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 看向敌人的眼神里充满斗志。光是置身于这样一支常胜之军中,心志也会受到感染,不由自主地充满斗志起来吧?
征服王将他的军队,他的王道,全都具现化了出来。
在这样开阔明亮的地带,这样庞大的军队面前,以隐蔽和出其不意刺杀作为优势的哈桑根本没有任何发挥的余地,哪怕自家御主毫不犹豫用光了令咒为它补充魔力,他们也并没有行动。
因为在连御主本身都抛弃了他们的状况下,取胜的几率无限等于零。
他们本身的悲喜并不重要,存活与否,也并不重要,就连想要将分裂人格重新聚合的愿望也是如此微不足道。就像一粒沙一般,暴露出来的哈桑们很快就被伊斯坎达尔带着大军淹没了过去。
……
“看来这个结界就是征服王一生的总结啊。”
马里斯比利轻叹着转过头,看向仍抱着黑猫的所罗门王。
“终其一生,征服王都在不断地征战,不断地扩张,甚至最后也因为征服土地而死,可以说他的愿望就是征服,那么您呢?和他一样都拥有固有结界宝具的所罗门王,您的愿望又是什么呢?”
凡是受到召唤的从者,都必然是抱有某种愿望而来,您曾经告诉过我,您并没有愿望,仅仅只是听到我的呼唤,为了实现我的愿望而来。
但,我并不相信您在看到现在繁杂而美丽的人类世界后,仍旧保持原来的观点。
感情淡漠的以色列的王别过脸,远远看着青空上遮天蔽日的短矛。
“因为您召唤了我,所以我应邀而来,master。”
还是一模一样的回答,不过语气却并没有同上次那样肯定,而是带了丝缕游移不定的意味。随便找了个高处俯瞰全军的吉尔伽美什微微偏过脸,挑着眉盯住所罗门。
“哼,没想到你这废物竟然还有这一面,真是领本王大开眼界。不错,继续表演下去,为本王带来更多愉悦吧!”
……
水晶球里,由言峰绮礼派出的assasin根本没有做出什么有效反抗就被汹涌而来的大军给淹没了。
远坂时臣不由气恼地拉平了嘴,慢慢把差点捶桌的手放回原位。
托他提前将监视使魔放到了那里的福,这次就算伊斯坎达尔使出固有结界,也依旧看得清清楚楚,言峰绮礼的从者根本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基本上就是傻站在那里,充当士兵们的活靶子而已。
作为生前事迹甚至能被抑制力铭记的英雄,哈桑不可能弱到连一个被召唤出来的士兵都打不过,至少,在这样近的距离里是能够反击的。然而他看到的却是那群刺客像沙子一样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能出现这种情况的,不是从者本身消极怠工,就是御主在此之前对其下达了不可违逆的命令。
想到此处,远坂时臣立刻从座位上离开,打开了往常通讯的魔术礼装。
“时臣,有什么事吗?”
对面接听的不是言峰绮礼年轻而浑厚的声音,而是言峰璃正那道苍老的声线。
大事不妙!
拿出手帕擦了擦头上不知何时渗出的冷汗,远坂时臣提心吊胆地询问其乐言峰绮礼地行踪,结果对面先是哈哈哈地寒暄了一会儿天气,又扯了一阵身体和饭菜之类的家常,最后才充满奇怪语气地反问道:
“时臣,你说绮礼没有按照计划行事?这不可能,今天天色刚刚黑下来的时候,绮礼那孩子就出门离开了,说是要协助你测定caster、archer还有rider的能力参数的,难道assassin没有到达指定地点?”
这个老狐狸,变卦就变卦,何必要把言峰绮礼装饰得如此洁白无瑕?身为追杀吸血种以及捕猎魔术师的圣堂教会代行者,手里不知沾了多少鲜血,难道还会像凛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远坂时臣面色Yin沉地关掉通讯礼装,一遍遍回想着之前言峰绮礼的种种言行。但无论他怎么想,总是板着一张死人脸的自家弟子,在任何时候似乎都无懈可击。
没有任何临时叛变的迹象。
想不通,十分想不通,为什么,那家伙竟然会背叛?难道是想要独吞圣杯?
就在远坂时臣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因为偷跑而重新回到家里的凛突然小跑过来,手里拖着的电话机在台阶上磕磕碰碰。
“父亲大人!父亲大人,有你的电话!”
……
被凛带来的电话机躺在地上,浑身伤痕累累仿佛马上就要原地暴毙。
远坂时臣先是心疼了一下自己的电话,接着不甚熟练地拎起话筒。
“喂,是老师吗?”另一头传来的声音不由令远坂时臣血压升高,“是我,言峰绮礼。”
城市的另一端,熙熙攘攘的飞机场中不起眼的角落,神父模样的男人拎着手提箱,另一只手举起手机。
“我要离开了,老师。”
“本来我参加圣杯战争,就只是为了寻求一个答案。现在,所罗门王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