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水月摇摇头,油嘴滑舌,“不是啊,只是知道老夫人早起,就过来伺候。”
金流一副被抢了活的样子,斜着眼,没好气道,“平日也不没见你这么拍马屁,是不是搞砸了什么事怕老夫人责怪,所以在这卖乖?”
金流只是随便说说的,但是说完也感觉确实如此,于是脸上浮现出幸灾乐祸的笑。
老夫人一听也觉得有道理,毕竟平日里钟水月只要负责各项饮食起居就好,不用特意伺候自己,今日如此殷勤倒真是有点金流所说的那样。
老夫人抬起头,目光慈祥又宽恕的望着钟水月,“水儿啊,你可是犯了什么错?若是有,但说无妨,老身不会严加苛责的。”
这点钟水月深信不疑,看老夫人的眼神就知道了,自己还没说什么她就先宽恕了。不过这次真的不是这样
钟水月摆了摆手,道,“没有的事,老夫人。奴婢不过是敬仰您的智慧和才情,所以特来熏陶熏陶。”
钟水月这话说的,虽然老夫人不太明白她到底想说什么,不过这张巧嘴还是逗得老夫人直发。
“哈哈哈,行了,行了。水儿啊,你平日要打点府中上下,还要跟着长风一块破案,已经够忙的了。这些小事,金流来就可以了。”
说罢,卫老夫人挥手示意金流过来,金流走过钟水月身旁,故意给了一个得意的眼神,像是在宣告胜利一样。
只可惜,这种眼神她才懒得接。她没必要争抢伺候人的活,也没必要以做下人为荣,既然金流想做,就交给她吧。
钟水月扶了扶身,退下了。
这时候,卫长风早已起身,在大堂里坐着吃饭了。钟水月过去时,他正吃的香甜。
“早啊,大人。”
钟水月给卫长风打了招呼。卫长风抬头看去,大早上的,这丫头就冒着细汗,好像忙碌了很久的样子,而且从刚才到现在的确没看见她的身影,这是去哪忙碌去了?
卫长风好奇的看了一眼钟水月,嘴里的馒头还没咀嚼碎,就已经吞下,开口道。
“你这是去哪忙去了?怎么一大早的就忙的热火朝天?”
“我……”钟水月刚开口,又一想不对劲,要是卫长风知道自己拍马屁还不得嘲笑死自己,所以这件事不能让他知道,想了想不直说了。
“反正就是忙一些琐碎的事情。毕竟我可是你们家的管家,各种大小事务,鸡毛的蒜皮的都得管。”
卫长风一听也有道理,既然都是一些琐碎的事情也不想多问了。
卫长风低下头继续吃饭,这个时候卫老夫人来了。金流搀扶她坐下之后,又去盛饭。
钟水月也在,给卫长风添菜添饭。因为上一次跟金流争吵之后,她就被老夫人调去伺候卫长风了。也就是说她现在不仅是府邸的管家,还是卫长风的贴身丫鬟兼破案助手。
这个时候金流表现的殷勤,钟水月虽然不屑于比较,但她站着什么都没干也着实不好,所以就故作给卫长风添菜算是找了点事做。
卫老夫人吃了几口饭菜,忽然向卫长风问起钟水月来,“长风啊,你可知水儿今日是怎么回事?一大早的就上我屋又折被子又擦桌的,特别勤快?”
“哦,真有此事?”
卫长风听到这话,显得无比的好奇,双眸盯着钟水月上下打量了好几圈,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直到钟水月不动声色的瞪了一眼,他才收回目光,眼底带着笑意。
“她呀,知道娘是才女之后就想着办法的巴结你。小姑娘嘛,有点崇拜心也是正常的。不过既然她喜欢伺候你,就让她伺候着吧。”
卫长风说完笑眼眯眯的回视钟水月,钟水月听后脸色微红。
卫老夫人闻言,笑出了声,“我说怎么呢,原来是这样。看来,长风已经把为娘的事情又说给别人听了。不过是些过去的事情了,没什么好提的。”
“不,不,不,那怎么算过去呢!要知道,古往今来,会读书识字的女子就不多,能出口正常还是对子王的才女更少了。所以娘您就别谦虚了,儿子我都替你骄傲!”
卫长风说起自己的母亲,恨不得要竖起大拇指和大脚趾。
不过也正常,毕竟他娘的确厉害,任谁拥有这样的母亲都会自豪的。不过嘛,要说读书识字的女人少那就太偏颇了。远的不说,就近的,钟水月自己就是正宗的大学毕业生,英语汉语全都会,怎么说也是个才女,卫长风这么说显得看不起人。
钟水月暗中喃喃自语,略有不满,但在能出口成章写下一本诗集的老夫人面前,她还是谦虚点好。万一卫长风逼着自己跟她娘对对子,那就尴尬了。
第九十三章 果然有人借县令之名生事
于是钟水月只能保持沉默,十分不甘心的接受了所谓的“读书识字不多的女子”这句话。
倒是卫老夫人十分公平的说了一句,“话可不能这么说。据我所知水儿就是个会读书识字的女子,而且她所知道的很多东西都是你我所不知道的。改日有空,让她教你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