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一咬,可软骨散的药.效,让鱿漾使不出劲,本是想要咬下一块rou来,结果越更像是在舔他的手。
梁王爷低下头在他脸上嘬了一口,邪笑道:“还想要反抗吗,从你进这扇门开始,我就不打算让你再出去了,不管你是人是鱼,是男还是女……”
梁王爷呼吸变得粗重,急切地扯下他的腰带,正打算剥开他的上衣看看那对散发着nai味的小白兔,这时,多情不合时宜地进来了。
梁王爷当着她的面也没有停下动作,继续将衣服往下剥,鱿漾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只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多情。
多情接收到了他的目光,果断地说:“王爷,太后要见你。”
梁王爷将头埋在那对又软又大的小白兔上,正准备吸两口,结果听到太后那个老女人要见他,便抬头来回了句:“等会再去见。”
“太后说要你马上去。”
梁王爷用狐疑地眼光看着多情:“她真有那么急。”
多情淡定自然:“宫里来报,就是这般说的。”
梁王爷只能等会再宠幸美人了,Yin着脸整理好衣冠,然后进了宫。
梁王爷走了之后,多情立马过去,帮鱿漾将衣服给穿好,但她也只能帮到这里了。
“夫人,对不起,我不能带你走,我姐姐的命还握在梁王爷手中。”
鱿漾动不了了,瘫在榻上,担心地问:“孩子…”
多情说:“夫人,孩子是梁王爷用来威胁你的工具,所以他暂时不会对孩子怎么样,我也已经找了嬷嬷照顾他们了,只要你听梁王爷的话,他们就不会有事。”
多情知道自己这么说是将夫人往火坑里推,可她也没有办法。
鱿漾发现人类是真的Yin险,那些黑暗的心思是他们鲛人一辈子也搞不懂的,小玉说得对,人类世界真的很危险。
宫里头,皇太后从冷宫出来之后,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找百里煊报仇,他们之间早就没有了亲情可言,只是仇人罢了,还有那只鲛人,她也一并不放过。
梁王爷去见她,还以为太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却听到太后说要自己交出那只鲛人来,梁王爷自然不乐意:“他现在是我的。”
“只是个小怪物而已,难不成你也被他迷得七荤八素了,快点把那个怪物交出来。”太后心里太恨了,所以忘了说话要注意分寸。
梁王爷当即就不爽了,冷笑着说:“太后忘了,是谁帮你复的位,别得意过头了,我尊您一声皇太后,可并不代表我会听你指使。”
梁王爷也不知道这个老女人哪来的底气,这般和自己说话,真以为她自己有多大的能耐。
皇太后注意到自己说话过激,险些得罪了他,连忙收敛住:“我只是太恨他了。”
“你有什么可恨那小家伙的,把你关进冷宫的,是你亲弟弟百里煊,他人就在天牢里,你去找他麻烦就是了,至于那只小鲛人,他是我的人,你一根手指头都别想动。”
梁王爷难得认真起来,把皇太后都给惊着了,等梁王爷走出殿门后,她张嘴喃喃道:“一个怪物有什么好的,你们一个两个都为了他跟哀家作对。”
梁王爷刚跨出殿门,似想到什么,又回头来对她说:“你娘夏侯氏若是来求你放过百里煊,你可千万别心软。”
“哀家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早就没有了心。”
自己在冷宫里苟延残喘的时候,怎么就没听见夏侯氏替她求情,现在百里煊出事了,她老人家倒记起要求情了,门都没有。
“你明白就好。”梁王爷想着那只小鲛人还在等着自己,就不再和皇太后废话了。
梁王爷火急火燎地赶到府上,之前还什么都没吃到就被打断了,这一会,他一定要吃个够。
鱿漾还躺下软榻上动不了,梁王爷走进来,见他的衣服被穿上了,有些不高兴,这还得再脱一次,真浪费时间。
梁王爷上来先把头埋在他胸口上使劲地闻,一股浓浓的nai香味,十分好闻。
梁王爷自然也在某些个人妻身上闻到过这种nai味,但她们身上的味道都不如这小家伙的好闻,梁王爷将脸埋在他胸上不肯出来,并且用力吸气。
闷声说:“你真是个极品,不知道甩楼里那个叫曦月的花魁多少条街,百里煊那家伙真是有福气,居然那么巧就遇上了你。”
当年老皇帝本来是下令让梁王爷去寻鲛人的,可恰巧百里煊得知皇太后病重的消息,就从边境回来了,说要亲自去寻。
梁王爷这个人也懒,不愿意出远门,于是就把这个任务转交给了百里煊,现在想来,真是天意弄人。
倘若当初去寻鲛人的是梁王爷,那么鱿漾喜欢上的可能就是他了,梁王爷自己也觉得可惜。
“以后别想着百里煊了,就跟了我吧!”
梁王爷看向鱿漾时,眼里全是痴迷,他本以为自己不会喜欢上任何人,但他今日是切切实实地爱上了这个小家伙。
第一次见鱿漾的时候,看到这小家伙害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