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鱿漾的时候要轻一点,都疼死了。”鱿漾跟他抱怨说。
百里煊回道:“为夫下次不会了。”
“嗯。”除了亲嘴的事之外,今天的煊还有点怪怪的,总是对着柱子或者空气自言自语,还莫名其妙地给自己道歉,又莫名其妙地钳住自己的下巴,说不准自己做什么傻事,然后又莫名其妙地发起狠来,使劲地亲自己。
“漾,你舌头上的伤口好点了吗,还疼不疼。”尽管百里煊不愿想起白日里发生的事情,可是鱿漾的伤,他还是一直记着的。
鱿漾听了有点发懵,随后吐出舌头来给他看:“鱿漾舌头没有受伤。”
百里煊诧异地看着他完好的小舌头,觉得很奇怪,他明明看到鱿漾准备咬舌自尽,把舌头都咬破了的,怎么一点伤口都没有留下……
百里煊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敷衍地说:“可能是为夫记错了吧!”
这一天在百里煊看来特别的混乱,他分不清现实和幻想了,情绪也极不稳定,一会笑一会黑脸一会难过一会生气,好在他并没有做出什么伤害鱿漾的事情来,除了把鱿漾亲昏过去之外。
经过这个事情之后,百里煊再也不敢上山胡乱采菌子了,而且以后看到蘑菇这类的食物,都有了Yin影,于是从来不挑食的百里煊,在自己的食谱上,增添了一条忌讳,蘑菇坚决不吃。
其实鱿漾也出现过一次幻觉,他看到煊骂他是个怪物让他赶快滚回海里去,所以鱿漾之前才哭得那么凶。
“夫君~”
听着鱿漾的小颤音,百里煊心都化了,回了句:“夫人。”
“咯咯咯。”平常百里煊都不怎么喊他夫人,所以鱿漾听煊这么喊,还觉得有些陌生,便粘在他身上问:“夫君,谁是你的夫人。”
“你。”百里煊用手指在他秀气的鼻尖上点了一下,语气里尽是宠溺。
鱿漾笑着又问:“我是谁。”
“我的夫人。”百里煊耐心地回答他每一句话。
鱿漾反驳说:“不对,鱿漾是将军夫人。”
百里煊好笑地问:“那将军又是谁呐!”
“咯咯咯,就是你呀。”鱿漾自顾自地笑着。
百里煊低头地在他像是糯米糍一样的脸颊上,狠狠地嘬了一口,留下一个红印子还有一些口水。
鱿漾同样抬起头来在他长了些胡渣的下巴上亲了一口,亲完之后,还嫌弃地说:“煊,扎嘴。”
百里煊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说:“明日就把它刮了。”
“不要,鱿漾喜欢。”那种扎手的颗粒感,摸起来很好玩,鱿漾在他下巴上来回摸了好久。
“好。”其实百里煊现在不怎么喜欢留胡子了,因为他头发是白色的,胡子却是黑的,看起来怪模怪样的,但见鱿漾喜欢的话,那就再留几天,等长了再刮掉。
鱿漾摸了会他胡子拉碴的下巴,又摸了摸自己光洁溜溜的下巴,奇怪地问:“煊,鱿漾没有。”
“你还小,等长大些了就有了。”百里煊知道鱿漾是不会长胡子的,只是随口这么说说而已。
但鱿漾当真了,真以为自己再长大些,也会像煊那样长出胡子了,然后脑子里出现了两个胡子大汉在亲嘴的画面,突然鱿漾又不想要胡子了:“不要胡子,鱿漾不喜欢。”
百里煊也想象到了那个画面,他可不希望亲鱿漾的时候,亲一嘴毛,笑道:“等你长了胡子,为夫帮你刮掉就行。”
第154章 真想把你炖了,做成鱼汤
鱿漾变不出腿来是因为怀孕期间摄入过多的麝香,导致胎像不稳,身体极度虚弱,所以维持不住人形所需要的能量,等休养了十日左右,腹中的胎儿稳定下来之后,鱿漾就又可以变出腿来了。
百里煊一看到他那双腿就兽性大发,光天化日之下就将他抵在凉亭里的石桌上,反正这个地方就只有他们二人。
鱿漾见煊双目猩红,眼底的欲望都快溢出来了,这幅极度渴望的样子,犹如一匹许久没进食的饿狼,鱿漾吓得又变回了鲛人,手放在自己隆起的小肚子上,害怕地说:“不可以,肚子里有宝宝。”
百里煊承认自己方才是有些激动了,手扶了一下额头,垂眸将眼底的欲望收敛下去,这些日子忍得太辛苦了,所以一时间难以自控。
“漾,我不做什么,你把腿变回来。”百里煊就算再怎么冲动,也不会真的对有身孕的鱿漾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他只想和以前一样亲两口,解解嘴馋就行。
鱿漾慢吞吞地变了回来,结果被百里煊按在石桌上,蹂躏了一下午,那双纤细的小腿儿上全是梅花点,盛开得极其娇艳,从脚背上蔓延到了腿根,这足以证明百里煊是个恋足癖。與。西。糰。懟。
鱿漾伸出脚尖踩在地面上的时候,都觉得这双腿不是自己的了,因为被过度抚摸,所以麻木了,根本站不稳,刚下地就要倒下了,好在有百里煊在旁边扶着他。
已经十几日没有走过路的鱿漾,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走路了,便只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