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给她带来更多的Jing神上的羞辱,在冲突达到顶点后,Jing神上的崩溃就不可避免,而届时,无论是自暴自弃也好、虚幻想象也罢,愈是出身高贵、气质浪漫、Jing神世界高洁的“真正贵族”,愈是不能忍受这样的反差,其结果甚至比那些出身贫贱的人更容易崩溃和屈服。而当她们崩溃屈服后,会比普通人表现得加驯服,更具奴性。
而自家女儿是什么样的人,他这个过去堪称“女儿奴”的父亲还能不了解吗?
他不禁嘿嘿一笑,道:“好衣儿,舒服吗?是不是痒得很?要不要爹爹动一下?”
叶雪衣贝齿轻咬下唇,扭过头,闭上眼睛,不去看爹爹那轻佻的表情和邪邪的笑脸。
她知道,自己身体的变化肯定会他感知到了,毕竟,那条可怕的巨蛇还深深的埋在她的体内,一直在那里坚持不懈的摩擦着她的敏感,挑逗着她的欲望,从不曾出去过。
叶雪衣确实感到难受的紧。
虽然刚才她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高chao,在那如登极乐的感觉中获得了欲仙欲死的快感(想到这里,叶雪衣就感到无比的羞愧,自己心里明明是抗拒的,可是这具yIn荡的身子就是那样的不争气),但高chao之后,虽然浑身上下如吃了人参果般通透酥软,但因为爹爹的硕物依旧埋在她的体内,没有抽出来,因此,这场欢爱中产出的众多蜜浆和Jingye都被堵塞在蜜xue和花宫中,不管是紧窒的花径,还是被层层守卫的花宫,都被撑得胀鼓鼓的,十分难受。
特别是女儿家最最神圣的花宫,这个此前从未有异物造访过的圣洁之地,内里的空间一向都是极狭小的,今日却被强行注入了那么多的Jingye,就像是个从未使用的气球,忽然间往里面猛灌了一升水,然后将口扎紧,虽然气球勉强能撑得住,但那厚实的球壁肯定会被绷得又紧又薄,好像稍微一碰就会破掉。而少女的神圣花宫就是类似这样的状态,因为被注入了太多的Jingye,而宫口又在YinJing喷射后迅速收缩扎紧,整个花宫都被迫被撑大,娇嫩的花壁只能被迫的变薄延伸,以容纳无法流出的巨量Jingye,虽然女人的子宫可以大幅度扩张,经过十月怀胎甚至可以容纳下十数斤的胎儿,但这种变化幅度毕竟是缓慢的(整整九个多月),而叶雪衣的花宫,却是强行在数十秒钟扩大到怀胎四五月份的程度,如此剧烈的变化,那被迫延伸的花宫壁怎么可能不疼,身为主人的叶雪衣又怎么可能会舒服?
好在随着射Jing完成,那根硕物渐渐变软变小,虽然花宫中的Jingye因为花心的自动闭锁而难以排出,但蜜xue和花径里留存的蜜水Jingye却得以在花径膣rou的强劲挤迫下沿着缝隙向外溢流,这让她那鼓胀的小腹总算稍微收敛了些,不适感也略有缓解。
只是好景不长,很快,在爹爹那充满魔力的抚摸和亲吻下,以及那根硕物坚持不懈的摩擦下,自己那不争气的蜜xue又开始分泌起温热的琼浆,而更没想到的是,爹爹竟这么快就欲望再起,那刚刚变软了稍许的rou棒又再度恢复硬挺和硕大,将紧窒的蜜xue塞得紧紧的、满满的,那些溢流的蜜水Jingye一下子就断流了。这且不说,因为rou棒的恢复,那紧紧吸裹着它的蜜rou立即就开始应激式的分泌蜜汁,再加上父亲的温柔爱抚,自己那刚刚收敛了一丁点的小腹又开始鼓胀起来,让叶雪衣感到十分难受。
第35节 清晨的香艳7(H)
是的,是难受,而不是痛苦。
一来子宫传来的鼓胀感觉确实极为奇特,除了被迫撑鼓的胀实感外,那种被温热的ye体充实填满的感觉也特别奇妙,也许是子宫这个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地真的能沟通母性,此时此刻,叶雪衣除了被涨得难受外,更多的在体会那种被填满充实的奇特满足感和幸福感。
其二,来自体表的爱抚和体内深处的摩擦,让叶雪衣爱ye涌动,一股股难耐的瘙痒和空虚感如上涨的chao水般一波又一波的侵袭着她的身心,这一点尤为让她羞耻,再高贵的心灵也抵挡不住身体的本能,起初,少女还在那里竭力的忍耐,但很快,剧烈的sao痒和酥麻已经逼迫她不得不本能的扭动、摩擦才能稍稍抵御的地步,而这个时候,她也顾不得被拥抱她的始作俑者发现自己的不堪,至于言语上的调戏和羞辱,更是充耳不闻。
“好衣儿,让爹爹来安慰你好不好?”叶瑜低下头,将热气吹拂到女儿那敏感的耳垂旁:“我的好衣儿,只要你说句话,不,只要你说个‘要’字,爹爹就给你,嗯?”
“不,不要!”
“真是不乖!”叶瑜叹着气道,但看其表情,却丝毫没有半分不悦,只因他笃信,在他高明的爱抚和rou棒的细微抽动下,以女儿那媚骨天成、不堪挞伐的敏感身子,屈服不仅是迟早的事,更是很快就会到来的事。
因此,哪怕自己的生理本能同样在叫嚣,在沸腾,但他还是勉力将之压抑住,而表面上更是不露半分端倪。
果然,只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女儿的状态就愈发不堪起来,不仅纤纤细腰在那里不住的扭动摩擦,整个人都开始不受控制的哆嗦起来,两只雪嫩滑腻的白玉小脚早就扭动到了一起,灵巧的纠缠宛若并蒂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