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有着受虐倾向,明明知道要挨踹却还挺身过去,主子也不正常,小朱子都阉了成太监了,还怎么占她便宜?
李清瑟踹完人还回头叮嘱两人,“不能跟过来,不能偷窥。”
“……”如影一只大手捂着脸,他可没闲心偷窥她,何况还是解手。
小朱子没上马车,在马车沿眼巴巴地看着清瑟离去,脸上慢慢的担心,配合他身上的装扮,还真像一个担心闺女安危的老太婆。
跑了很远,清瑟回头观望,已经看不见马车了,这才敢真正找个地方解决下个人问题。一处有着矮草的树根吸引了她的注意,没错,今天那棵树有福了,要她李清瑟姑nainai亲自浇灌农家肥。
跑了过去,又不放心地看了看身边,见没人,这才长舒一口气,开始脱裤子。只不过她没看见的是,人不在她旁边,而在她头上。
她头上蹲了两个面目狰狞的人!
清瑟还未解开腰带,便只觉得后脑一疼,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今天没出工还弄到个小妞。”贼眉鼠眼的人对着另一个身形魁梧的人说。
那魁梧之人一把将昏迷的李清瑟的头提起,看了又看,“长得还算清秀,咱们把她卖到青楼?”
那贼眉鼠眼的人眼珠子一转,“黑哥,那可不行,老鸨子和我们当家老大熟,要是老鸨子说出是我们俩把这小妞卖过去,我俩就完了,我们山寨一向要求兄弟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私自行动可不行。”
魁梧之人想了一想,“老弟,还是你想的周到,那咱们就把这小妞弄到山寨里去?”
“只能这样了,要快,要速度,看这妞是来解手的,搞不好家人就在前面不远的官道,虽然咱不怕他们,但也麻烦。”贼目鼠眼道。
魁梧之人哈哈大笑,“那来得好,反正都到这儿了,我们去官道上把她家人也劫了,正好今儿哥们还没开张。”
贼目鼠眼又否定。“黑哥,别冲动,今儿就咱俩人,对方还不知道多少人,要是咱莽撞过去,有危险。”
魁梧那人虽身形高大,但心眼确实粗了一些。“好,就听老弟的,咱把这妞弄山寨去,听老大的吩咐。”
……
等了快一炷香的时间,还未见李清瑟的身影,小朱子急了,在马车边儿上转来转去。“如影大哥,主子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儿了?”脸上满是焦急。
如影眉头一皱,“你在这等着,我去去就回。”话还未说完,身子便如一道黑影般闪去,飞入树林中,枝叶繁密,哪还有半分人影?
李清瑟确实被那两人劫走了,那两人是附近黑风寨的山贼,今天没出工出来瞎转悠就见到解手落单的李清瑟,便将其抓了回去。这种事儿不是第一两次,他们这些山贼都有经验,加之对地形的熟悉,将人带走不留丝毫痕迹。
别说普通人,就算是官府的捕快地找不到他们。
……
人生吵杂,夹杂着污言秽语,骂骂咧咧的,有的人声音还算正常,有的干脆就是破锣嗓子,刺得人耳生疼。
清瑟只觉得后脑勺很疼,皱了皱眉,被这些噪音吵醒。她最痛恨的便是被人打扰睡眠,起床气之大,整个公主府人尽皆知。
“吵什么吵?有什么好吵的?”嗷的一嗓子,周围人都一愣,乱哄哄的声音平静了下来。
刚喊完,清瑟猛地想起之前发生的事。她现在可不是在自己床上,这周围喊叫的也不是自己的下人,刚刚她分明在解手,这里是哪!?
一双大眼唰地睁开,一看,吓了一跳!一圈的人腿,不是他们飘着,而是她躺在地上。挣扎着动了两下,发现自己被绑得结实。顺着一条条人腿向上看,看到一张张狰狞的脸,胡子拉碴的,丝毫谈不上什么个人卫生。
“这里是哪?”她问。
一旁有一道破锣嗓子笑得敞亮。“哈哈哈哈,这妞有意思,以前抢来偷来的妞,哪个醒来不是小脸漂白的嗷嗷哭,这妞没哭还能问我们这是哪。”
另一人则是蹲下,抓着她的下颚,左摇右晃为了将她脸看得真切。“看小妞这么上道儿,爷就告诉你,这里是黑风寨。”
“……”清瑟无语,为什么她会以为自己从此以后可以逍遥自在?她的生命就是个悲剧、是个笑话!她在穿越后是个憋屈的公主,终于找到机会逃出来万事俱备了,还被山贼抓了。
黑风寨,一听就是他妈的山贼窝,名字起的都没啥意思。你看看人家端木流觞,一个青楼还叫水上人间,没叫什么百花楼千花楼的。
暗暗庆幸这易容(和谐)面具是高档货,不容易脱落,不然若是不小心掉下来,就凭她以前那张脸,不被轮死才怪!现在这张脸应该稍稍安全一点。
她挣扎着坐了起来,看了看身边山贼,很想哭!不是因为害怕的哭泣,而是赞叹自己命运的悲催。人生最大的恐惧不是死,而是生不如死。她现在觉得自己都不如干脆死了算了。
她运转内力动了一动,却因内力不足挣不开绳子,当然,即便能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