鱿漾的嘴,不让他发出任何声音。
外面知一吵着要回来看看爹爹如何了,红叶抓都抓不住,知一推开门,就看见父亲死死捂着爹爹的嘴,从他那个角度看,好像是要将爹爹活生生捂死一样,红叶跟过来也惊了一下,将军怎么还动起了杀心。
红叶快步走过去,结果凑近一看,只是捂住了嘴而已,鼻子没捂住,而且夫人不着一丝半缕的,红叶脸颊红了红,扛起知一就飞快地跑了。
知一在她肩膀上挣扎着:“爹爹,救爹爹。”
红叶见他不听话,抬手在他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救什么救,不是跟你说了,他们只是在交配。”
第110章 你若是能挣脱,我便放你走
等怀里的人安静下来了,百里煊才将自己的手拿下来,看到鱿漾嘴边有被捂过的红印子,百里煊低头在他嘴角上轻柔地亲吻,声音低沉地说:“漾你厌倦我了吗?”
鱿漾稍微偏开头,这个抗拒的动作,已经无声地给出了答案,百里煊心里很不好受,但面上还在强颜欢笑地说:“我知你是和我闹着玩的,漾,我们…不闹了。”
鱿漾抿了抿嘴,又看了看百里煊那张俊脸,至从听过吕燕儿的话之后,他总觉得百里煊看他的眼神里还藏着另外一个人,鱿漾心里一点都不比百里煊好受。
“大人,不好了,有人劫狱。”
屋内两人还在剪不断理还乱,突然就被人打断了,劫狱是大事情,百里煊立即表情严肃起来,回了门外的秀才一句:“我马上来。”
“是。”
百里煊并没有急着去处理劫狱的事情,现在他有件更棘手的事情,只要鱿漾还有想要回去的心,百里煊就始终放心不下,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小家伙,百里煊又问了一遍:“漾,你当真不想继续留在我身边了吗?”
鱿漾又怎愿当别人的替身呢,所以他为何要留下,虽然他没把话说出口,但从他的眼神里,百里煊也看出一二了,脸色沉了又沉,随后留下一句话就走了:“给你半天时间,你若能挣脱得了那脚链,我便放你走。”
百里煊说完那句话,转身出去的那一刻,深邃的眸子红了红,脚步有些不稳地赶去衙门,走之前还吩咐了红叶,若是鱿漾逃出来了,无论无何都要将他给拦住。
百里煊也就是说说而已,怎可能真的放他走,但鱿漾也并未去挣脱那锁链,而是躲在被褥下偷偷的哭。
百里煊赶着去了衙门,发现看守的衙役都已经暴毙了,百里煊拿着剑独自走进狱房,脸色比任何时候都要Yin沉。
劫狱的那几人,正在死去的衙役身上找钥匙,突然看到了一个俊美高大的男人,杀气腾腾地从外面走了进来,几个蒙面人立马戒备起来。
百里煊心里还在想鱿漾会不会真的挣脱掉脚链,这么一想,怒气更甚了,提着剑直接杀过去,管他三七二十一,一阵狂挥舞手中的剑,每一次都狠准快,那几人节节败退,看着这个发了疯一样的男人,心生畏惧,正打算放弃劫狱逃的时候,百里煊依旧求追不舍。
“他疯了吧!”其中一个蒙面人又惧又怕地说。
“快走。”另一人扯了他一下,几人冲出了狱房,百里煊紧跟其后,一直将他们追到了郊野外,这地方百里煊不熟悉,但还是没有要回头的意思,似乎把他们当发泄的对象了。
就在百里煊紧追不舍的时候,不远处已经有一只箭瞄准了他,就在百里煊就要砍下其中一人的手臂时,一只箭刺穿了他的心口,百里煊面露出一丝痛苦,回头看了眼射箭的地方,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何人射的箭,百里煊就喷了一口鲜血,倒下了。
很快多情就跟了上来,只是她来晚了,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百里煊,多情走过去,赶忙将百里煊的xue位封住,以免失血过多。
红叶和知一在院子里放风筝,玩得好好的,突然看着多情扶着满身鲜血的将军出现在门口,心里一惊,匆忙放下手里的风筝,上去搭把手,帮忙把将军扶进了房。
知一也没有了放风筝的兴趣,虽然他不是很喜欢这个总是对自己很严厉,而且还老是欺负爹爹的父亲,但见他受伤了,也跟着担心起来,跟在红叶旁边问:“父亲,他怎么受伤了。”
红叶却嫌他碍事:“小孩子,问那么多干嘛,你先去外面自己玩。”
知一不开心地撅了撅嘴,这个动作跟鱿漾像极了。
鱿漾听到门被打开了,还以为是百里煊回来了,就从被褥中探了个头出来,偷瞄一下,可他看到的却是已经快要没了呼吸的百里煊。
鱿漾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上的被褥滑落下来,露出了那具吻痕斑驳的身子,但他已经顾不得自己有没有穿衣服了,光着身子从床上下来,走到百里煊面前去,看了看那只刺穿了他胸膛的箭,鱿漾眼眶一下就变得shi漉漉的了:“煊…”
多情肃着脸说:“夫人,您先让一让。”
鱿漾听话地往外边挪了挪,多情将百里煊扶到了床边去,鱿漾跟过去坐在床边,看着昏迷不醒的百里煊,他急得只能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