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鞠躬。
“陆总,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泰格,燕先生把我背出死人堆,把我抚养长大,教育我成才,燕先生对我来说如兄如父,是我恩人,您也是我的长辈、过往有招唿不周的地方请您多包涵。”
“我和你没什么事儿,不是你招唿不周。”
陆江侧头对着燕至呲牙一笑,皮笑rou不笑的。
“大货车司机?跑长途的不方便见面、你这谎话随口就来啊。”
燕至一扶额头,偷偷的瞪了一眼泰格。随后想起什么来,放下筷子站起身。
“我突然想吃炸ru扇了,上次带回去的ru扇你不是很喜欢吃吗?我让厨房做点啊!你们吃,四儿,泰格,坐下吃饭!”
着急麻慌的打开门就跑。
“说不过你就跑,不认错躲出去就没事儿了?你怂不怂啊!”
陆江狠狠吐槽着燕至,谎言被戳穿他圆不回来了就跑,觉得跑出去这事儿就算了?就不怕攒一块秋后算账啊。
燕至跑得更快了,只要跑得快,被质问就追不上他。过了这个风头,有的是办法哄得陆江忘记这些事儿的。
“陆先生就不要为难燕先生了。他虽然说是故意骗你,但归根到底就是因为以前的事儿都过去了,他不想因为过去影响你们的感情。”
泰格和小四儿都坐到了桌子对面。
小四儿默默吃饭,泰格八面玲珑笑语晏晏。
陆江打量着这俩,泰格高大威勐,年轻帅气,眉目俊朗,贵气逼人,但手不是养尊处优的手,关节有茧子,虎口有伤疤,一看这双手就知道习惯用刀,还是长刀。
小四儿就是个隐形人似得,不说话低着头,长相普通中等个子有些黑,手更是伤疤老茧都有。
两个人巨大反差,可他们是一起长大的。
“燕先生把我和小四儿养大的。我和小四儿算是没有血缘的兄弟。”
泰格比较爱说话。
小四儿放下筷子,拿起茶杯在泰格的茶杯上磕了一下,喝了一口。
以茶代酒,赞同泰格的话,他们是没有血缘的兄弟。
“其实我爸妈就是给他吃的和住处,并没有多大的恩情。但是燕先生知恩图报一心护着我,把什么都给我了。别看现在要什么有什么,以前特别的难。他那时候也才十八九岁,要保护我不让别人找到追杀了我,还要出去赚钱。吃了很多苦。他长得好,有人对他有歹心,他出去发传单什么的就化妆成小丑,孩子看到小丑吓哭了,家长就揍他。鼻青脸肿的店主都不给钱。后来帮人运货穿林子和土匪强盗的交手,每次回来都是一身的伤。严重的时候昏迷三四天,高烧不退,伤口红肿溃烂化脓,他就那么撑着也不去医院,去医院太花钱了。有活找他,他在伤口上缠满纱布吞大把的止疼药消炎药继续走货,去十天他能发烧十天。走路都打晃还那么咬着牙撑着。回来后在看伤口,纱布都长在rou里了,溃烂得更严重,直接往下扯纱布。那种疼啊,都不忍心看的、”
泰格摩挲着茶杯,他想让陆江知道,燕至以前多苦,才有现在的生活。燕至不是弑杀嗜血,是现实所迫。
陆江打开了桌上的酒瓶子,倒了一杯喝了,脸色非常差、
“他赚的钱都给我请各种老师花了,看到过长江七号吧,燕先生就是那爸爸,自己推砖,却让儿子上贵族小学。我要学习各种知识。不学不行,我说推了一两门功课他能用皮带抽死我。本来就生活困难,他还把小四儿捡回来。一开始的时候我和小四儿水火不容。我嫌弃他不说话,讨厌他分走燕先生注意力。小四儿嘴笨不爱说话,我就告状。燕先生没那么多耐心劝我们和平相处,就是和我说我也是他捡来的,他想丢就丢。要么他出门的时候我们小哥俩和平相处彼此照顾,要么就全去睡大街当流浪儿童,我就被抓去打雌激素做人妖,小四儿卖肾割肝。把我们都吓死了。”
泰格笑出声,小四儿也罕见的嘴角上扬了下。
陆江噗嗤也笑出来,燕至做得出来!
“但我们俩不信邪,还打,恰好他在家,我们俩吵架他听到了烦了,就把我们俩关到阳台。他去睡觉了。正赶上那天暴雨,我们俩进不去屋子,淋得像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电闪雷鸣的。我们俩就举着一个破蛇皮袋子,蹲在墙角,同甘共苦。从那以后还真就不打了。有一起躲在蛇皮袋子的交情了就明白一个馒头掰三份吃学会分享惦念。后来我才知道小四儿要打我,肯定打的赢。他从小就是练泰拳的。燕先生出去工作的时候我们哥俩就陪伴彼此照顾。我上课他接我下课顺便捡点破烂卖钱。我做饭他洗碗。燕先生让他和我一样去学习上课,他不去。他专心的学拳脚功夫。”
“最难得就是燕先生二十一岁过年时候,道上运货出事了,燕先生被砍了一刀病了很久,也没工作,也没有进账了,我们俩那时候还是小屁孩子呢什么都不懂。真没钱了,过年吃饭都是问题。燕先生那时候伤口刚愈合,他就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拿着rou和米。我们俩包了一顿饺子,但是燕先生昏睡了一夜,我们以为他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