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融了多少。”
清逸的脸上是荡人心魂的笑容,美得让人心惊,如同月下乍然盛开的昙花,留梦三更叹自怜。
说罢他便推开门向山下走去,一路悠哉悠哉没有太多表情,甚至还兴致盎然地开始研究这山上多了多少种植物。
“好像是掉到这里了?”男子行走于山间自言自语,嘴角一直挂着温柔的笑意。
突然,他脚步一顿,视线定格在一黑一白交缠的身影上。
临遇安虽然昏迷不醒,但因为有着燮风的拼命保护,即使撞断了层层树枝,他除了周身凌乱竟是没有伤到丝毫;反倒是燮风被磕到了头颅,双目紧闭后脑血流了一地不说,身上更是遍布伤口,有些甚至伤可见骨。
然而饶是如此,他也依旧死死将临遇安搂在身上,不让他触碰到一点肮脏的地面。
“真是碍眼。”
香昙尽笑着说完这句,而后便把燮风一脚踢开,横抱起临遇安向来时的路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情敌1号出现,人家贵为一宗之主,燮燮要怎么才能抱得美人(?)归呢?
第22章 战栗琼华
临遇安被金光洞穿小腹后,便发现自己失去了五感,只有脑中有万千画面纷纷划过,伴随着连绵不绝的低声絮语,如心魔一般几乎将他的大脑搅乱。
正当他快要被大量纷杂的信息折磨疯时,一道凉意由眉心沁入脑海,顿时将所有的声音、画面都压了下去,如被太阳照射而温暖的海水,将他的意识团团围住。
懒洋洋在这温柔之中躺了会儿,临遇安终是清醒过来,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张稚嫩的小脸,看上去不过七八岁的模样,举着柔软的手指戳住自己眉心,满脸笑意。
“宗主?”
大脑反应了一会儿,临遇安才认出来人,忙翻身从想榻上起来,然而对方软软的身体却如千钧,压得临遇安无法动弹,只能干涩出声:“宗主,您这是何意?”
临遇安特有的冷脆声线无论何时都让香昙尽很是喜欢,他搂住临遇安的肩膀在他脖间磨蹭,半是撒娇道:“二十年没见到你,甚是想念。”
若对方真是个七八岁的孩童,临遇安或许还能容忍一会儿。然而香昙尽实际上却是个叱咤万灵界近千年的狠角色,并且性格Yin晴不定。
因此僵着身体任香昙尽蹭来蹭去一会后,临遇安还是忍着万分别扭,一只手将香昙尽抱住,而后一手撑榻坐起上半身冷声开口:“宗主,这样不妥。”
说罢,他便将香昙尽放在榻上,自己翻身下去,撩衣稽首:“弟子临遇安拜见宗主。”
然而此举却是让香昙尽的脸色顿时暗了下去。
他的身材一点点抽长,没过几个呼吸就从孩童变成了弱冠男子,定定站在临遇安面前,浑身冷意。
香昙尽挑起临遇安的下巴,发现对方双眉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心情便更加不好,口气恶劣:“讨厌我?”
后仰远离对方手指,临遇安垂睫回答:“弟子自然是尊敬宗主的。”
厌恶极了临遇安这幅油盐不进的冷漠模样,香昙尽直接甩出一道清风推开门,声音冷厉:“讨厌我的话就出去!”
“若宗主找我只有这些话,那弟子便告辞了。”
说罢临遇安直接起身走了出去,还反手关上了门。
香昙尽:……临遇安,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离了宗主宫,临遇安手掌一翻,空中顿时有寒光闪过,被他留在空中的横刀重新飞回掌心。收刀入鞘别在腰间,临遇安微微感应了一下便向山下走去。
燮风还留在那里。
不过只走到了山腰处,身后的灌木丛中便传来了沙沙声,猛兽特有的腥臭味被风吹进鼻腔。
同时,一股属于五品境界的威压伴随滔天杀意将他笼罩。
面无表情地转过身,临遇安与草丛间一双猩红兽瞳撞到了一起。
横七竖八的翠绿草木间,一只猛虎匍匐其中,吊睛白额,额间一只金黄眼瞳竖在毛发中间,做额头“王字”的一个笔画。
这正是每一峰都豢养的守门兽——困风,然而不知香昙尽是有意还是无意,临遇安身并上没有玉虚峰的通行令。于是待客和善懒散的异兽在此时变成了无情杀戮的凶兽。
困风黑黄相间的皮毛好似张大棉袍,裹住他肌rou纠结的身躯,唯漏下胸腹、四爪上的几片白色毛斑。它压低身躯对着临遇安虎视眈眈,四尾粗长,如钢鞭一样将身后树干抽出三寸深痕,腥臭口涎垂落在地面,腐蚀出一片“滋滋”声。
临遇安这才注意到,困风身后不远处正是双目紧闭的燮风,不过胸口还有着些微起伏,想来困风还没来得及对他下手。
于是临遇安脚下微动,摘了手套塞进腰间革带,而后面朝困风缓缓拔刀,注视着困风神情严肃,深邃瞳子中满是警惕。
他微弓起身躯,劲瘦腰杆似乎蕴藏着无穷力量;长刀指向地面,但其上的无边寒意却将整片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