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桔子,今回姜家,让于怜进宫。你就留在姜家好生照顾母亲。”
姜云妨突然冒出的一句话,将本还满意的露出笑容的桔子表情瞬间僵硬在了脸颊。瞳孔不可思议的瞪大,心中的失落迅速增了上来。
她竟然被小姐赶了?
姜云妨反应过来她那表情的寒意之后,干咳两声,右手盖在那人肩膀上,感受到那单薄的肩膀微微颤动了一下,瞳孔收了收,但没有抬头看她。
“母亲拜托你了。姜家最近恐怕会更加不太平。而我这边会好生保重的!”
这话才让桔子释然了不少,但是又有说不出的怪异。
自己个于怜长的一模一样,但是论起谁最有用,看来还是于怜比较能帮上小姐的忙。自己只会给小姐添麻烦。是累赘啊。
心情又开始丢落了。低着的头埋的更深,失落的点头:“奴婢明白了!”
桔子离开后。姜云妨将桌面上金色的腰牌收进袖中,带上萧容托给自己的青笋也出了房门。
永和宫
太后刚刚用了早膳,看见姜云妨的到来,既高兴又诧异,连连起身去把人迎了进来:“云妨啊,好些日子没见到你了,可想死哀家了。”
姜云妨轻笑两声,回手搀扶着太后,把人扶回椅子上:“太后您望了,云妨前日还与您一同用过膳呢!”不过一日未见罢了。
太后哈哈笑了两声:“是啊是啊,你看看哀家,这都糊涂了。”
笑语间,看见姜云妨手中提着一个布袋子,疑问:“云妨这是拿的什么?”
姜云妨回想过来,哎了一声,叫人将东西收起来,而后才解释道:“因太后长期食欲不振,楚王殿下很是担心,便去求得这青笋。因琐事烦忙,所以托云妨为您送来。”
太后缓缓合上嘴唇,垂下眼帘,目光一直没有离开那淡灰色袋子,眼里看不出在想什么。久久长叹一声,那语气更像是要哭出来一般:“容儿有心了,有心了。”
姜云妨也自内心的高兴。
看来真正令太后高兴起来的东西不是什么俗物,而是儿子,只要自己的孩子心系着她,她就会幸福。
毕竟现在的她身边连一个亲近的人都没有。唯一的两个儿子,一个是可望不可即的君王,一个是奔波万里的楚王殿下。永驻深宫的她真的很孤独。
虽然是低着头,垂着眼帘,姜云妨仍然能想象那含泪的双眸是有多激动。
蹲子,蹲在太后的面前,双手放在她放在腿上的手上,嘴角的笑意十分柔和真诚:“太后,若是可以,云妨有个请求,还望太后应允!”
太后微微抬眼,眼角还有没完全收回去的泪光点点,那眸子因为泪光增添了不少年轻的色彩。看来太后年轻的容貌真的不是容易质疑的。
“云妨有何请求但说无妨!”
“再过几日便是中兰寺的庙会。云妨从未去过庙会。一直盼望着有一日能与祖母一同去看看,可是……”伤神的低下脑袋,嘴角拧成了一条线,好看的眉头皱在了一起,是化不开的结。
太后也不说话。两人沉默许久,姜云妨再继续道:“许是因为太后和祖母关系要好,时常云妨都能在太后身上寻找到祖母的影子。这样说,还望太后见谅。但是云妨真的想……想和太后您亲近亲近。想和太后您一起去庙会,去见识更多祖母知道的而云妨却不知道的人与事。”
语气都在颤抖,头一直没有抬起来,但是太后的膝盖上却没有感受到泪珠的温热。
在她眼里,姜云妨真的是个坚强的女孩。正是这份坚强才更让人心疼。
她何尝不是在姜云妨身上寻找她祖母的影子。被这样说非但没有觉得不高兴,反而有种别样的情绪在流动。再一次衷心的想让这个孩子幸福。
反手抓着姜云妨的手心:“好了,哀家答应你!”
姜云妨大喜抬头,眼里星光闪闪。像个得到糖果后满足而又开心的孩童。天真可爱。真是难得一见的一面。
“对了,”姜云妨起身,手从太后手中抽了出来,转身走了几步,停留在距离太后二尺远的地方,跪在太后面前行礼:“还有一事,这几日云妨因为身子骨不争气,没能时时刻刻留在太后身边伺候,所以云妨寻得一人赠与太后,此人心思细腻,待人温和,定能讨太后喜爱!”
太后喔了一声,兴趣:“是何人让云妨有如此高的评价?”
姜云妨咧嘴笑意绵绵,露出雪白玉石般的牙:“太后见了便知道了!”
话落,轻拍手心,清脆的巴掌声传出殿外,外面的人听到暗号,微弯着腰身踏着小碎步走了进来。色的裙摆随着那小小的动作,微微晃动,如同波动的一江。
一眼网上,妙曼身子,身形较小,鹅蛋形的小脸,肤色嫩白,圆溜溜的眼很有灵光,小巧的鼻与的唇。十分可爱,但是又有些熟悉。
那人走到姜云妨身旁跪子,细小甜美的声音在厅堂内响起:“奴婢锦鲤参见太后娘娘,娘娘圣安!”
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