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并且以各种强词夺理,胡说八道之功力让钦差掏腰包,发工钱还请吃饭。
所以说这些钱根本就是钦差大人的,他只不过是借花献佛罢了。
本来钟水月不打算戳穿,既然卫长风这么不要脸,索性就不给脸了。
“大人,县衙亏空就直说嘛,干嘛之前一直不说,我还以为你真的想欠工人工钱呢。”
“当然不能说,衙门亏空厉害。传出去,外头百姓怎么看我?”
“可这也不是你的错呀。你上任之后衙门就是亏空的。”钟水月不太明白。
卫长风转过身,双手靠背,无奈又沉重的解释道,“这个县衙可跟其他县衙不太一样。这里的宗族盘根错节。若是让百姓知道县衙亏空,那么民心就会向着宗族,到时候本官的官威低了,办事就麻烦了。”
“好吧,想不到官场还有这么多道理。不过幸好大人聪明机智,不然就麻烦了。”
“不然就麻烦了”,“不然就麻烦了”,“麻烦了”……这句话好耳熟,好像谁也这么说过?卫长风下意识的皱紧了眉,目光紧紧盯着钟水月,双手死死抓着她的手腕。
“你刚才说了什么?”
钟水月一脸蒙圈,不知道大人在搞什么鬼,但还是照实说,“我说‘好吧,想不到官场还有这么多道理。不过幸好大人聪明机智,不然就麻烦了。’”
说完,钟水月看了看卫长风的反应,他的眉毛都快拧到一块了,凤眸几乎眯成了一条缝,看样子好像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大人想到了什么?”
“我想到了,这句话好像有人说过。但想不起来是谁。”
钟水月也急着帮忙回忆,“别急,别急,我帮你想想。除了我之外,大人跟老夫人对话最多,是不是老夫人说起过?”
第九十七章 卫长风软硬兼施族长
卫长风摇摇头,“这不是我娘说话风格。”
“难道是林捕头?可是林捕头已经很久没跟大人说话了,他甚至见到你都恨不得躲开。”
“不是他。”卫长风否定了。
“会不会是邱员外?我看邱员外向来说话奇奇怪怪,会说这样的话也不足为奇。”钟水月灵光一闪,想到了邱员外。
卫长风这次并没有很肯定,相反有些迟疑,“好像很符合他的风格,但好像不是。再想想。”
“难道是石师爷?上次宗族祭祀上我就发现石师爷似乎跟族长走的最近,像是族长的狗腿子。而族长对大人不太友善,石师爷自然敢跟大人这么说话。”钟水月想了想,说道。
卫长风也跟着她的思路想了想,发现脑海中很多碎片浮现,借着顺着族长的思路往下走,忽然整句话蹦了出来,他想到了。
“我想到了,石师爷说过。当时他跟我说,就是因为前县令不签下入族谱的事,所以他就麻烦了。之后在宗族的丧礼上,我还问,到底是什么麻烦的事,但石师爷再也没有说起。可见他们是知道县令的秘密。如果找他们问起,应该更好。”
卫长风想到了来龙去脉,且因为这句话打开了整个案子的新思路,所以脸上显得尤为兴奋。
但钟水月却有些担心,“大人是想找石师爷问?他这样老jian巨猾的人,大人恐怕是问不出什么来的。并且他跟在大人身边也有段时间了,对大人十分了解,知道大人不会滥杀无辜,所以即便是刀架在脖子上逼问,恐怕也一无所获。”
卫长风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所以转换了目标。
“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而且石师爷始终是个小喽啰知道的不全,若是找他问,问不出来不说还容易打草惊蛇。倒不如直接找族长问个明白。”
“族长会说吗?”钟水月皱着眉,越发担心。
但卫长风却信心十足,“你忘记了?当初我们解救王冉兮时,用的是什么?”
“武功?你是说你要用武力解决?”
卫长风笑得更加得意,甚至颤音里还有几分小邪恶,“哈哈哈,没错。所谓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我发现这个族长就是个贪生怕死的,跟他好好说,他一定会摆架子,倒不如直接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来的直接点。”
“那还是我去吧。你是县令,出了名的好官,所以他不怕你,知道你不会下手。而且如此行为,还会引来诟病,到时候被人抓了把柄告你一桩就麻烦了。眼下丰收大节将近,到时候朝廷会有大官来,这个时候不能出任何差错。”
钟水月细细分析。
卫长风听完哈哈大笑,投去一个欣赏的眼光,“好这件事就由你去办!”
于是乎,他们就准备准备出发了。
同一时刻,钦差大人派人跟踪了船帮。尽管他表面上说着各种不想帮,要求卫长风自己解决,但还是没忍心,决定自己也帮忙。
派出去的手下小心翼翼的埋伏在码头周围,静观其变。
船帮的船只全都在码头边等待货物装船,船只有五六只,货也不少,一袋袋的由工人抗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