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放你进去?在江湖中做生意靠的便是信誉,没了信誉,他们又如何在江湖中立足?”刘疏林不 急不缓,慢慢为她解释,每说一句话,便将她堵得死死的。
这些道理李清瑟懂,别说在古代,即便是现代旅馆也是这样。
“知道为何整层楼除了凌尼外,便没外人吗?因为我花钱买通的。不知瑟儿还记得门外那老叫花吗?他在江湖人称金线丐,武功高强,侦查能力不亚于刑部金牌铺 头,但脾气怪的很,不是花钱就能请的动他的,能找到凌尼王子,且将这一行打理妥当全托金线丐。瑟儿你觉得你能说得动他?”
清瑟的眉头越皱越紧,口中银牙暗咬。“你这是趁人之危。”
疏林挑眉,“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你……”
微微笑,“我怎么?”
看着刘疏林笑眯眯的样子,李清瑟气急败坏!亏她以前还觉得他是个好人,是个君子,今天才知道,他原来个笑面虎!
伪善!
对,只能用伪善二字来形容。他就如同一只猫,平日里笑眯眯的丝毫无害,但当他发现了目标找准了机会,便摇身一变成为猛虎,将猎物一口吞下。
“你和崔茗寒的感情如何?”她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
这没头没脑的问题将刘疏林问了一愣,“我俩一同长大,并拜一人为师习武,应该算是挚友吧,怎么?”
“以前我一直纳闷,为何你这么好的人,会和崔茗寒那种坏人成为朋友,今天算是彻底明白了。”
疏林失笑,“哦?瑟儿说说看。”
李清瑟挣扎了下,但他的怀抱太紧,冷哼。“因为你们两人分明就是臭味相投,只不过他是完全的坏,你是伪善真坏!”
“谢谢赞扬。”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你刚刚不是说寒在江湖上也有路子吗?我拜托寒去找凌尼就行了。”
刘疏林低头,不顾对方反对,将脸埋在对方颈窝处,汲取她的馨香。“崔茗寒和凌尼是情敌,他巴不得你找不到他呢,若是他知道你对凌尼这么上心,茗寒会十分努力地找凌尼王子,然后杀掉他。”
李清瑟身上一个激灵,“真的?”
后者点了点头,“就我与茗寒十几年的了解,我敢肯定,是真的。”
李清瑟猛然想到之前在皇宫,崔茗寒亲手揍赵灵修的一幕,因崔家和皇后的关系,崔茗寒也可以算是李清睿的狗腿,若是崔茗寒真想动手打赵灵修,后者必死无疑,但当时赵灵修的伤绝没看起来那么严重。
现在想来,崔茗寒当时是在敷衍李清睿。
一件小事,可看出一个人的内心,崔茗寒便是那种十分自我之人,他有独立的判断,若是他决定的事,外人很难改变。
所以,刘疏林的话十之八九会成真!
不行,绝对不能让崔茗寒去找。挠头,她该怎么办?
“现在你唯一能依靠的,便是我,就看瑟儿你想怎么做了。”刘疏林轻轻放开一直紧紧怀抱的她,话说到这,就够了。
马车正在疾驰,荷城离京城不远,此时已经行进了快一个时辰,再有两个时辰就要到京城了。
李清瑟坐在马车一角苦苦思索,想来想去觉得,刘疏林说的对,她在这大鹏国人生地不熟,唯一能依靠的便只有他了。最终一咬牙,“你说吧,你想要什么。”
“刚刚说了,你。”他笑得惬意。
她想仰天长啸,英雄难过美人关,男男女女不就是那点事吗?看似洒脱的刘疏林,最终也难逃一个“色”字。
冷哼一下,开始脱衣服。
刘疏林一愣,他的意思是让她给他一个机会,多看他一眼,仅此而已。怎么也没想到李清瑟能想歪。刚想阻止,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勾唇一笑。他可什么都说,全是李清瑟主动的,天地良心。
不大一会,李清瑟脱得一干二净。她懒得再去有什么情调,和这个笑面虎调情?还是算了,速战速决,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就被压一下,又不能死!
随着她衣衫的落下,刘疏林脸上的痞笑越来越少,脸上带着些许惊讶,如同凡人见到仙子一般。如今的李清瑟在他眼中,比仙子还要美!她四肢修长纤细,肤若凝脂,乌黑的发丝散乱地披在身上,衬得她皮肤更为雪白。
他的视线定格在她身上,怎么也移动不开。呼吸也越来越沉重,眼中多了兽类的野性。
“哼,装来装去,不就是个色鬼吗?”清瑟小声冷哼。“来吧,想要什么,自己来取。”
刘疏林被她的话拉到现实,轻笑出声,“还是那句话,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玉面之上,笑容得体,但看在李清瑟的眼中却欠扁的很。
清瑟恨不得捶桌,“拜托刘疏林,我都脱成这样了,你还想羞辱我吗?”
后者坐在车厢的地毯上,伸手支在身后的条椅上,闲适惬意,“不想羞辱,只是要你来伺候伺候我罢了。只要你让我开心了,本人便当牛当马,任你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