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之前还觉得这小家伙因该是个不好惹的狠角色,可等他在旁边观察下来,怎么隐隐觉得这小家伙身上的稚气太重了,像个几岁的小孩一样,那张小脸俨然也是一副稚气未脱的样子。
这般稚嫩的小模样,肯定不会是刚才那几个孩子的娘,更何况这小家伙是男儿身,也生不出孩子,加上之前听那个稍大点的小孩说他们是来找父亲的。
这就让曦王爷误会起来了,以为百里煊是在外面找了个小馆馆,整日沉迷于小馆的美色,把三个孩子还有夫人都丢在府上不闻不问。
曦王爷没想到自己钦佩的百里大将军,成了如此荒.yIn无度的人,曦王爷往后退了一步,作势就要走:“百里兄,我那件事还是不求你了,不过我得劝你一句,少鬼混,不然容易得花柳病。”
“你才鬼混。”百里煊听到那些话很不乐意,他可是最洁身自好的,尽管他在鱿漾面前是表现得没什么克制力,但并不代表他就是个老色痞了。
曦王爷指着鱿漾,对百里煊说:“那他作何解释,他不就是你在外面寻的小馆吗?”
鱿漾仰着头询问:“煊,小馆是什么…”
百里煊黑着脸没有跟鱿漾解释,只愤怒地看着曦王爷,愠色道:“敢说我夫人是小馆,信不信我剁了你。”
“你敢说他是你夫人,你有想过你明媒正娶的夫人在家独守空房的感受吗,我刚才还看到你三个孩子来找你了,他们想要求着你回去,你却在这和他厮混,要我说,你不配做他们的父亲。”
曦王爷在没有弄清楚事实之前,就主观臆断地对百里煊进行了一顿批评。
百里煊是越听越生气,忍不住爆出口:“你他娘的是喝了几两烧酒,醉成这副胡说八道的鬼样。”
曦王爷那张苍白的脸都气红了,用力甩袖,和百里煊犟起来了:“我清醒得很,倒是你很糊涂。”
鱿漾听得懵懵的,只听到曦王爷说煊还有一位夫人一直在家里等煊回去,鱿漾以为百里煊偷偷跟别人好上了,心里一下五味杂陈,眼里泛起泪光:“煊,你娶了别人吗,你不是说鱿漾最重要了吗,为什么还要娶别人。”
“为夫整日和你在一起,哪有时间去理会旁人,更不可能去娶别人……”百里煊跟他解释了一通,最后好不容易才让鱿漾相信他的话。
百里煊把目光又重新放回了曦王爷身上,都是他胡说八道,害得自己的小宝贝掉了好几滴泪,百里煊不悦地说:“你既然不求我了,那就滚吧!”
说完,百里煊就把门用力一关。
曦王爷站在门外,看着被关上的房门,一时间进退两难,那件事只有百里煊能够帮他,要是百里煊不肯帮他的话,他真不知道该去找谁帮他了。
曦王爷纠结了一会,再次去敲响了门:“百里兄我不会再过问你的私事,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百里煊听他这两句话,总感觉自己的风评都被曦王那家伙给毁了,还是出去跟他解释清楚比较好,不然传出去的话,别人还真以为他整日和小馆欢好,对家里的几个孩子不管不顾。
百里煊打算出去和曦王爷说清楚,这时,鱿漾拉着他不放,并哭着说:“煊,不理他。”
“为夫就和他说两句,你先躺着休息一会。”连续做了四天了,百里煊知道鱿漾站都站不稳,双腿一直在发抖。
鱿漾紧紧抓着他的衣袖,不准他走,百里煊没办法就把他抱起来,两人再次出现在了曦王爷面前。
曦王爷先为自己之前的不良言语致歉,不过半点诚意都没有。余希疃碓挣离。
百里煊只能反复跟他解释:“鱿漾就是我夫人,并不是什么小馆,我府上也没有别的什么女人,三个孩子都是鱿漾生的。”
“百里兄,你这样诓骗我,是把本王当瞎子吗?”曦王爷看他怀里的人明明就是个男孩子,别以为模样嫩点就能装女人蒙混过去。
百里煊铁青着脸说:“不信就滚。”
曦王爷被迫向恶势力低头,艰难地说了两个字:“我信。”
只要百里煊能帮自己,他就是说一坨屎能生孩子,曦王爷也没意见。
百里煊冷哼一声,本来他还挺想帮曦王爷办事的,可听他骂自己媳妇是小馆,这下得仔细考虑一下到底帮不帮了:“你先说事,我看情况再帮你。”
曦王爷目光在鱿漾身上转了一圈,然后晦涩地看着百里煊说:“我想和你单独说,有外人在不方便。”
百里煊不耐烦地看着他:“鱿漾不是外人,你放心说。”
曦王爷不放心地往鱿漾身上看了又看,鱿漾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表示不会偷听他们讲话。
看着他这捂耳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曦王爷特别想笑,因为真的很可爱,可爱得他都忍不住咽口水了,不过曦王爷自制力很好,很快他把目光转到了百里煊身上,开始说事。
“百里兄,你是知道的,先皇在世的时候,我就一直都不得宠,所以父皇只是随便给我了一块封地,那地方比巴山还要荒凉,穷山恶水,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