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打击的卖萌的心都没有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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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鸡腿小天使的五瓶营养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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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我最近大概是把每天都当做最后一天来过(诶),游戏也不玩了,只专心致志的看小说
大概我悟了,其实不是我玩游戏而是游戏玩我这条真理吧(x)
话说今天(23)小真冬这次的最后一个视频就要上传了啊,开心!
在面试之前能吃完真棒(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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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想加一下乐棱在被商默白打脸后的一些心理活动的,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_(:з」∠)_
还有谢谢大家对我的鼓励QvQ我会好好干,好好写的!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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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等会不要锁,不要锁
不要锁我!!!
☆、第一个世界(番外)
那个占据了沈熙身体的怪物在讽刺了他一顿之后将他丢给了他的手下,在那天最后的记忆中,便是那个怪物顶着沈熙的身体,扬着像是失了血色的唇,露出的张狂,但是与沈熙没有半点相似的笑容。
商默白已经很久没有想起有关于沈熙的事情了,无论是好的亦或者是坏的,无论是真正的他还是那个顶着他身躯出现在他面前的怪物,他已经很少再想起这些了。
虽然真的要算起来的话,那些事情对比起最近十多年痛苦困乏日复一日的生活来说那么的深刻令他难以忘记,但是每当在梦中见到沈熙的脸,随即而来的就是他曾经经历和生活过的那绚烂多彩的人生,不用低声下气的为一块面包而祈求分饭的看管,也不用死死的护住头部还有内脏以至于被矿井中其他的人拳打脚踢,更不用每天承担着对于他现在身体而言繁重的工作。
商默白认为自己是恨着沈熙的,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不会有日益膨胀的野心,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不会在面临权力和良知这个选择题的时候做出令他自己痛苦的选择,如果不是因为他对自己那么好……他也不会日日为自己是否能够永远拥有这份宛如奇迹般的爱情而辗转反侧——也不会像如今这样,从天堂落入了地狱。
商默白瘫坐在矿井中难得的停止了机械的劳作,他磨着厚厚的茧的左手放开了一直紧握着的矿工镐,他挪动了一下自己因为矿洞中的chaoshi的水汽而一直作痛瘸了的右腿。
那股痛苦伴随着他在这个矿井中工作的十多年,那种疼痛像是细小的钢针不停的扎入骨髓中的感觉又像是火烧火燎般的烫痛,即使按照时间而言他应该已经熟悉并且习惯这种痛苦了,但实际上并没有,每日他都会因为这一阵阵的痛苦而不由得放慢脚步,而走在他后面的其他的矿工见他这样则会毫不留情的踹他一脚。
但是此刻他像是渐渐远离了那份痛苦般,原本的痛苦已经无法让他在作出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和反应了,他舒缓了自己那张Yin沉着的脸,而横跨在他左脸上狰狞的伤疤也随之展开了,那像是被什么锋利的利器狠狠无情划开的印记。
一开始时伤口还因为发炎和溃烂让他痛苦不已,而现在他已经忘记了当初到底是怎样的痛苦,能让他记住的只有每天一日因为这个非洲小镇矿工因为泄愤或者种族歧视之类的原因而来临的一顿毒打和那右腿处日日因为环境而抗议的痛苦。
商默白就这样瘫坐在chaoshi肮脏的矿井地面,他半睁着眼睛回想着自己前半生纸醉金迷的生活,那个时候他拥有着一切,平时他都是不回想这些的,因为这除了让他对现在自己过得多么的痛苦有个更加深刻的认识外没有丝毫作用,而他在那个转折之后的人生虽然不算短,但是能够让他拿出来细细一想的却没有任何一件,在这个矿井中度过的时光如同手中捧着的细沙,一一从指缝中漏走了什么都不剩了。
这个矿井是个非洲小镇的私人矿井,这块区域盛产一种软金属,需要大量的人力开采,而这儿的矿工自然除了是这小镇中招来的人以外便是偷渡或者因为签了巨债而被签了死合同的。但是商默白他这个矿井中只有他一个黄种人,而其他的大多都是黑种人和白种人,他们互相敌对着,但是看管不允许他们将Jing力浪费在这个方面。
于是作为黄种人的他自然成了种族歧视下的牺牲品,一开始他们还会躲避开来看管的注意力将他揍一顿,而且往往都是打在不会让他失去工作能力的地方,到了后来发现看管对此事漠不关心而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表明只要不让商默白的采矿量下降随便怎么打都无所谓——他便成为了最好的出气筒。
商默白闭了闭眼睛贪婪的呼吸着空气,努力的将那些痛苦的回忆忘掉,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在神志恍惚间他又想起了沈熙,他想着自己爱过沈熙吗?
他得不到答案,直到如今他都能将沈熙他的细节都勾画出来,上挑的眉眼,微微弯起的唇角,俊俏Jing致的五官,他记得沈熙身上每一个细节,他记得沈熙笑起来是什么样子的,他笑着的时候那漂亮的眼睛里仿佛缀满了星光。他也记得沈熙看着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他会认真的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