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歌?”
陆君知挠了挠头发,“都可以。”
严灼看着陆君知,周围是大片黑暗,只有傍边的河水映亮陆君知的脸,晃动的波光让他看起来好像生活在透明的水晶球里,穿着一身赛车服,英挺帅气,可是却又好像被困在高塔里的骑士,绝望又孤单。
他轻轻开了口,低缓温柔的声音在耳边,伴着潺潺的水声,即使在黑夜里依旧让人觉得温暖而平静。
“I remember tears streaming down your face,
When I said I' ll never let you go.
When all those shadows almost killed yht,
这里没有舞台,没有灯光,没有观众,只有Yin影中的他和他,甚至没有音乐,黑暗遮住了天空,遮住了白日,遮住了阳光,可是遮不住声音。
严灼的声音就像最温柔的低喃,一点点走进他的心里,慢慢抚过伤痕与不安,让他慌乱的心安定下来。
“I remember you said don' t leave me here alone,
But all that' s dead and gone and past tonight.
陆君知只觉得眼眶酸涩,他终于遇见严灼,多么巧合,就好像在那么多绝望之后出现的希望,就好像是那么多无望之后的渴望。
你有没有遇到过这样一个人,他阳光帅气谦虚优秀,给你所有的温柔与包容;
你有没有遇到过这样一个人,他在黑夜中默默等你,带你逃离慌乱和喧嚣;
你有没有遇到过这样一个人,他懂你所有的不安与伤痛,用温柔的歌声告诉你,我会陪着你。
他终于遇见这样一个人,就好像是上天最不经意却让他觉得最幸运的安排。
“Just close your eyes,
The sun is going down.
严灼指腹划过陆君知眼睛,他顺从的闭上双眼,眼前是无边的黑暗,可是依旧让人感到心安,严灼的声音会告诉他,没有人能伤害他,明天到来的时候,一切安然无恙。
“You' ll be all right,
No one hurt you now.
light,
You and I' ll be safe and sound.”
就在歌声结束的时候,陆君知感觉到一个吻落在他的眉心,像流动的河水,又缓又轻。
……
直到陆君知回到家坐在客厅的时候还有点恍惚,如果自己没有得神经病的话,那么刚刚在河边的时候,严灼……吻了自己额头?
陆君知往卧室门口瞟了一眼,严灼正在里面浴室洗澡,似有若无的水声响起,陆君知收回视线,右手不自觉握紧。
严灼的确是吻了他,然后两个人就骑着摩托车回来了,严灼洗澡,自己在这发呆。
一个男生吻了另一个男生的额头,然后两个人还能相安无事?!难道不应该直接跳起来打到你死我活?!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陆君知咽了口口水,严灼吻了他的额头,而自己竟然都没有反抗,别说反抗了,陆君知都不好意思说自个儿连挣扎一下都没有,这件事情怎么看都不正常,但是严灼的表现却像再正常不过。
他直觉这个问题很危险,不应该再想下去,可是脑袋完全不受控制。
任何一个人对自己的朋友都不会有这种明显很暧昧的亲吻,更何况是两个男生之间,可是,如果对自己的朋友不会这样,那对什么人会这样?
自己……喜欢的人吗?
所以,严灼……喜欢自己?
那自己呢?
也……喜欢他?
可他和严灼是两个男生,所以,他们是同……性/恋?
陆君知被自己这个想法惊得出了一身汗,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赶紧拿起傍边的水杯喝了口水。
不可能!陆君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严灼也许只是为了安慰自己,他本来就对自己很好,所以这次也一定是这样,严灼怎么可能是同/性/恋?!
陆君知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他捏着手里的水杯有点混乱的想,自己呢?自己总是喜欢和严灼待在一起,总是不由自主被他吸引,会想要靠近他,拥抱他,甚至还会梦到吻他……
那自己这是……喜欢他?
所以自己是同/性/恋?!
靠……!!!
真是要疯了!!!
陆君知把水杯里的水一口喝完,把水杯扔到桌子上,抹了把脸,他觉得自己真是傻逼了,这他么都什么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