坐到容裳腿间,因为坐姿的缘故,衣服就顾此失彼了,往上缩着只够堆到腰间,吊带袜和被yInye搞得狼狈的蕾丝小裤全然露出来。容裳掐着石庭的腰帮着她坐稳了,手指勾了勾内裤的绑带,体贴问她,“一晚上了,难不难受?”
“都是因为你呀,”她试图撒娇,“帮我脱掉可以吗?”
“想这一出想了多久?嗯?”容裳侧头把那小巧玲珑的耳珠含在嘴里厮磨,灼热的温度像要把石庭融化在口中。手也不停歇,沿着纤盈的腰肢滑入衣内,顺势推高轻薄的nai罩,长指毫不客气找到早已硬挺的两点nai头,拧动旋转。
他咬着她的耳朵,呼吸喷进她的耳道,像是有shi热的小触角探入。沙哑的声音暗含些许怒气,“又是谁教你这么穿sao到外边去的?”
多处同时进行的撩拨逼得石庭几乎要崩溃了,勉强抑制住再度泄身的欲望,她把头埋进容裳的颈窝,抽噎着回答他的拷问。
“太喜欢容裳了”
“等了好多年、不要再等了”
“好想要你”最后一句说完哭泣也止不住了。
饶是容裳也不由吃惊,时间竟然比自己想的更久。一面觉得自己已然掉进蜜罐里又甜又满足,一面又要被滴到颈间的眼泪烫化了,原来他是这么不想要她在性事之外落泪。
容裳一只手停在她的胸前,安抚着揉捏着两团rurou。另一只手终于肯替她松了不舒服的内裤剥下来,收进自己口袋里。
舌尖也补偿般刺进她的耳洞,柔声哄诱,“乖宝宝,别哭啦。喂你吃大鸡巴好不好?”原本还想着再等等,可被她一哭,就心疼得几乎什么都可以给予。
石庭闻言终于肯抬起头来,容裳吻去她满脸的泪痕,最后含着她的下唇命令,屁股抬起来,他要看她的逼。
她不肯,声音犹带哭过的涩意,“要先吃容裳。”
容裳只好顺着她,在长绒地毯上额外放了个抱枕,让石庭跪坐在上面,自己则敞开大长腿好整以暇地坐着,把少女收在腿间。“你来脱。”
石庭抽了他的腰带丢到一边,解开校裤的纽扣,拉链,最后是他黑色内裤。勃起的rou棒撑得满满当当,几乎从松紧中探出头来。
石庭伸手抚摸着容裳浅浅的六块腹肌,她因为做雕塑而生出薄茧的小手贪婪的汲取着容裳的温度,肌rou紧致皮肤绸滑的触感与自己想像的别无二致。俯下身隔着布料耐心地舔shirou棒的形状,才舍得揭晓心心念念已久的大鸡巴的庐山真面目。
rou红色的狰狞Yinjing迫不及待弹出来,啪的打到石庭的小脸。他的rou棒比她设想的还要粗壮,上翘的弧度亦堪称完美。石庭深吸了一口气,弯下腰就把容裳的大鸡巴含进去,可一个圆硕的gui头就几乎将她的嘴塞满了。
“唔唔、鸡巴好大……吃不下……”石庭黏糊的发出娇yin。
“庭庭,先舔一舔马眼。”他教她,被温暖口腔裹入的滋味实在太舒服,是完全区别于接吻的另一种征服快感。容裳勉力克制着在她嫩红的嘴中疯狂抽插的冲动,手从她领口伸入包住两只浑圆的大nai子,掌型半包拢住鼓励似的摇晃出ru浪。
石庭伸出柔韧的舌头,舌面在容裳马眼上打着圈,吞不落的口水沿着鸡巴滑到根部粗硬的Yin毛上。
随着她的动作,容裳的rou棒似乎又胀大了一周,石庭双手都几乎要握不住了,马眼泌出清ye,使得她手得以更顺利地来回滑动着,底下两个Yin囊也不忘照顾到。
“真棒,”容裳玩够了rurou,换成食指和拇指夹起nai头轻轻搓着,“宝贝现在要像舔冰棍一样吃鸡巴。”
石庭听话的将gui头吐出,手握着Yinjing顺着脉络由上而下的吸食,含住囊袋咬了一口,又拖着舌头从根部扫到gui棱。期间石庭一直由下而上地凝视着容裳,顺从而妩媚。舌尖加快动作,来回摩擦着roujing。
容裳放开nai尖,引来她一声轻哼,松开鸡巴喘息着。欲求不满地摆动细细的小腰,yIn水从小bi里汹涌而出,滴到抱枕上。
容裳终于忍不住了,沉着眼站起来、向来温润清俊的面庞染上邪性,一手抓着石庭的头发,一手握着阳具,把gui头的清ye涂得她满唇,甚至戳到下巴上,“张嘴。”声音Yin沉地下令。
在她张口的同时鸡巴就粗暴的把她塞满了,直顶到咽喉里。喉头的收缩更加倍了快感,容裳按着她的头加快抽插的速度,少女彻底的臣服让他舒爽不已。好一阵才松开Jing关射了石庭满嘴,石庭几乎要含不住,白浊从嘴角滴落。更多的Jingye喷到了少女的脸上甚至胸前。
容裳重新把她抱回腿间抚摸着她的头发,石庭这才逐渐缓过来,小口小口地咽下容裳的浓Jing,甚至要他帮着把其他的Jingye都揩下来送进她嘴里才肯罢休。
折腾了大半个晚上,石庭近乎赤裸的靠在容裳怀里,终于觉得Jing气要被抽干了。她小声的和心仪的少年说着有的没的,容裳又重新变成了眼带温柔笑意的模样,一边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