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就紧张得不行:“漾,怎么了。”
鱿漾摇头说没事,看着煊那么紧张,鱿漾乐呵呵地扑进他怀里。
百里煊将他接着,然后抱着他往那张全是木偶的小桌走去:“漾想要什么,我给你雕。”
鱿漾看着他说:“想要煊。”
百里煊笑着答应:“好。”
百里煊就对着镜子雕了一个长得像他自己的木偶,然后又给鱿漾雕了一个,成双入对才好看。
鱿漾一手拿一个,然后慢慢将两个木偶靠近,让它们亲上去,百里煊在旁边看着,适时的将鱿漾拉过来,亲了他一下。
“这两个我们留着,其他的拿去换钱,以后给你买燕窝。”百里煊已经雕了不少木偶,大多都是观音和弥罗佛,信奉的人家中都会备一个,市场很大。
鱿漾听他这么说,便问:“煊,我们没有银子了吗?”
百里煊回道:“还有一些,但得为孩子预留着。”
“噢。”鱿漾对银钱没什么概念,也就没想那么多了。
现在都快要入冬了,晚上有些冷,鱿漾卷缩起来,把自己的手脚都放在百里煊的怀里,让他帮自己捂热。
百里煊舍不得他受半点冷,恨不得将他整个都纳入胸膛,盖个几十层被褥子。
“漾,还冷不冷。”百里煊把每个角落都捂得很严实,不让冷风灌进来。
鱿漾紧贴在百里煊滚烫的胸口,不但不觉得冷,甚至还有点热得慌,因为百里煊阳气足血火旺,身上总是热乎乎的,鱿漾睡得也心安,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已经睡着了。
怀孕期间鱿漾变得嗜睡了,基本沾枕就睡,百里煊在他那张时不时呼出甜气的嘴上亲了一口,怕把他弄醒了,所以就只碰了一下。
等到了后半夜,有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来到了这座旧宅旁边,其中一个手里拿了好几个火折子,另一个在给房子四周都铺上了稻草。
“太子爷,都铺好了。”
未锦修点了一下头,随后将手里的火折子,都扔到稻草上去,因为旧宅都是木头做的,很容易就烧起来了。
未锦修当然也不是真的想要烧死百里煊,便让那个小太监去把打更的引到这边来。
还不等打更的来,火势就被夜风吹得更旺了,整座宅子都陷入了火海中,还在睡梦中的百里煊被浓烟给呛醒。
看到屋子起火了,百里煊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将鱿漾连带被褥一起抱起来,好在百里煊习惯在床头边备一桶水,方便鱿漾晚上喝。
百里煊将被褥侵泡在水桶里,先打shi,再给鱿漾裹上,以免等会被褥会烧着,然后一鼓作气,冲出了火海,百里煊的头发被烧掉了不少,但好在平安出来了。
打更的这时候也来了,看到宅子起火了,就忙着敲锣将附近的人都喊醒,过来帮忙灭火,但宅子已经烧得差不多了,扑灭了估计也住不了了。
很快,许多人赶了过来,百里煊抱着鱿漾默默地往一个无人的暗角落里走去,吸入了不少浓烟,百里煊胸口有些闷,便咳了两声。
四周吵吵闹闹的,鱿漾也被吵醒了,百里煊将他身上的shi被褥给拿开。
鱿漾睁眼就看到煊脸上黑乎乎的,便抬手帮他擦了擦,正打算问怎么了,随后他就注意到自家着火了,火把房子都给吞没了,鱿漾小声抽泣起来:“煊,家没了,呜呜……”
“没事,我们还可以再找别的宅子。”只要人没事,一切都可以慢慢来。
鱿漾心里还惦记着白日里,百里煊刻的那两个像他们的木偶,想要去找回来,百里煊将他死死抱住:“漾,等火灭了,我们再去看看还有什么东西可以用。”
“鱼鱼,呜呜。”鱿漾想起还有池塘里的鱼。
百里煊安慰了他几句,又亲又哄的:“以后我们再养。”
那边,未锦修趁乱带着小太监赶紧离开了,他就是要让百里煊走投无路,到了绝境,最后不得不来投靠他。
红叶和多情来迟了一步,因为天冷了,所以她们起晚了一些,结果来的时候,房子已经烧没了。
百里煊正在挨个感谢帮忙灭火的百姓们,等老百姓们各回各家之后,百里煊就让鱿漾在外面等着他,然后百里煊自己回去看看还有什么东西可以用。
鱿漾想跟着他一起去,百里煊将他拦住,现在房子岌岌可危,要是突然垮了,那可就危险了:“漾,在外面等我。”
鱿漾抓着他的衣角不松手,眼睛还是红红的,鱿漾还是第一次面对这种突发情况,心里很是惊慌,百里煊好好安抚了他几句,然后只身进入了旧宅的残骸中。
红叶和多情躲在暗处看着夫人,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火很让人起疑。
“多情,你觉不觉得有蹊跷。”
“嗯。”
虽然火扑灭了,但也烧得差不多了,之前雕刻的木偶也早就烧成了木炭,屋子里的其他东西也烧没了,一场大火把所有东西都化为乌有了。
池塘里养的鱼都还活着,但也仅仅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