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我们部落要去山那面和外人做交易,现在情况突然,人手不够。想问您能不能帮助我们押货到那边?”
“当然,我们会给您适当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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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几天,村里的人都忙成了一锅粥,没人有空去看管阿亚。
而任是余泽在他门外说破了嗓子,小男孩儿也不给他开门,没办法,走的那天,余泽在他门口许诺说回来再看他。
这才和其他人一起离开。
他们要从更加平缓的路上绕过一座山,到另一头去。
押送货物的队伍不短,有六辆牛车,载着粮食和布,更多的是一些草药,拖拖拉拉地走在山路上。
每辆车上坐着两个人,都是村里的青年,最前面有年长的人领路。
赵修平和余泽坐在最后的那辆上面,仙人掌这次倒没有在赵修平面前献殷勤,而是神色凝重,端坐于牛背,一脸的“江-山如此多-娇”。
余泽觉得这头牛之所以落在最后,全是拜这位祖宗所赐。
不过,这位祖宗的身躯刚好给了他掩护,余泽歪着头,悄悄地问赵修平:“头儿,你怎么知道他们要去WATA?”
那夜赵修平受伤,没办法对他说得太详细,所以很多事情余泽现在也搞不明白。
比如赵修平是怎么知道这个村落会和WATA做交易,而他们可以趁机混进去的?
包括之后的丧尸混战当中,赵修平突然那么舍己为人,是不是只是为取得村民的信任?
这些事情,实在勾起了余泽很大的好奇心,但就是不敢问。
现在他终于鼓足勇气,就是因为赵修平被丧尸咬伤后,余泽觉得自己的表现简直集英勇与无私为一体,异常的可圈可点。
赵修平对自己,总该有点儿态度上的转变了吧?
然而可惜的是,男人坐在牛车的另一头,沉浸在他的……啊,手工艺品当中,无法自拔,没有理他。
赵修平在磨薄一片木头片,余泽数得很清楚,这应该是三天来的第十二片了。
他磨出来的木头片只有一指长,窄窄的一条,尤其一面无比的锋利,可以媲美刀刃。
再加上他刻意挑选的木色与肤色相近,刚好夹在两指之间让人无法察觉。
这可不太像是用来对付丧尸的,倒像是杀人的工具。
他低头的模样,面色无波,不言不语,打磨木片的样子,简直像是对待艺术品。
余泽这样看着,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打算还是别吭声了。
正当他装作若无其事地转回去的时候,却见赵修平左手夹着木片,在两人之间的木板上划了一下,画了一个大概的形状。
“WATA总部在深山里,内部结构……”
余泽马上听得聚Jing会神。
赵修平之前就对他说过了。
WATA是一个游离于各国政府之外的神秘组织,内部层级分明,其中各个势力用猛兽或禽类的名字命名,鹰就是其中之一。
WATA拥有与现代社会完全不同的意识形态,而这个组织中的每一个部分,都是为了供给WATA的首领乔伊斯做一项研究。
他们要做的,就是潜入乔伊斯的核心实验基地,窃取或者说是复制他的一项研究成果。
乔伊斯为人谨慎多疑,十分害怕自己的组织暴露,即使是赵修平——他从小在WATA长大,三年前因执行任务带着鹰中的一部分下属离开总部基地,也没有被告知下一步的搬迁计划。
因为知道自己只要说一遍,余泽就能记住,所以赵修平语速很快,直到余泽突然问了一句:
“那个乔伊斯是葡萄牙人?”
正在木板上划线的手突然握紧,赵修平依然低着头,浑身肌rou却在衣料下绷紧,只是声音听不出变化:“为什么这么说?”
余泽对自己身陷的危险毫不知情,他用手点了点刚刚赵修平潦草划在上面的WATA内部结构图:
“葡萄牙有种说法,像这种深井结构中的螺旋九层,象征地狱之门,当然也有可能是巧合,我就是随便问一问。”
赵修平绷紧的脊背缓缓松懈下来,回了一句:“是葡萄牙人。”
接着他又继续说:“负责接待贸易伙伴的人一般会对外来人很友好,尤其他们需要新鲜的基因,也会说服你留下来。他们会把你安排在第一层。”
赵修平指了指那九层螺旋的最外一层:“你在那儿住下,去找编号SQ901或者SR366的人。跟他们说是我派你来的,让他们帮你把命保下,活到我去接你。”
“啥?”
余泽觉得每一个字都可以理解,但是连在一起,为什么显得那么奇怪?
更重要的是,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要和赵修平联合行动的,赵修平不是那个什么组织里的头头嘛?为什么还要请求别人帮忙?
余泽跟着赵修平翻山越岭久了,衣服这儿破一块那破一块的,临走裹了村子里的传统服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