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亲王世子妃,传出去于朱泓的名声也不好,对谢涵就更不必说了。
因此,谢涵听从了大家的建议,让陈武带着司画和司书两个前往,随心几个两两一组分头跟着。
谁知等陈武带着司书和司画赶到赴约地点时,对方并没有来人,整个凉亭空无一人。
等了约摸一盏茶的工夫,陈武正要带着司书和司画离开时,一个小乞丐过来了,给了他们一张纸条,陈武打开一看,对方把约定的地点改了,定在了离此地大约五里路远的往南边去的官道附近的一处凉亭,且言明只能是陈武带着两个女孩子步行过去,否则的话他们就撕票。
陈武一看便猜到对方准是发现了随心等人,于是,把信递给了司书,“怎么样?你们还敢不敢去冒一把险?”
他是怕万一到时司书和司画被那些人绑架并祸害了,尽管这只是两个小丫鬟,可这两人也跟随谢涵这么多年了,名为主仆,其实也算是亲人了。
“我敢,我这有各种各样的丸药和药粉,正好让他们尝尝。”司画摸了摸自己的荷包和袖袋。
“我也不怕,师傅的武功这么厉害,我怕什么?”司书嘻嘻一笑。
陈武看了这两人一眼,什么也没说,带头往官道走去。
三个人走了约摸一顿饭的工夫才发现官道附近的山坡上有一座凉亭,凉亭里站着两个人正居高往下看着。
陈武瞅了这两人一眼,从司书的手里接过那个紫檀木匣子示意了一下,对方点点头。
陈武便带着司书和司画沿着一条山道上了凉亭,先扫了一眼对面的两人,陈武抱紧了手里的盒子,“我们小公子呢?”
“验过你手里的银票我们自会放人。”其中一人说道。
“不成,见过我们小公子才验银票。”
“只怕这就由不得你了。”另一个人狂妄地抽出了腰间的佩剑。
“就是啊,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难道不知道有一句话叫盗亦有道?”司画开口了。
“什么叫盗亦有道?我们从没有听说过。”拿剑的那人摇了摇头。
“这都没听说过,难道你们不是汉人?”司画试探道。
“别他们啰嗦,反正见不到小公子我们就把这盒子扔到山下去,宁可便宜了别人也不能便宜他们。”司书咬牙切齿地说道。
“放心,他们两个说了也不算。”陈武抱着盒子闲闲地说道。
对方只是两个人,且一看就不是久居上位的人,因此陈武断定这两人只是负责打前站的。
“不知本将军说了算不算?”一个身穿长衫面容偏黑的三十来岁男子拿着一把长扇从树林里走了出来,后面跟了四个佩剑侍卫。
“是你?”陈武认出了对方。
来人果然就是海宁城的那位叫阿木尔的军官,高升和陈武已经跟他打过数次交道了。
第六百二十五章、镇住
认出对方的身份后,陈武把手里的盒子给了司书,随后双手抱拳向对方行礼。
“将军,这就是你的不是了,都到了扬州还藏着躲着,好歹也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啊,我们之间还能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面对面地谈?”陈武说道。
“那好,你告诉我,你们主子的身份究竟是什么?”阿木尔直接问道。
“我主子?说实话,我主子就是一个过气的官家小姐,从小没父没母的,她。。。”
“我问的不是这位姑娘,是你们护着的那位公子。”阿木尔打断了陈武的话。
“哦,那位公子啊,他是我们主子没过门的夫婿,可惜他去了蜀中,如果他在这的话,肯定会好好招待你们。。。”
“我问的是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阿木尔咬着牙问道。
“他的真实身份是一位王子,也可以说是一名世子,是刚封下来的。”陈武略一思忖说了实话。
阿木尔既然追到扬州来了,也把谢澜绑架了,想必早就打听清楚朱泓的身份了,这个时候撒谎只会激怒对方。
“是踩着我们鞑靼人的血才封的世子吧?”阿木尔哼了一声。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手上没有我们大夏人的血?”陈武反驳道。
“那不一样,自始至终我都没有骗过你们,可你们呢?”阿木尔再次磨牙。
“陈师傅,既然是故人,那就坐下来好好谈谈吧。”司画见气氛有点剑拔弩张的,劝了一句。
“对对对,有什么话我们坐下来说,要不进城说也行,找个地方我们把高管家一起喊来,说起来这几年我们借将军的光借大了,不瞒将军说,我们高管家又准备了好几大车的稀缺货物去找你呢,要不是因为小公子被绑架给耽误了,这会我们早就到鞑靼了。我们管家说了,战事结束了,我们可以放开手脚做生意了,他想拉着你一块挣点银子,回报这些年你对我们的数次救命之恩。”陈武也放低了点态度。
“哼,他若真心想帮我,今日为何不来见我?”阿木尔的语气尽管还是有些不忿,脸色却和缓